親完以後,白皓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霁寒煜,“霁先生,這個表示,你喜歡嗎?”
霁寒煜湊到白皓雪耳邊,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麽,白皓雪臉頓時就紅了,“霁寒煜……你就是個大流氓。”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仿佛完全當莊雲歌不存在似得,莊雲歌放在桌下的手越握越緊。
而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冷漠如冰的霁寒煜還有這樣深情,說情話,甚至是邪笑,壞壞,流氓的一面。
“你看你……吃葡萄都把葡萄皮弄到你臉上去了。”白皓雪臉上弄了一塊小小的葡萄皮,霁寒煜用手幫她拿下來。
白皓雪頓時慌亂的拿出氣墊粉底,“完了,完了,都怪你,都怪你,不把葡萄皮剝幹淨,現在把我的妝都弄花了。”
霁寒煜:“……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那給我一個機會彌補好不好?”
“你要怎麽彌補啊?”白皓雪說,“你知不知道,妝花了,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啊。”
霁寒煜,“霁太太,你天生麗質,你根本不需要化妝的。”
這是霁寒煜的心裏話。
“哼,大豬蹄子。”白皓雪唾棄道,“心口不一,口是心非,那我化完妝,你怎麽眼睛都看直了。”
霁寒煜:“……”
“你說要彌補我,你還沒有說怎麽彌補我呢?”
看到白皓雪不依不饒,莊雲歌看不下去了,都想幫霁寒煜解圍了。
霁寒煜卻依舊滿臉的寵溺,拿過那盒氣墊粉底,“那我親自給你補妝好不好?”
“好啊。”白皓雪立刻把臉湊上去讓霁寒煜幫她補妝。
霁寒煜還真會,拿出氣墊就開始在白皓雪臉上輕輕的拍着。
莊雲歌看到這一幕,心裏嫉妒的發狂,同時卻又得意的發狂。
程諾在電話裏說,已經把她給的那盒氣墊粉底送給白皓雪帶在身上了。
而這盒氣墊粉底和她給程諾的那盒是一模一樣的。
呵……效果比她想象中的要精彩和好太多,太多了呢!
等下白皓雪發作,毀容,她一回想起來,居然是霁寒煜親自給她塗的毒藥。
哈哈哈哈哈……那白皓雪一定生不如死,會立刻崩潰吧!
最引以爲傲的盛世美顔沒了,而且還是自己的丈夫親自給塗的毒藥。
想想白皓雪崩潰的畫面,真是很讓人興奮,狂喜,和期待啊!
“好了。”霁寒煜收起那盒氣墊粉底,“你又是最美的霁太太了。”
“那就謝謝最帥的霁先生了。”白皓雪也剝了顆葡萄喂給霁寒煜。
随即卻一瞬不瞬的盯着莊雲歌看。
莊雲歌摸摸自己的臉,“霁太太,我臉上是有什麽嗎?”
白皓雪說,“我說話直接,你别介意啊,我覺得你的粉塗的有點厚,尤其是塗腮紅的地方,看起來很不均勻。”
莊雲歌臉色不自在的說:“今天實在太忙了,化妝時間太趕,化妝師可能失手了吧,我等下去補補就好。”
白皓雪把那盒氣墊粉底拿出來,特别熱情和熱心腸的湊到莊雲歌面前,“何必那麽麻煩呢?我幫你吧,我化妝技術很不錯的。”
莊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