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席麟的話,席天禦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外面傳來了席天着急的大喊席唯一的聲音。
“一一……一一……一一……”
“糟糕!”
席麟立刻推開門出去,看着席天追着席唯一的身影,心裏咯噔一下。
“二哥,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我求求你了,好嗎?”
席天愣在原地,還沒有說什麽,席唯一已經上了車,直接開着車揚長而去。
“席天,怎麽回事兒?”席麟也追了出去。
席天心虛的低下頭:“剛剛你上樓之後,我和一一就偷偷跟在你後面的,等你進去以後,我和一一就在外面偷聽。
因爲我們覺得,爸爸有心事兒,可你也有心事兒,所以我們就好奇。
誰知道,居然偷聽到了這麽大的秘密!!!我都還來不及震驚呢,可一一已經崩潰了。”
“大哥!”席天此刻都還覺得有幾分恍惚:“厲溟墨真的是爸爸的親生兒子?”
席麟點頭:“千真萬确,前幾天我把厲溟墨和爸爸的DNA親子鑒定都做了。”
“我的天啦。”席天伸手扶着額頭,依舊覺得震驚的不可思議。
“這是什麽事兒啊?”席天眉頭都皺在了一起:“這可怎麽辦啊?一一此刻得多難受啊!”
席麟也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如何應對此刻的局面了。
這樣的關系,是沒辦法改變的,隻是苦了一一和厲溟墨了。
“你趕緊追去跟着一一,我擔心她做什麽傻事兒。”席麟說。
席天卻不這樣認爲:“大哥,此刻一一最不想見到的人應該就是我們了。
因爲她見到我們,她就會有罪惡感,她會唾棄自己的,所以,還是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
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下意識的逃避吧。
“唉。”席麟歎氣,心裏特别不是滋味兒:“辜負了厲溟墨這兩年來的努力了,他那麽辛苦又痛苦的瞞着,可是一一還是知道了。”
“唉。”席天除了歎氣還是歎氣。
“這以後可怎麽辦呢?如果把厲溟墨找回席家,那一一情何以堪?可如果不把厲溟墨接回來,那厲溟墨多委屈啊!”席天是個直腸子,想着什麽就說什麽了。
席麟瞪他一眼:“你真是想的遠,厲溟墨願意不願意回席家,才是最重要的好嗎?
你以爲厲溟墨稀罕席家啊?他稀罕的不過是一一罷了。
隻是,造物弄人啊!”本來好好的一對小情侶兒。
“沒什麽造物弄人的。”
突然,席天禦的聲音在樓梯間響起,他手裏還抱着一個箱子。
那是他之前對席麟說,如果他不能平安從手術室出來的話,就讓席麟把它交給席唯一,那是他給席唯一留下的嫁妝。
他剛遲下來的原因,就是去拿這個箱子去了。
“爸爸……你什麽意思?”席麟和席天異口同聲的問道,疑惑不已,因爲席天禦的表情看着不像不開心的樣子。
按理說,一個父親要是遇上這樣的事情,也會崩潰的吧,至少會焦頭爛額、不知所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