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就是突然覺得老天對我還是不薄的,柳暗花明又一村,懂嗎?”席天禦如是說道。
他本來都沒有臉面去找厲溟墨,更沒有勇氣去祈求厲溟墨的原諒。
他太對不起這個孩子了。
或許他們會說,他和妻子也是受害者,畢竟他們什麽也不知道。
可是,那個爲人父母的在知道自己親生的那個孩子因爲被掉包而從小颠沛流離,受盡苦難的時候會不心疼?會不自責?
厲溟墨是他的兒子,他原本也可以在充滿愛的家庭裏,過着錦衣玉食一般的王子生活。
可是,實際上呢,他從小過的是乞丐一樣的生活。
可是,現在自責、内疚有什麽用呢?
自責了,内疚了,厲溟墨從小到大受的那些哭和痛就可以消失嗎?
他現在,隻想讓這個孩子回家!
可是,他不知道他應該怎麽做才能讓厲溟墨心甘情願的回家?
厲溟墨他……他會原諒他嗎?
他會願意回家嗎?
席天禦心裏歎了口氣,他真的一點點把握都沒有,也一點點底氣都沒有。
他甚至連面對厲溟墨的勇氣都沒有了。
不過,他要讓這個孩子回家!
他是有家的!
他不是無家可歸的孩子。
席天禦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箱子,此時此刻,席天禦無比慶幸。
讓厲溟墨回家,他有一張王牌。
一一就是他的王牌!
這一瞬間,席天禦突然覺得,很多事情似乎真的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似得。
“爸爸,你究竟是什麽意思啊?”席天睜着迷惑的大眼睛,“你把我們說的越來越摸不着頭腦了。
你不會是突然之間,受的刺激太大,在說胡話吧。”
席天禦:“……”
“你再叽叽喳喳的,老子把你打的說胡話。”席天禦沒好氣的說。
席天:“……”嘤嘤嘤,委屈,真委屈!
随即,席天禦看向席麟:“趕緊把一一給我找回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對她說。
你們也真是的,妹妹跑了就讓她跑了?不知道追着去啊?我不過遲下來一分鍾的時間而已,你們就把妹妹弄丢了?
要是一一出什麽事情,我打斷你倆的狗腿。”
席麟:“……”
席天:“……”
“爸爸,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席天委屈兮兮的說:“你和大哥說的事情對一一來說就是毀滅性的打擊和傷害。
她此刻或許願意見任何一個人,但是絕對不會願意見我們家的人,尤、其、是、您!”
席天禦:“……”
“我們得給她點時間和空間,讓她冷靜一下,讓她緩沖一下。”席天說:“追着去能做什麽?安慰嗎?安慰個屁喲!
你信不信,我們此刻如果真的對一一說什麽安慰之類的話,每一句、每一字對她來說都隻會是難堪和傷害、她會更覺得無地自容和崩潰的。”
“無地自容和崩潰個屁?你懂什麽?趕緊去把一一給我找回來。”席天禦說:“我還得靠一一把厲溟墨弄回家呢!
還有,馬上吩咐下去,立刻給我籌備一場盛大的婚禮,我要親自給他們主持婚禮!”
席麟:“……”
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