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溟墨羨慕嫉妒恨的走進了林泉園。
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适合他暫時居住的地方。
“啧……”厲溟墨直接去了主園:“我也是一個人居住一個豪華莊園的大佬了,以後誰再說我窮,我跟誰急?”
厲溟墨拿出手機給霁寒煜打了個電話,然而電話很久、很久、很久才被霁寒煜接聽。
霁寒煜語氣不正常又不耐煩的吐出一個字:“說……”
厲溟墨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還在喜悅的報平安呢:“兄弟,我到了,謝了啊,不過……”
然鵝,厲溟墨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霁寒煜一言不發的挂斷了。
看着被無情挂斷的電話:“……”
厲溟墨一怒,随即反應過來之後就想又撥打回去報複、報複霁寒煜。
可是想想,還是算了吧!
也是,現在都什麽時辰了,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啊!
他還是很爲兄弟着想的,當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太了解霁寒煜了。
他要是在這個時候再打電話過去,他明天絕對被掃地出門不說,還很有可能會被打包送回席家去。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厲溟墨突然還唱了起來:“大河向東流,該慫的時候就要慫~~~”
心情還算不錯的走到房門口,厲溟墨拿出鑰匙打開房門。
可是,當打開房門看到房間裏的場景的時候……厲溟墨頓時臉色大變,随即臉上出現了愠怒之色。
他這次可是不管不顧的撥通了霁寒煜的電話号碼了,他非把霁寒煜臭罵一頓不可。
他怎麽可以這樣做?
然而,手機那頭卻傳來:“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稍後再撥你個鬼啊!”厲溟墨臭罵了一聲。
心裏暗罵霁寒煜是個重色輕友的狗男人。
剛剛還打的通的電話,轉瞬之間就關機了。
特麽的,有老婆了不起啊!
好吧,是挺了不起的!
隻是……想了一下,厲溟墨的理智也恢複了,霁寒煜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霁寒煜那個男人,感情潔癖最嚴重了,感情也最是癡情了。
所以,他會是最理解他的那個人。
他會明白、也會理解他的堅持和原則。
所以,隻能是蕭北那個不明白的做的了……于是,厲溟墨撥通了蕭北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厲溟墨就對着手機、對着電話那頭的蕭北破口大罵:“蕭北,你個狗娘養的,誰特麽讓你做這樣的事情的?
你信不信,老子把你打包送“紙醉金迷”去啊!我告訴你,下不爲例,再有下次,老子廢了你!”
睡的迷迷糊糊被吵醒、又被臭罵一頓、完全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一無所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無辜者蕭北:“……”
什麽東東喔?他是做了什麽嗎?爲什麽要罵他?最重要的就是爲什麽要打擾他睡覺呢?
蕭北也怒了:“厲溟墨,你特麽有病吧,老子做什麽了?”
厲溟墨:“你做了什麽你心裏清楚?給你三秒鍾的事情趕緊把你叫來的女人叫滾出去。”
“厲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