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溟墨……”
聽到這個聲音,厲溟墨都不敢回頭,他聽到了什麽?
而電話裏,還傳來蕭北叽叽喳喳又不服氣又委屈的聲音。
“什麽什麽女人啊?厲溟墨,你特麽的到底在說什麽啊?厲溟墨,你腦殼是不是有包啊?你又不是我兒子,我給你找什麽女人?
再說,你哪裏可是霁寒煜的地方!不,是小北霆那小富翁的地方!那可是霁寒煜最不被人所知的房産啊!”
畢竟沒在霁寒煜名下,而小北霆又被保護的很好,外人甚至都不知道霁寒煜有這麽大個兒子了。
蕭北說:“老子除了當年建成的時候去過一次,這麽多年可再也沒有機會去了啊!
你還真當林泉園是度假村啊,就算是度假村也是霁寒煜的私人度假村啊!
你還真當随随便便的一個人就能随随便便的進去啊?不,還是随随便便的一個女人!”
席唯一:“……”
好尴尬啊,她應不應該說點什麽呢?
和席唯一的不知道說什麽相比,厲溟墨的情況就簡單多了。
因爲他自從聽到席唯一叫的那一聲“厲溟墨”開始,他的腦子裏就接受不到蕭北的任何信息了,簡言而之,自動屏蔽了蕭北。
蕭北:“……”
如果蕭北要是知道厲溟墨此刻的想法的話,絕對更加炸毛的。
特麽的,他到底招誰惹誰了啊?
他正在美美的睡大覺呢,莫名其妙的就被人臭罵一頓不說,居然還莫名其妙的被人給自動屏蔽了?
他是病毒嗎?他是垃圾嗎?
真是好氣喔!
總算是明白了小北霆的那句,好氣喔,快要氣秃頭了那麽氣!
突然,蕭北離家出走的反射弧回來了,他大叫一聲:“你說什麽???!!!
厲溟墨,你說你房間裏有女人是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霁寒煜那丫的可真是你的好兄弟啊!
哦,不對,霁寒煜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特麽的,所以這就是你臭罵我的原因?
厲溟墨,你特麽的什麽邏輯啊?不是霁寒煜做的,憑什麽就是我做的?老子是背鍋俠嗎?”
席唯一:“……”
厲溟墨:“……”
“等等、等等、等等!”蕭北突然說:“剛才那個女人的聲音好熟悉啊……”
然而蕭北的話并沒有說完,突然戛然而止了,因爲厲溟墨終于反應過來他還沒有挂掉電話了。
可是,挂斷電話之後要做什麽呢?
厲溟墨怎麽也沒有想到,原來房間裏的女人是席唯一,那些衣服的主人是席唯一。
因爲他剛才推門的瞬間,就看到床上有女人的衣服,而且還都是一些貼身的衣服,所以下意識的就很生氣、很憤怒。
可是此刻,他該做出什麽樣的表情來呢?
厲溟墨站在原地,腦子裏此刻在天人交戰着。
他到底該拿她怎麽辦?
席唯一看着厲溟墨站在原地不說話也不動,她确定自己的浴巾系好之後,才朝着厲溟墨走了過去。
語氣中故意透着輕松的問道:“厲溟墨,此情此景你有沒有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