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禦闆着一張臉看着裴書語,正要說什麽的時候,看到席唯一和厲溟墨手牽手朝這邊走了過來。
席唯一看到陸修禦也很是意外:“修禦哥、你怎麽在這兒?”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你、你爲什麽來這兒?”陸修禦身上的戾氣在看到席唯一的時候,少了很多。
“……呃……”席唯一一時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她可以說不知道嗎?
偷偷掐了厲溟墨一把,席唯一低聲詢問厲溟墨:“厲溟墨、你到底要做什麽?”
她昨天才和陸修禦說了那麽絕情的話,今天突然又見面了,她不尴尬的嗎?
而且、這種感覺仿佛就是她特地和厲溟墨來陸修禦面前秀恩愛似得……席唯一惡狠狠的掐了厲溟墨一把。
心裏有點小生氣,但是還是沒有當衆發作出來。
在外面,席唯一一向給厲溟墨留面子。
厲溟墨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隻是越發的握緊了席唯一的手了,牽着她走了過去。
事實上,他就是什麽都不知道啊!
這次吃飯的約定是他和裴書語早就訂下來的。
他隻不過是配合裴書語而已,他就是什麽也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說。
“厲先生、席小姐,請坐。”裴書語暼了眼陸修禦、嘴角帶着甜甜的笑、眸底深藏的底氣卻讓人看不明白。
“你是?”
“裴書語。”裴書語主動伸出手:“你叫我書語就行。”
“你也别叫我席小姐了、叫我一一吧。”席唯一也伸出手去。
裴書語颔首,随即打了一個響指,服務員就把已經準備好了的菜端了出來。
“這裏最出名的菜就是各種海鮮,尤其是螃蟹,不過螃蟹難做,用時比較長,所以我就先自作主張替你們點了各種螃蟹了,免得讓你們會等很久。”
裴書語把菜單分别遞給席唯一、厲溟墨、陸修禦:“現在,是你們的點菜時間了。”
席唯一剛把菜單放下,厲溟墨随即也把菜單放下了。
“怎麽了,一一?菜單上沒有你喜歡的菜嗎?”
“不是、不是。”席唯一趕緊搖頭,随即看着豪華的螃蟹宴說:“是不用點其他的了、這些我就特别喜歡。”
厲溟墨說:“我就更不用了、裴小姐歪打正着了,我最喜歡吃螃蟹了。”
“是嗎?”裴書語一副很開心的模樣:“那還真的是歪打正着了,那麽陸先生呢?”
裴書語暼向陸修禦,陸修禦慢悠悠的放下了菜單:“客随主便、我對吃的沒什麽講究。”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先下去吧。”裴書語對服務員說:“等我們需要添菜的時候再叫你們。”
“是,小姐!”服務員對着裴書語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後才退了下去。
“那我們開始用餐吧。”
看着面前一套又一套的吃螃蟹用的餐具,席唯一覺得頭皮發麻。
因爲吃螃蟹用的餐具特别麻煩,還多,感覺就像是醫生用的各種手術刀一樣。
實際上、吃一隻螃蟹,可不就是用各種剝(手)蟹(術)工(刀)具把螃蟹給解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