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席唯一還是硬着頭皮拿起那些剝蟹工具。
從小到大,雖然爸爸和哥哥們從來不勉強她學名媛、千金那一套,但是各種餐桌禮儀她還是學了的。
在自己人面前可以放縱,可以不顧形象,可以怎麽舒服怎麽來。但是在外人面前該有的禮儀還是得有的。
像在這種地方吃螃蟹,實際上是有專門的服務員幫忙剝蟹的,就算不要工作人員剝蟹,那也必須吃的優雅,精緻。
把一隻螃蟹的蟹肉吃完後,那些被“解剖”的螃蟹肢體還能拼湊成一個完整的螃蟹,不然會讓人笑話的。
“這螃蟹果然不錯、肉多又鮮美,一一你嘗嘗。”
席唯一還在艱難的剝蟹的時候,厲溟墨已經幫她剝好了一隻了。
然後他把席唯一盤子裏的螃蟹夾在自己的盤子裏:“你先吃着,我幫你剝。”
席唯一看着厲溟墨難得一次裝模作樣的用整套剝蟹工具在剝蟹,偷偷的笑了一下。
厲溟墨絕對是她認識的所有人裏,最會吃螃蟹的人,也是剝蟹最快的人。
各種剝蟹方式他都會,并且得心應手,不過、他平時剝蟹直接用手掰的多,最多借用一下剪刀。
像今天這樣,端端正正、優優雅雅、一絲不苟的像個貴公子一樣慢條斯理的用各種剝蟹工具剝蟹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他天生氣質不凡,真要裝貴公子的時候真的就像是城堡裏走出來的王子一樣,特别賞心悅目。
厲溟墨一邊剝蟹一邊對席唯一說:“看什麽看?光天化曰之下、你收斂、收斂你花癡的眼神啊。”
席唯一:“……”
表面上不能收拾他,那就隻有在餐桌地下踩上那麽一腳了。
厲溟墨疼的龇牙咧嘴的,給了席唯一一個遲早收拾你的眼神。
席唯一回瞪回去,怕你啊?
夾起蟹肉,席唯一挑釁的看着厲溟墨,随即一口吃了下去。
厲溟墨:“……”
這死丫頭、他早晚會“報複”回來的。
“一一,你和厲溟墨的感情可真好啊,真讓人羨慕。”裴書語看了看陸修禦:“你說是嗎,陸先生?”
陸修禦:“……”
“陸先生……陸先生……”見陸修禦不說話,裴書語還特地伸手在陸修禦揺了揺。
陸修禦仿佛這才聽到似得:“什麽?”
裴書語偏偏故意爲之,再次說道:“我說,一一和她男朋友感情真好,特别讓人羨慕,你說是嗎?”
陸修禦:“……”
裴書語絕對是故意的,而且不達目的不罷休:“是嗎?”
“是!”陸修禦冷冷吐出一個字,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感覺。
裴書語這才滿意,随即又把目光投向席唯一:“一一,你和厲溟墨是怎麽認識的啊?”
“那你能告訴我,你和厲溟墨又是怎麽認識的嗎?”
席唯一可不傻,厲溟墨和裴書語一看就不是剛認識的樣子。
尤其是今天的食物,裴書語還特地準備了厲溟墨最愛的螃蟹,豐富的各種各樣的都有。
她才不信是什麽歪打正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