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園裏,身着荷色的徐晴坐在芍藥花叢前,眼中含笑,嘴裏在輕輕的吟唱着,看得出來,徐晴的心情很是愉悅。
“晴兒!”素蝶走近與喚了徐晴一聲。
“蝶姐姐”,徐晴起身眉眼含笑,素蝶卻沒看出徐晴的笑意未達眼底。
“嗯,今日這芍藥花開得真好”,素蝶俯下身,細細的賞着。
素蝶很喜歡芍藥,所以自素蝶嫁給石斛以後,石斛便命人将小花園的花都換成了芍藥。
“是啊,整個花園都盛開着,當真是美極了”。
素蝶摘了一朵,起身看了眼徐晴,發現徐晴沒有戴往常戴着的杏花玉钗,而是戴着一支镂空的金鑲玉步搖。
“晴兒這步搖真真精緻”,素蝶說道。
徐晴将步搖拿下來,邊說邊交到素蝶手裏“今日在行李中瞅見,便戴了”
素蝶沒有料到徐晴會如此這般,忙不疊得接住。
卻不曾想徐晴突然間松手,突然的變故,素蝶沒有拿穩步搖,步搖掉在了地上。
細細的金穗子瞬間斷了一地,步搖也斷成了兩截。
徐晴的眼淚瞬間便流了下來,一邊落淚,一邊說道“這是母親唯一的信物,那年母親臨終前送給了我”。
徐晴的言語中滿含戚哀“到最後連個信物都沒了,怕是以後陰曹地府也不能相認了,即便相認,定是會被母親責罵一番”。
徐晴的三千青絲随着她的附身散了下來,如同清澈的流水一般在風中輕揚着。
“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素蝶不知該如何解釋,頓時手足無措,心裏泛起了一絲緊張。
剛從藥鋪回來的石斛見素蝶和徐晴都在小花園裏,還瞧見徐晴淚眼婆娑的模樣,于是便問道“發生何事了?”
“夫君,我……我沒接住晴兒的步搖,晴兒說這步搖是他母親的遺物,我……我不是故意的……”
素蝶急切的解釋道,生怕石斛心生誤會。
“蝶兒不急,沒事的,我相信你”,石斛安慰道。
而後,又對捧着步搖殘骸的徐晴說道“晴兒,我拿去讓人修理一番”。
“嗯”,徐晴蔫蔫的應了一聲,石斛輕撫上徐晴的臉,爲她抿了一臉的淚痕。
随後,石斛便拉着素蝶喚上徐晴吃午飯。
之後,石斛便出了門,徐晴無精打采的回了房。
一整日,素蝶都于心不安,石斛不斷的安慰素蝶,直到夜深,兩人才入睡。
原本以爲這隻不過是個小插曲,卻不知還有更讓素蝶不知所措的事情在等着她。
幾日後,步搖修好了,石斛留宿在徐晴的房裏。
素蝶雖然一時間有些許孤枕難眠,卻并未吃味。
一個多月後,徐晴有了身孕,整個石府都歡天喜地的等待着小生命。
自從徐晴有了身孕後,石斛便三天兩頭的陪着徐晴。
這難免有些許冷落了素蝶,素蝶安慰自己說嫁給石斛這些年都沒有生下一兒半女。
如今石斛年近三十才有了第一個孩子,石斛呵護徐晴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一日,素蝶親自熬了一鍋鮮美的雞湯給徐晴送去。
才過了半日,徐晴就小産了,大夫在雞湯裏發現了紅花和麝香,以及一味不知名的毒藥。
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素蝶便是兇手,石斛不信,可事實擺在眼前。
而徐晴又昏迷不醒,丫鬟們都說徐晴除了喝雞湯并沒有用過其他吃食,所有的物件都檢查了,并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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