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來臨,石斛讓素蝶回房休息,素蝶三步一回頭的回了房。
除了徐晴,整個石府都人的一夜未眠。
次日,正在給素蝶梳頭的胭脂說道“夫人,徐姨娘從昨日小産失血過多後,至今未醒”。
素蝶還在迷糊的時候,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不禁打了個激靈。
素蝶日日去探望徐晴,然而,徐晴絲毫沒有轉醒的迹象。
藥鋪也因爲石斛守着徐晴而日落西山。
徐晴本就是虛寒之體,這次小産元氣大傷不說,滑胎的量也極大。
将近一個月,徐晴才睜開眼,從此,徐晴便卧床不起,一直耗了三個月就逝世了。
事情越來越遭,處理完徐晴的喪事之後,許多關于素蝶的流言蜚語便如同潮水一般急切的湧來。
有說徐晴小産是素蝶争風吃醋害的,有說素蝶故意下重藥,讓徐晴丢了性命。
也有說素蝶這些年無所出都是因爲她本就心腸歹毒的報應。
漸漸的,石斛開始懷疑素蝶,也疏遠素蝶。
這一天午飯時,石斛一直盯着素蝶,眼神裏似乎粹進了冰塊,素蝶沒由來的一陣心慌“夫君……”
石斛語氣恨恨的說道“素蝶,你怎會那般的狠毒?”
素蝶的眼中含着一絲委屈,她望向石斛,想解釋,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說不是她做的?可如今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石斛會信嗎?
要是石斛信她,方才也不會這般說她了吧!
素蝶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讓真相大白。
石斛見素蝶沒有一句言語,摔了筷子便走了。
晚上石斛拎着一個空酒壇子,醉醺醺的他習慣性的來到了他和素蝶的院子。
石斛晃着身子來來回回打量了着這無比熟悉的院子,這也是他從小就住着的院子。
素蝶出來的時候,臉上有些詫異,隻見石斛忽然撲通倒在青石磚上,捂着臉大哭了起來。
素蝶來到石斛身邊,想要扶他起來,石斛卻求素蝶,要她把徐晴和孩子還回來。
素蝶委屈的大哭起來“夫君,不是我做的,我真的沒有害徐晴和她腹中的孩子”
石斛徹底醉倒,不省人事,素蝶和胭脂将石斛扶到床上,素蝶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石斛醒來,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素蝶,悄悄離開。
從那日之後,石斛便沒有跟素蝶說過一句話,日日都早出晚歸,回來後便直接去了書房。
幾日後,素蝶病了,可石斛卻沒有看素蝶一眼。
想之前,但凡素蝶有個頭疼腦熱,石斛就着急得不得了。
這日石斛沒有出門,素蝶便往書房走去,想着石斛定然是愛自己的,隻不過适逢多事之秋罷了。
見到素蝶來了,石斛的面色不禁冷了幾分。
“你怎麽來了”,從未有過的疏離,讓素蝶心裏絞痛了一下。
“我……我來看看你,還有就是,真的不是我做的”。
“是與不是又如何?”石斛冷笑道。
說完,不等素蝶再說,便将素蝶趕出了書房,素蝶站在門外,心碎了一地。
素蝶以爲是石斛太愛徐晴了,所以才對嫌疑極大的自己心生怨恨。
素蝶坐在院子裏一下午,看着月亮爬上天空,心裏終究惦念着石斛。
于是,素蝶再次來到石斛的書房,看着緊閉的書房裏燭光搖曳,素蝶的心底莫名的抽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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