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婵很聰明的點到爲止,若是往常,秦朗早就訓斥眼前的丫鬟了。
可,秦朗聽到丫鬟稱水嫣爲水嫣姑娘也不爲所動。
秦朗冷冷的開口說道“去把水嫣叫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水嫣便款款而來,水嫣有孕在身,這段時間又睡不好,整個人瘦了一圈不說,臉色也無比的疲憊。
一進門,水嫣便看到秦朗喂着白雨婵喝藥,目光之中,滿含深情,水嫣的心再次被刺痛。
而後,秦朗冷着劍說道“水嫣,你爲何要害我娘子”。
秦朗這質問且陌生的語氣,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水嫣眼含傷痛,更是一頭霧水,“什麽?”
這時,白雨婵柔柔的說道“夫君,或許,她不是有意的”。
白雨婵雙目含淚,輕咬香唇,好似有道不盡的委屈一般,秦朗見了,急忙擁着白雨婵,細聲安慰,全然不顧水嫣。
白雨婵将臉埋在秦朗的懷中,一臉得意。
秦朗見水嫣呆呆的看着他倆,眉頭一皺,冷聲說道“水嫣到門外跪着,算是給我娘子賠不是,月上中天方可起來”。
水嫣慘白着臉,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紅姨說道“不可啊,水嫣懷着身孕,如何能跪?”
秦朗厲聲喝到“怎麽不能跪,有本事下藥害我與娘子的子嗣,罰跪已是從輕發落了”。
水嫣跌落在地,滿臉的不可置信,秦朗怎能不容她解釋,不僅不相信她,還給了她當頭一棒。
就這樣,腦中一片空白的水嫣被拖到院裏跪着,紅姨被家丁架住,動彈不得。
由于紅姨大聲呵斥秦朗,被堵上了嘴巴。
紅姨看着臉色蒼白的水嫣,心痛不已,水嫣是她看大的,早已經視如己出,不然也不會跟着水嫣進秦家。
紅姨嘴上不能說話,心裏早已經将秦朗罵了個千遍萬遍。
水嫣一下午滴水未進,已經搖搖欲墜,可是她還是不相信秦朗會這麽對她。
傍晚時分,所有人都在用着晚飯,水嫣再也堅持不住,暈倒在地,同時,水嫣的衣裙底下也滲出了一灘鮮血,像極了天邊的火燒雲,紅姨見此,奮力掙開了家丁的束縛,半抱起水嫣。
“水嫣,你醒醒,快去叫大夫啊!她還懷着身孕的”,見水嫣毫無反應,紅姨對着幾個家丁吼道。
家丁們不敢耽誤,一個急忙去找大夫,一個進去告知秦朗,剩下兩個将昏迷不醒的水嫣擡回來她的屋子。
大夫很快趕來,沒多久便搖了搖頭,說道“胎兒不到三個月,正是不穩的時候,她又身子虛弱,加上……好生休養,以後還能有孕”。
大夫也不好說什麽,開了一副調理身子的藥單便離去了。
從頭到尾,秦朗都沒有露過面,一直陪着白雨婵,好似水嫣與他無關一般。
紅姨看着喝了藥後,恢複了一絲人氣的水嫣,不禁紅了眼,方才她真的是害怕水嫣也跟着沒了。
半夜,“紅姨……秦朗呢?”,水嫣睜開了眼睛,第一句話便是詢問秦朗。
紅姨激動的說道“你還提那個負心漢做甚!他不信你也就罷了,還不顧你有孕在身責罰于你”。
聽到身孕,水嫣問道“紅姨,孩子,我的孩子可還安好?”
紅姨一愣,不知道該怎麽對水嫣說,看着紅姨支支吾吾道不出個所以然,水嫣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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