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從眼眶中洶湧而出,模糊了水嫣的視線,心裏更是如同刀絞。
水嫣喃喃自語道“怎麽會……怎麽會……”
看着水嫣雙眼無神的樣子,紅姨忍不住垂淚,“早知如此,我說什麽都不會讓你跟着秦朗這個負心漢入秦家,沒了水雲坊,我紅姨也有能力将你養得好好的……”
“紅姨,不怪你,也不怪秦朗……”,紅姨一聽,立刻說道“怎麽不怪他?之前他對你如何?如今連面都不露……”,秦朗再次被紅姨唾罵。
“紅姨,我想睡會兒”,盡管水嫣緊緊的閉着眼睛,可是,那洶湧而出的淚水已然浸濕了枕頭。
紅姨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再出聲,因爲紅姨知道,水嫣此時最爲傷心,急需安靜。
房門被紅姨輕輕的關上,殊不知,這一刻,連帶着水嫣的心也關起了來。
轉瞬即逝,水嫣的身子早已恢複,由于神傷,人比從前消瘦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一陣微風便能吹倒。
白雨婵的肚子日益增長,大腹便便的她,臉色極爲紅潤,跟水嫣對此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别。
秦朗對白雨婵越發的寵愛,酒樓的生意也能放就放,整日的陪着白雨婵,生怕她磕着碰着。
除了魅月和一臉懵懂的駱翎,其餘人對這後宅恩怨并沒有什麽興趣,正讨論要不要讓大祭司帶他們出這幻境。
這幻境隻是鬼祟所爲,大祭司揮手之間便能出去。
寒淩一手勾着青單的肩說道“這與看戲有什麽區别?甚是無聊!”
寒凔附和道“我也這樣覺得,這裏頭的東西一樣都碰不着,無聊不說,還累人”。
青單說道“要不,讓大祭司帶我們出去得了,反正沒啥看頭”。
魅月急忙說道“不要啦,反正沒事,我們再看看,說不定後面才是重點呢?”
在南疆長大的魅月從小就向往中原,如今能看一出戲,定然是絞盡腦汁也要說服他們。
不知是不是巧合,還真被魅月說對了,之後的事情,讓大祭司幾人發現了南疆蠱術的身影。
衆人見大祭司不表态,也隻好随了魅月的意,按耐住性子看下去。
其實,大祭司早就暗自試圖出了這幻境,可是,沒有一絲反應,手指藏在衣袖裏捏了好幾種手印,黃符紙也默默轉換着,他們依舊還在這幻象中。
大祭司的不動聲色,其實是掩蓋這異常,免得他們慌亂,畢竟,若是大祭司都出不去,他們更是不可能出去了,這幻象看似如一般的鬼遮眼,但是,大祭司知道,要出這幻象,有些許棘手,大祭司隻得盡靜觀其變了。
很快,就到了白雨婵臨盆的日子,水嫣決定離開秦家,畢竟除了秦朗,秦家與她從未有過任何瓜葛,如今秦朗與她一改往日恩愛,形同陌路,水嫣也沒有什麽理由繼續留在這裏了。
不過,在走之前,水嫣想再見見秦朗,此次一别,便是一生。
“秦朗”,水嫣這是第二次踏進白雨婵的院子,秦朗見水嫣來了,眉頭一皺,好似十分厭棄一般。
水嫣的臉色頓時一白,忍着被秦朗再三刺痛的心,緩緩說道“秦朗,你我恩愛一場,想必緣分已盡,今日我便離去,從此天長地遠,願你安好,可否聽我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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