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師感覺到煞氣,急急忙忙走了,而青單幾人在疏散完鎮民們,也急忙去尋大祭師,這百具僵屍直挺挺的立着,在青單他們走後,一個披着黑鬥篷的人影從暗處出來,鬥篷和黑夜,将那人很好的隐匿起來,隻露出半張臉。
那人微微一笑,仿佛這一切都按部就班的照着他的計劃進行着一般。
而後,那人将秦家百屍眉心穴上的黃符紙撕去,那些僵屍并沒有之前那般的躁動與殘暴,而是出奇的安靜。
此情此景,任誰都明了,這百屍定是受他控制。
大祭師的四個環鈴震響得越發的激烈,寒淩看在眼裏,心中突然生出些許慌亂來。
從被大祭師救起之後,寒淩便盡可能的跟随大祭師,不管是在險象環生的鹿淵山,還是後來的這一類事件中,大祭師的環鈴基本上沒有這般動靜。
聽着如此急促的環鈴聲,讓寒淩如何不擔憂,不好的預感,越發濃郁。
青單不在,寒淩心中不安,隻得問素見,“素見,大祭師的環鈴爲何……”。
寒淩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述明自己此刻的心情。
素見看了寒淩一眼,淡淡的說道“環鈴有魂,惡靈煞氣可感之”。
寒淩也是習武之人,一點即通,大祭師的環鈴與上等的利劍有着異曲同工之意。
那些上等的利劍,能感覺到殺氣,殺氣越重,利劍的反應便會越大,不過,這也需要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才能感覺出。
那麽,顯而易見,環鈴這般激烈,前方的鬼祟該是何等厲害。
未等寒淩繼續猜想,大祭師已然停下了腳步。
寒淩兄弟三人和素見一同停下,在他們前方,站立着一具屍體。
爲何如此肯定的說是屍體,因爲,任誰也不會閑得穿一身壽衣,還大半夜的站在那裏。
加上那屍體周圍萦繞着一團黑氣,那黑氣及其濃郁,哪怕是在黑夜裏,都能顯而易見。
大祭師幾人細看之下,發現這屍體雖然蒼老,但是,卻有一絲眼熟,好似,在何處見過。
那具屍體猛然間睜開了雙眼,那屍體與其他行屍僵屍不同,行屍與僵屍雙眼泛白,而眼前這具,卻是雙眼血紅,眼珠已然變成綠豆般大小的白點。
“兇屍!”素見忍不住驚呼出聲,兇屍可是僅次于血屍的存在。
哪怕是僵屍中的佼佼者飛僵,也比不過行屍。
兇屍的魂魄在體内,有意識,但是,魂魄已經成爲了惡靈。
刀槍不入的僵體加上困在體内的惡靈魂魄,也難怪大祭師的環鈴那般激烈。
大祭師幾人經過幾番纏鬥,手中可用之物少之又少,這真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可是,即便是手無寸鐵,此時的情況也容不得大祭師幾人退卻。
素見第一個攻向兇屍,利劍出鞘,好似要将那兇屍劈成兩半一般,伊墅劍可非普通的劍,然,素見剛近前,就被兇屍周圍的黑氣挾持住。
那黑氣如墨如漆,粘哒哒的将素見的利劍包裹住,任由素見如何掙紮,也拔不出利劍。
那黑氣滴落在地上,如水般向着素見蔓延,素見無法,隻得棄劍,連連後退,才不至于被那詭異的黑氣包裹。
此情此景,竟讓寒淩想到了鹿淵山上的黑霧藤蔓。
然,這黑氣可與鹿淵山上的黑霧藤蔓不同,鹿淵山上的黑霧藤蔓爲鬼霧,而這黑氣粘稠如漿糊,是帶着屍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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