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師靜靜的站着,不動分毫,寒淩看不出大祭師此時的打算。
素見雖然第一時間棄劍,可是,那如漿糊般粘稠的黑氣卻窮追不舍,一旦素見稍有停頓,定會被黑氣糾纏不休。
就在寒淩兄弟三人想要去幫素見的時候,大祭師一個閃身,掏出一張黃符紙貼在了地上。
如水般蔓延的黑氣一碰到那黃符紙竟停了下來,好似那黃符紙是一道河堤,将快要泛濫的河水攔截住,素見也趁機安然無恙的逃了回來。
然而,決堤之水如同千軍萬馬奔騰而出,又豈是區區一張黃符紙可以抵擋得住的。
大祭師當然清楚,此番隻不過是讓素見可以回來罷了。
不到兩息的功夫,那黃符紙便被黑氣吞沒,粘稠的黑氣繼續蔓延。
大祭師向素見伸手,素見找遍全身上下,也隻找出兩三張黃符紙,這還是方才對付百屍剩下的。
這顯然是不夠的,就算加上大祭師自己手裏餘下的五六張,想要對付這兇屍,顯然是杯水車薪。
大祭師和素見看向寒淩兄弟三人,三人也是一通好找,才掏出一兩張黃符紙。
大祭師看着這寥寥無幾的黃符紙,雖然心生些許無奈,但是,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素見的利劍被黑氣吞噬,大祭師隻得将身旁寒凔的利劍拔出,左手掌在劍刃上輕輕劃過,猩紅的鮮血便流了出來,染滿了整個手掌。
寒淩和素見已然見怪不怪,隻不過,寒淩見此,還是揪心般的疼,心疼大祭師瘦小的肩上扛着這般沉重的責任,更心疼大祭師這不要命般的放血。
而寒凔和寒凕心中訝異,不明白大祭師爲何又割手掌放血。
寒凔問道“淩兒,大祭師這是……”,寒凕雖未吭聲,卻也看着寒淩。
寒淩聲音帶着些許沉悶的說道“大祭師的血能克制住邪祟,若無物什可代替的時候,便如此”。
寒凔和寒凕看出定然是心疼大祭師了,也就沒有再吭聲。
大祭師用自己的血在黃符紙上寫寫畫畫,粘稠的黑氣越發接近,寒淩四人将大祭師護在身後。
很快,粘稠的黑氣就到了寒淩幾人的腳下幾寸遠的地方。
這時,大祭師也畫好了符,隻見大祭師踩着步子,三下五除二便将爲數不多的黃符紙貼在了地上。
粘稠的黑氣再次被攔截住,沒有繼續蔓延的迹象,寒淩四人頓時松了一口氣,方才眼看着黑氣就要到腳下了,心裏别提有多忐忑。
這黑氣看起來如墨,卻沒有墨香,反而泛着一股子腐肉的惡臭,任誰見了,都想要退避三舍。
隻要将那兇屍制服,這黑氣也就不足爲懼了,大祭師五人如是想到,互看一眼,默契的分成兩路,繞後地上的黑氣,攻向那兇屍。
寒淩和素見自然是跟着大祭師,寒凔和寒凕從另外一邊,素見也就算了,畢竟人家是大祭師的護衛,自然是跟着大祭師。
寒凔兩人見寒淩毫不猶豫的跟着大祭師,不禁嘴角微微抽搐,均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寒凔心中诽腹道寒淩這小子,簡直就是有了媳婦忘了兄弟!
雖然兩人都很想調侃寒淩一番,但,心裏都清楚此時重要的是對付兇屍。
五人同時來到兇屍的兩邊,從見到兇屍開始,大祭師心中一直有個疑惑,那便是這兇屍爲何一動不動,難不成它如此倚仗這黑氣?還是說它另有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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