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再三,莽決定先把這件事放一邊,畢竟,他現在是來辦正事的。
——羁押秦浩去演武場。
莽臉色不變的說道:“朗、翼,你們先跟我去演武場,至于其他事情,以後再說。”
“是!”
翼和朗同時大喜,準備走過來,豸卻喝道:“還愣着幹什麽,快把外來者綁起來!”
兩人又是一驚,看着秦浩,面色猶豫。
秦浩微微一笑:“來吧。”
兩人這才照做,将繩子撿起,給秦浩綁上。
等繩子綁好,秦浩又變成了五花大綁的大閘蟹模式。
爲了以防萬一,豸還特意将繩索檢查了一遍,确定是打了死結之後才說道:“算你們兩個家夥識相。”
翼和朗沒有還嘴,不過心裏卻在吐槽:綁的再緊又有什麽用,人家願意,一蹦繩子就開了。
“好了,去演武場。”
見一切準備就緒,莽發布命令。
随後,一行人離開牛欄,風風火火的往演武場走去。
在路上的時候,因爲這夥人有些壯大,路邊的土著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秦浩注意到,這個村莊的街道上,大部分都是幼童和婦孺,老一輩的男人幾乎很少。
仙靈部落的規矩向來殘酷。造成這個情況的原因是,男人們幾乎都要參加戰鬥,因爲沒有同伴的保護,要想活下去實在太難了。
對此,秦浩心中吐槽了一番,卻沒有表現出來。
所謂演武場,就是一片由木頭栅欄圍起來的空地。
不過空地很大,大緻可以分爲幾個趨于。
空地上擺着兩排武器架子區域是訓練、搏鬥用的。架子上擺着的是用石頭、骨頭制成的武器。刀、劍、戬、矛、槍應有盡有。
看的出來,仙靈部落在其他方面趨于原始,但在武器方面絕對是先進的。
另一塊區域則擺着許多箭靶,應該是射箭訓練用的場地。
最北邊的則是一處高台,沒有話筒,擺着一排凳子,能看出來,應該是族長等大人物發言的地方。
秦浩到來的時候,看到高台旁邊圍了一些人,幾乎都是部落的主力壯年。
而高台之上,一排上了年紀的老人坐在那裏。
在這種殘酷的環境下能活到老年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
秦浩到來的時候,這幫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個個都是目露兇光,那眼神仿佛一隻野獸。
秦浩對此有些驚訝,卻沒有放在心上,吊兒郎當的跟着衆人來到擂台之下。
“跪下!”
豸滿臉暴戾的吼了一聲。
秦浩紋絲不動,目光盯着台上的某處。
那裏站着一個老者,帶着一個奇怪的帽子,上頭插滿了羽毛,有點像是印第安人的帽子。
不用猜,也能看出來,那帽子應該是特别的象征。
而戴帽子的人,應該就算部落的族長。
“我叫你跪下!”
見秦浩一動不動,背後的豸怒了,畢竟這麽多人在場呢,若是連秦浩都收拾不掉,以後如何出奇混?
他腳下一動,往秦浩的膝蓋窩瞪了過去。
砰!
秦浩膝蓋窩中了一下,但膝蓋并沒有彎曲,雙腿還是筆直的站在那裏。
“啊!”
與秦浩的情況相反,豸則大聲叫了起來,臉色非常痛苦。他退後一步,用手捂着右腳,那裏,居然高高腫了起來。
被踢的人沒事。
踢人者反而受傷了。
這詭異的一幕,讓本就安靜的現場變得更加凝重。
在場的族人們都是驚訝的看着秦浩。
這個外來者好像很厲害!
台上,那些長老們則是皺起眉頭,不悅的看着豸。
這個後生實在太廢物了!
時間就這麽一點一滴的流逝着。
不知過了多久,秦浩有些等得不耐煩了,打了個哈欠後,輕佻的說道:“你們,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的嗎?難道,你們全部是啞巴?”
靜。
氣氛還算安靜。
但是人們的心卻無法靜下來了。
他們像是看怪物一樣看着秦浩。
這個外來者。
爲何能夠如此嚣張?
這裏是我們的主場,看他的樣子,似乎一點也不怕。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要被審判了嗎?
便在這時,場外,一道傲慢的聲音傳來。
“嘿,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雜碎呢!”
話語聲中,人群一陣騷動,一條通道讓開,一個身高兩米男子走了過來。他雙臂肌肉壯實,整個人如同一座矮山。
明明同樣高達的莽站在他面前,似乎都像是矮了一截。
“是圖大人!”
“他不是因爲阿桑的事情,被族長關了禁閉麽?怎麽突然出現了!”
“他的出現,豈不是證明了族長的心意?”
“難道,阿桑聖女真的要和圖結婚了!”
因爲圖的突然出現,現場的族人都有些驚訝,難免竊竊私語起來。
圖将一切聽在耳裏,面色桀骜的笑道:“你們沒有聽錯,父親想清楚了,以後,阿桑就是我的老婆了!”
此言一出,衆人皆是複雜的看着他、
有人歡喜更多的人則是憂愁和嫉妒。
阿桑的人緣很好,整個部落的大半男人都喜歡她。
看到愛慕之人被圖這種野蠻人取走。
每個人都覺得不舒服的。
圖似乎是有意炫耀,傲聲道:“你們不要傷心,看在你們的份上,我會好好對阿桑的。畢竟,他是那麽可愛的姑娘,在洞房的時候,我會讓她舒服的向我求饒!”
“你!”
哪怕習慣了圖的嚣張,許多年輕人都有些受不了。
結婚就結婚,你來炫耀個什麽蛋?
還如此污言穢語。
果然,被關了禁閉的圖,不僅沒有悔改,反而更加嚣張了!
怒歸怒,想起圖強大的實力和背景,最後,敢于出頭頂撞的人居然沒有一個!
“嘿!一群廢物!”
圖将一切看在眼裏,覺得非常無趣,眼睛一轉,盯着秦浩嘴角冷笑:“你就是把我老婆救回來的那個垃圾雜碎?”
秦浩臉色平靜,似笑非笑。
“不敢說話?被我吓傻了?”圖的臉色更加玩味:“沒事的,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最多給你一點輕微的懲罰。”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随後指着秦浩說:“說吧,你昨天用哪隻手碰了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