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白不白?”衆人中最先轉醒的譚武吉,他滿臉激動的看着秦浩。
“還挺白。”秦浩微微額首。
“那大呢?”劉定乾伸長脖子,忍不住問道。
“很大。”秦浩随口說着,還比劃了一下:“隻手難握懂嗎?”
“天啊!這麽大!”
劉定乾露出滿足的臉色,旋即眼睛一挑:“不對啊,夜茹雪平常看着沒有那麽大啊?”
“因爲她穿的都是寬松的紗衣啊!”
譚武吉站出來解釋道。
“原來如此。”
劉定乾若有所思點頭。
金妮兒看到這慕,忍不住喝道:“你們夠了!”
蘇小媚也是站出來指責:“在這裏堂而皇之的讨論這些,你們簡直是無藥可救!”
“呃,我們隻是說說,哪能比得上秦浩,完全給看光了。”
譚武吉滿是羨慕的看着秦浩。
“他?”
金妮兒盯着秦浩,露出嫉惡如仇的樣子:“你這種偷看别人女生洗澡的大變态!我才不要跟你在一個團隊!”
“妮兒!”
金老爺子開口叱責。
“不!爺爺!他可是偷看女生洗澡啊!這樣的人,我怎麽能忍?”
金妮兒非常抗拒的說道。
“秦浩會偷看夜茹雪洗澡,但并不一定會看你啊!”
金老爺子半開玩笑的說,還故意瞅了瞅金妮兒的胸。
“爺爺你老不正經!”
金妮兒插着腰,嘟着嘴怒道:“人家哪裏比夜茹雪差了?”
秦浩鄭重點頭:“嗯,非常不差,反而好像更飽滿。”
“去死!”
金妮兒拿起屁股下的坐墊就丢了過去。
秦浩随手将坐墊拍開,正色道:“好了,多餘的話咱不說了,現在,你們願意跟我混了吧?”
劉定乾和譚武吉沒有猶豫就點頭。
“當然!”
“你連夜茹雪洗澡都看偷看!我服氣!”
金奎則臉色猶豫,冷笑道:“一個好色之徒而已!有什麽好得意的!”
蘇小媚本來不想同意,可是見劉、譚兩人叛變,隻能勉強點頭說:“我也願意。”
“很好!”
秦浩微笑的看着金妮兒:“小丫頭,你呢?”
“我……”
金妮兒當然不肯同意。
相處這麽久,她算知道秦浩的爲人了。
無恥、好色、變tai。
總之,這個男人絕對是惡迹斑斑的!
自己一個黃花閨女,怎麽能和這樣的人合作呢?
“當然不!”金妮兒搖頭說道:“當初的約定是讓你去偷東西而已,可沒叫你當偷窺狂!”
“這麽說我拿出夜茹雪的東西就行了?”
秦浩淡淡笑着,非常自信。
“當然!”
金妮兒才不信秦浩有這麽神通廣大。
“在這裏……”
秦浩從懷中掏出一根玉帶,那玉帶是綠色的,材質柔軟,是一根女性化的腰帶。
“這是……”
金妮兒不解的接過,旁邊的劉定乾卻是眼睛一瞪,大喊道:“這是夜茹雪常常穿的那殺意的帶子?”
“沒錯!就是這根,我當時也看的清清楚楚的!”譚武吉也是激動地附和起來。“牛!牛逼啊!看了人家的身子,還把腰帶給順到手了!厲害的不行!”
秦浩沒有将吹捧當回事,微笑的看着金妮兒:“現在,你怎麽說?”
金妮兒氣呼呼的将玉帶丢在桌子上。
她很想開口拒絕,可是想到剛才的賭注,若是自己出爾反爾,豈不是很沒面子?
隻能委屈又無奈的哼道:“我先說好!你不準指揮我……”
……
與此同時。
千瘡百孔的棚頂已經得到修複。
夜茹雪從樓梯上下來,擦了擦有汗的額頭。
“偷看我洗澡,還毀了我的帳篷,秦浩,我記住你了!”
夜茹雪仰着頭,眯起眼睛看着棚頂,棚頂明明已經修補的沒有缺口,可她還是有種正在和秦浩眼睛對視的錯覺。
“希望到了秘境後,你還能保持生龍活虎……”
如此想着,夜茹雪将浴巾脫下,露出了那足以讓世人動容的完美胴體。
她将桌子上的紗衣穿在身上,嘴裏喃喃念道:“身體也好,所謂的名聲也罷,對我來說都是外物。隻有武道的巅峰,才是我要追尋的目标。所以,你的偷窺,并不能動搖我平靜的心湖。”
話音剛落,夜茹雪的紗衣已經穿好了,但是她的臉色莫名有些僵硬。
“腰帶呢?”
夜茹雪發現腰帶不見了,仔細的在桌子上下又尋找了一遍。
可是,仍然沒有收獲!
而且,仔細看了一遍,夜茹雪發現一個問題,自己的衣物又被人翻過的痕迹!
想到此處,有着潔癖的她,立馬又把衣服脫了,還不忘丢進風呂裏。
夜茹雪看着侵泡在水中的紗衣,絕美臉龐生出怒火:“到底是誰哪個登徒子幹的龌龊事!若是被我發現了,我絕對不會繞過你!”
……
第二天。
天才蒙蒙亮,街道上已經有不少人影。
初來鬼哭嶺,弟子們的狀态似乎很好,他們在街上議論紛紛,興奮不已,所聊的話題大都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唉,你們聽說了嗎?”
“當然聽說了?不就是玉虛公子偷看夜茹雪洗澡嗎!”
“呵呵,這個玉虛公子,平常看着大義凜然,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斯文敗類!”
“還有那夜茹雪,被人們口口相傳爲高冷女神。實際上呢?昨天穿着浴袍就出現在大庭廣衆之下!可惜我當時在睡覺,沒有來看!”
街道的盡頭,玉虛公子頂着兩個黑眼圈,埋着頭快步走着。
聽到耳旁的議論,他氣的差點沒當場發飙。
“不能發火!不能發火!否則小人會得意的!”
玉虛公子一邊走着,一邊心裏自我安慰着。
“唉,讓人無法相信的是,被世人追捧的玉虛公子是如此不堪。相反的是某位名不見經傳的兄弟,卻是真正的大義凜然啊!”
“你說的那位兄弟可是秦浩?”
“正是他!他昨天站出來,爲夜茹雪主持公道,聽說讓許多人都非常折服!”
“如此品性高潔、光明磊落的男兒,才是我們值得追捧的對象啊!”
聽到這裏,玉虛公子本來平靜的心又起了波瀾。
他的身子不可控制的顫抖起來,臉色扭曲的從牙縫擠出一句話:“秦浩!爲什麽這種垃圾可以踩着我出名!我現在就讓他死!”
語畢,他掉轉身子,向着金家的帳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