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本次帶的眷侶不算多,不過帳篷的數量也有四個。
玉虛公子沉着臉,一路疾走而來,到達第一個帳篷前,正準備破門而入。
裏頭傳來了對話,聲音很是熟悉。
“唉,我譚武吉習武一世,爲的就是掌握自己的主動權,沒想到現在,又成了别人的下屬。”
“譚武吉,你不用想那麽多了,如果是别人,我也不會樂意,但是他……”
“他?你不覺得他很賤很無恥,很能惹事嗎?”
“譚武吉,真正的天驕都是不甘平凡的,你可以理解爲他惹事,爲什麽就不能理解爲他過于出類拔萃,所以與衆不同了呢?”
“劉定乾,看來你被他折服了……罷了,我也沒有怨言了,他連這種事情都幹得出來,還有什麽搞不定?”
玉虛公子聽到這裏,心中大動,劉定乾、譚武吉,他們怎麽在金家的帳篷裏?
而且,他們口中的“他”到底是何人?又做了一件什麽樣的事情讓這兩個眼高于頂的家夥折服呢?
便在這時,劉定乾正色道:“秦浩那樣的人,注定是要成爲大人物的,你我跟着他,等他混的功成名就了,我們自然不會落魄!放心好了!”
聽到這裏,玉虛公子的心抽搐了一下,隻覺得内心無比的憤怒。
原來,他們口中的“他”,居然是秦浩那個無恥之徒?
如何能忍!
玉虛公子極爲惱怒,很想沖進去給兩人痛罵一頓,但是想到正事,隻能壓制心頭怒火,繼續前行,到了第二個帳篷。
正要進去,裏頭飄出一陣香風,還伴随着女人的嬉鬧聲。
“你說的男人的是秦浩那個登徒子?”
“嘻嘻,妮兒還在裝傻嗎?你對他的美目傳情,我已經看出來了!”
“小媚姐姐你不要胡說,明明是你被他征服了好吧!我才沒有!那種無恥之徒怎麽會……”
聽到這裏,玉虛公子已然聽不下去了,憤怒的揮手繼續行走。
金妮兒在裏面就算了。
爲什麽蘇小媚也在裏頭?
看樣子,也是因爲秦浩的關系?
“艹!”
玉虛公子因爲惱怒,爆了一下粗口,将地上的石頭踢飛。
還沒到達第三個門口的時候,他就聽到了金奎的怒吼聲:“爺爺!爲什麽你不讓我當領隊啊!我不服那個無恥混蛋啊!”
金老爺子的聲音慢悠悠響起:“奎兒啊,大清早你就鬧騰,能不能讓爺爺歇息一會?”
“不能!爺爺!青雲秘境随時可能開啓,你今天必須把隊伍的領導權交給我!否則我就鬧騰!”
“奎兒啊,你的性子太莽,功夫又不高,當了領隊,隻會害了其他人的……”
“爺爺!我不管,這明明隻是你的一面之詞,讓我和那個無恥之人比一場你又不願意!還把唯一的大帳篷讓給他住!我不服氣啊!”
“好了奎兒别鬧,讓爺爺睡一會,否則我要發脾氣了……”
話語到了這裏沒了聲音,看來,金奎還是被金老爺子給吓住了。
“艹!這金老爺子腦子是被驢踢了嗎?有必要對那個秦浩這麽好嗎?讓出領導權,還把最大的單人帳篷讓給他?”
玉虛公子手握雙拳,憤怒的吐槽起來:“對待親兒子也沒這麽好的吧!”
突然,他的眼睛擡起來,看着路邊最後一個帳篷。
如果沒有意外,這就是秦浩所在的帳篷了!
“無恥登徒子!你死定了!”
玉虛公子握着拳頭,狠狠放完狠話,慢慢的走到帳篷外。
爲避免夜長夢多,他打算直接掀開簾子,進去給秦浩暴揍一頓再說。
可是,當他的手剛拂開簾子,就看到秦浩懶洋洋的升了個懶腰。
這一幕,讓玉虛公子直接愣住了。
原因自然不是秦浩醒的那麽及時,而是,此刻他的腰上,居然挂着一條綠色的腰帶!
玉虛公子算是見多識廣,技藝超群,自然認得那根腰帶是何物。
——那是夜茹雪的腰帶!
确信這個事實,玉虛公子的心完全要因爲怒火而炸裂了!
關于這根腰帶怎麽到秦浩手中,結果已是顯而易見了!
秦浩,就是那個偷窺賊!不僅如此,還偷了夜茹雪的腰帶!
“我他嗎替這個家夥背了黑鍋?”
玉虛公子指着自己鼻子,惱怒之下,英俊的臉龐扭曲起來,心中咆哮:“怪不得昨天晚上,那個家夥這麽竭力污蔑我!原來是禍水東引栽贓我!”
想到此處,玉虛公子渾身都在發抖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秦浩會無恥到這種地步。
而自己,居然會被這種無恥之人利用?
想到以後自己的名聲就将敗壞,玉虛公子怒吼道:“死!”
旋即,他的人向着秦浩猛沖而去,殺意盎然!
秦浩本來正迷迷糊糊的,聽到那一聲怒吼,回頭,看到憤怒而來的玉虛公子,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
“靠!”
秦浩驟然驚醒,不得已中做好全力以赴的準備。
“轟!”
眼看兩人就要對碰,不知何處突然響起一聲驚天巨響。
伴随而來的,還有巨大的地震,那震動幅度使得地面猛地一顫,帳篷受不住力道,直接給散架了。
哐!
咔嚓!
各色聲音中,支撐帳篷的止住斷掉,帳篷垮掉,向下墜落。
因爲震動,秦浩和玉虛公子都是頓了一下。
而後,帳篷落在他們頭頂上。
“這是發生了什麽?”
秦浩快速從帳篷撕開,逃生之後,發現街道上亂成一團,無數人都在混亂奔走。
而那一座座精美的帳篷,幾乎有一大半都因爲地震塌陷,損壞掉了。
“秦浩!哪裏跑!”
這時,玉虛公子也從帳篷脫離,咬牙切齒,紅着眼睛盯着秦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