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見自己辛苦給自己師傅轉移了話題,可又被谷雨一句話給帶了回來。
他很是惱火,可又不敢把自己的矛頭對準谷雨這個谷家大少,隻能狠狠的瞪了蕭默一眼。
對這個一開始就不斷攻擊自己的家夥,蕭默還真的是覺得莫名其妙的很。
自己又沒有招他惹他,非得貼上來找事,着實有些賤的慌。
你要表現自己無可厚非,可次次都要拿着自己當踏腳石來表現,那就叫人想要收拾他了。
蕭默剛想說話,沒有出來的占克己突然沖了過來。
他一臉緊張,對蕭默喊道:“蕭默,快來,剛剛他們對老谷施完金針之後,老谷的心跳突然變慢,現在越來越微弱了!”
“怎麽會?!”
“什麽?”
衆人聞言大驚失色,怎麽能想到,幾分鍾之前,谷寶林的狀态還是好好的,可現在已經發生這麽嚴重的變化。
“我們趕緊去看看!”
蕭默很緊張,跟着占克己就像裏頭走去。
這時,馬玉上來,擋在他們身前,說道:“你不是醫生,怎麽能進去随便亂來!”
“滾開!”蕭默沒功夫搭理他,直接吼道。
“什麽東西,竟然敢罵我?!”馬玉怒了,自從他成爲孫老的關門弟子後,走到哪都是受人尊敬,何時有人敢對自己如此說話。
從古至今,醫術高超到了一定地步,闖下碩大名号的人,到哪裏都是權貴們的坐上賓。
眼看着就要在這關鍵關頭吵起來,谷獻計不幹了。
他們吵得火熱沒事,可谷寶林現在情況還危及的很。
“不要吵,孫老,蕭先生,我們先進去看看,情況緊急,有什麽事情等事後再說!”
孫老隻能點頭,馬玉還向說什麽,被谷獻計一瞪,他膽子一寒,不敢再說話,隻是怒視着蕭默。
剛剛才從後面出來的衆人,又呼啦啦的湧了回去。
在客廳後面,是一處寬敞的廂房,而且這個房間已經被改造成了一間設備完善的醫務室。
蕭默進來是掃了一眼,光看到的這些設備,就足夠進行一場不是很複雜的手術了。
谷寶林現在就躺在病床上,旁邊幾個護士和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正緊張的盯着病床邊的監測設備。
看到他們進來,醫生讓護士把其他人都攔在了外邊,隻有前頭幾人放了進來。
“魏醫生,我爸的情況如何?!”
谷獻計緊張的問道。
“現在谷老的生命體征非常不穩定,剛剛紮完針之後,就突然出現變化了!”
魏醫生剛剛說完,馬玉就跳了出來。
“你這庸醫,胡說八道,我師父紮的針怎麽可能有問題,一定是你們後面又胡亂動過了!”
被無端指責,魏醫生很是惱火,剛剛這個傲慢的家夥進來就是鼻孔朝天的架勢,讓他很反感了。
谷獻計也被馬玉煩的不行,現在這麽焦急的時候,這個人完全都沒有一點眼色。
“孫老,要不然讓你這位弟子先出去候着?”他轉頭向孫老問道。
一直沒說話的孫老,見馬玉這是真的把谷獻計惹火了,趕忙扭頭訓斥了他幾聲,不過說的也是不痛不癢。
礙于谷獻計的威視,馬玉倒是也老實了下來。
孫老背着手,走到床邊,把谷寶林又檢查了一遍。
最後還搭了一下脈象,這一查,心裏頓時有些拿捏不住了。
谷寶林現在的脈象亂的他都有些吃不準了,這麽多年的經驗裏,從來沒有這種遭遇。
谷獻計緊張的看着他,等他拿個說法出來。
過了一會,孫老站起身,有些閃避那期待的目光,說道:“谷先生,請恕老夫無能爲力了。”
谷獻計聽完,大爲失望。
這時,蕭默走了過去,準備檢查谷寶林的狀況,他剛剛一進屋,就感覺到了些不尋常的氣息。
“你幹什麽?不要亂動!”
才老實一會的馬玉又跳了出來。
他的話,讓蕭默迅速成爲衆人的焦點。
“讓閑雜人都出去,我給谷老看看。”
蕭默皺着眉,頭也沒回的說道。
“憑什麽,不好好看着你,萬一你亂來怎麽辦?到時候,又賴在我師父紮針上頭!”
馬玉嗓道。
一直沒說話,懶得計較的占克己忍不住了,他伸手就拎起馬玉,像提着一直小雞仔一般,大步走了出去。
這時谷雨也勸着父親和其餘的人都撤了出去,把房間全都交給了蕭默。
谷獻計有些擔心,可此時已經沒有其他辦法,隻好選擇相信蕭默。
倒是孫老非常不滿意,一直威脅,如果占克己不把馬玉放下來,他就撒手不管谷寶林的事情了。
谷雨卻突然對他說道:“你都已經承認,對我爺爺的病情束手無策,撒不撒手,又有什麽打緊的!”
房門被蕭默緊緊關上,裏面沒有半點生息。
衆人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倒是被占克己警告了一頓的馬玉抱着手站在後頭,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過了半個小時,蕭默終于開門走了出來。
“蕭先生,我父親怎麽樣了?!”
谷獻計立刻走上來,焦急的問道。
“谷老的病,我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應該就要醒過來了,不過剛剛醒來,年紀也不小了,肯定很虛弱,你們不要一起進去吵到他了。”
蕭默說道。
谷獻計一聽,喜出望外,就要向蕭默拜謝。
“先别謝我,進去看看之後再說吧。”
谷家的私人醫生趕緊走了進去,過了一會,一臉喜色的返回來,說道:“谷總,老爺子已經穩定了,而且醒過來了!”
“真的!我進去看看!”
谷獻計大喜,趕緊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谷寶林正在護士的幫助下想要坐起身。
“爸,你怎麽起來了,再躺一會啊!”
“還躺什麽,昏迷這麽長的時間,早就躺夠了。”
谷寶林靠坐在床上,開始詢問自己昏迷後的事情。
他的要求,谷獻計自然不敢不從,把前前後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當谷寶林聽到孫老師徒的作爲時,花白的眉毛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