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兒!”
“嗯?”
“有時候我特别羨慕你。”
“我有什麽好羨慕的?”
“你有一心一意爲你着想的爹娘和兄長,一家人和和睦睦,沒有那些相互算計和勾心鬥角。家真正是給你遮風擋雨的家。”
“那倒是。不過你也不差啊,有天下最厲害的爹爹,高貴的血統,爲所欲爲的權利……”
趙承瑾一聲輕笑,把她車轉身擁到懷裏。
“瑾兒,這是怨我了?”
“廢話!把你從小拐走試試?”
“哈哈哈,可我這輩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拐來你!”
“呸!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趙承瑾摟緊了她“反正不管你怎麽說,我都不會放手。”
洛槿使勁兒推他,擡高聲“趙承瑾!不管你怎麽做,我都不會和你在一起!”
“因爲我不夠優秀嗎?”
“這和優不優秀沒關系,你剛才還說羨慕我,就該知道我想過的是什麽日子,而你給不了的。”
“這意思,你也喜歡我,就是因爲門戶之見才拒絕的?”
“誰喜歡你了??最最關鍵的就是我不喜歡你!”
趙承瑾垂頭不語。
洛槿掙紮起來要回屋。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溫柔乞求道“再陪我坐一會兒,好嗎?”
月下的男子,雙眼盛滿星光。
洛槿恨恨的想都是月亮惹的禍。
不過接下來的話峰變了。
“有這麽一個人,他是高門庶子,他父親有相當大的家業,他的大哥和七弟是嫡子。他父親把寵愛和家業幾乎都給了兩個嫡子。”
“本朝從上至下都是重嫡輕庶,這麽做也無可厚非。”
“可這個庶子能力很強,一點不比嫡子差。按規矩不和長兄比肩,可怎麽連個幼弟也比不上?”
“所以呢?”
“所以他就要和幼弟争一争,甚至和長兄也要争。他要讓父親看到他的優秀不比别人差。”
“你不是說他很有才能麽?爲什麽不自己打拼一番事業?都說好兒不要祖業産,他總盯着他父親的家業也有點沒出息了些。”
“可是諾大的家業憑什麽就不能給他?”
“諾大的家業那也都是父輩掙來的,理論上他想給誰就給誰。更何況還有嫡庶之分。妄想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便有了勾心鬥角。所以與其羨慕旁人,不如讓自己放下貪欲。”
“我就是不服氣,既然重嫡輕庶,幹嘛還要生我們這些庶子?”
“我也納悶啊,你們這些男人既痛恨父輩的偏心,爲毛自己還要弄出嫡庶?一代代把怨恨和争搶傳承下去?”
“這,這不是爲了開枝散葉麽,再說我也沒有……”
“嘁!你不是說長兄和幼弟都是嫡子麽?正妻又不是不能生,有了主幹和旁枝,幹嘛還畫蛇添足?你沒有,你沒有,曉柒是哪來的?”
“他不是我的,他那是,反正以後不會再有庶出了。”
“你後院那麽多莺莺燕燕,說再也不會有庶出?好笑!”
趙承瑾忽然眼前一亮,
“刁刁!原來你不是不喜歡我,就是讨厭我後院的女人啊!”
洛槿狠狠的踩着他的腳碾了碾,咬牙切齒的“看你再胡說,看你再什麽都往這件事上靠。看你再叫我刁刁。”
人家今晚的中心議題就是這個,不靠才怪呢。
“槿兒,你就一點兒也不喜歡我?”
“不喜歡!”
“那你讨厭我?”
“也不,不算太讨厭。”
“你能說說爲什麽不喜歡我麽?”
“你強取豪奪,獨斷專行,一味把你的意志強加于我。明知道我最不想和你有瓜葛,還非要勉強。”
趙承瑾忽的起身,(怕被屏蔽此處略去,一連被屏蔽兩次,我也很無奈。抱歉了!各位看文的親。)。大踏步向屋裏走。
“好,那我這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是勉強。”
(怕被屏蔽此處略去,一連被屏蔽兩次,我也很無奈。抱歉了!各位看文的親。)。
趙承瑾有些吃驚。
四目相對。
“槿兒,你不怕?”
“今晚過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
“你,你真是世上少見的女子,你我都這樣了,還不肯随我?”
“既然無法抗拒,也隻能這樣。你得到你想要的,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
“自由!”
“在你心裏,我想要的就隻有這一夜?”
“人别太貪心,否則會雞飛蛋打。”
“槿兒,槿兒,你總是小瞧了我。以前怎麽樣不提,遇到你之後,我幾乎天天算計的就是娶你。怎麽可能在這深山破屋裏委屈了你。我要給你最好的。”
“可那不是我想要的,在我眼裏是最糟的。再說你個變态!我那時才多大?!”
“哈哈!誰讓我上輩子就認識你,這輩子專門等你來的。”
“胡說八道。”
“槿兒,相信我,一定能給你想要的。”
“男人的誓言靠得住,母豬都能上了樹。”
“呵呵,别人不管,你男人的誓言一定會靠得住。”
“你不是我男人!我也不想,唔唔……”
(怕被屏蔽此處略去,一連被屏蔽兩次,我也很無奈。抱歉了!各位看文的親。)。
第四天,陳峰看看精神抖擻,雙眼賊亮的王爺。
再看看洛洛。
太陽穴嘣了嘣,手不知不覺又放在下巴下摩挲。
爺這是猴急的吃了洛洛?想先斬後奏?
不說這個時機不太好,洛洛也太小。
就說等在外面的王家人還不得跟爺拼命?
趙承瑾一見他那想歪時的招牌動作,恨不能踹他一腳。
咬牙低低道“收起你的龌龊心!爺沒那麽下作!”
陳峰的手啪的放下來,驚得張大嘴巴,爺都和洛洛那樣了,居然還沒那樣?
這,這爺該不會有什麽毛病吧?
不對,爺有過孩子。
難道是被那次的事惡心到了?
他亂七八糟的想着。
洛槿正對着趙承瑾耍脾氣。
她不想被蒙上眼。
趙承瑾苦口婆心的勸着,說是她恐高會害怕。
她梗着脖子說不怕。
最後隻好由了她。
接着她又拒絕他背,提出要陳峰背。
陳峰脖頸一涼,不用說,定是爺動了殺心。
趕忙胡謅一通,他和默一是左右護衛,把她和爺護在中間才平衡穩妥。
洛槿“他右臂受傷,背不了人。”
趙承瑾冷哼“之前你不是一樣逼我背着莫名?現在想起我受傷了?”
這個要求果斷不能由着她。
這次洛槿沒得逞,關鍵問題趙承瑾絕不會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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