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琛不意魚霏問這個,這是否說明,她有點兒在意。
他将蘋果遞給魚霏,搖頭道,“沒有,前不久家裏安排相親,我沒想到對象是她。”
本來這個話題問得不合适,她承認剛剛腦抽了,魚霏幹巴巴地誇了句,“田曉晨不錯。”
熟料,陳琛一臉認真道,“她确實不錯。”
所以,兩人看對眼了,田曉晨對他一見鍾情,非卿不嫁,陳琛同樣中意田曉晨,他們家世相當,男才女貌,很登對。
雙方滿意,但,陳琛幹嘛沒和田曉晨交往。
魚霏心底深處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一瞬即逝,手裏的蘋果讓她咬得“喀吧喀吧”格外響。
陳琛放下手裏的水果刀,移動闆凳,與魚霏面對面的坐着,他雙手交握,目光深深地凝住魚霏。
她似乎很愛穿素色,偶爾穿亮麗的顔色,竟是十分好看,膚白如初雪,明眸那抹淡淡的藍,眩惑迷人。
“你一定是在想,我怎麽沒和田曉晨交往,她是很不錯,可是,不錯的姑娘有許多,卻未必是我喜歡的。”
陳琛語氣幽長,如果不用背負責任,他恨不得立刻跟魚霏表白自己的心意,他喜歡的姑娘是她。
他沒說,但他的目光清楚的說明了他的心意。
陳琛内心掙紮不休,一邊是責任,一邊是心意,他不能逃脫責任,更不想背叛自己的心意。
他在艱難的決擇,手背因爲緊張用力,青筋暴凸,五指在手背上壓出深深的紅印。
陳琛一直覺得,堅持不難,難得是做選擇,一旦做出選擇,不管多難,他必會堅持到底。
魚霏被他深邃的目光瞧得臉紅心跳,倒不是因爲别的,那樣一張出色的俊顔,實難讓人無動于衷。
太好看了,心動分分鍾的事。
夭夭見宿主心跳加速,它急忙出聲提醒,“魚霏,清醒點,他不屬于你,把持住,别被迷惑了。”
把持不住,果然不能和他單獨待一起,魚霏艱難的壓制心底的波動,弱弱地問,“談個戀愛也不成麽?”
夭夭厲聲拒絕,“不行,你想害人還是害已。”
得,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她還不忘跟夭夭讨價還價,“我将來的另一半,可有他這般好看,不好看我不要。”
夭夭聞言要嘔死,宿主将來的另一半好不好看,又不是它能決定的。
“你這隻顔狗,光長得好看頂屁用,能換金币花還是能漲貢獻點。”
“都不能,但我瞧着會心情舒暢。”魚霏敲敲頭,“安靜點,麻煩還沒解決呢。”
她避開陳琛炙熱的視線,清清嗓子,違心道,“陳琛,祝你早日找到喜歡的女孩。”
“不,魚霏,”陳琛望着面前心愛的女孩,心緒激蕩,當即就想說出自己對她的心意。
院門咯吱一聲,魚霏起身,見綠芽陳未滿手的菜,迎了上去,“回來了,買這麽多菜,今天有口福了。”
綠芽笑呵呵道,“是啊,等會給你做咕噜肉做。”
“還有我最喜歡的紅燒肉。”陳未晃着手裏的一條子五花肉。
“好,都做。”綠芽大方笑說。
三人說說笑笑的往廚房走,廚房是最先收拾好的,裏面廚具調料米面是魚霏帶來的,就是那個電飯鍋,讓綠芽稀罕了好久。
夭夭當初替魚霏選的電飯鍋外觀普通,與龍國現在市面上的比,不算顯眼。
那電飯鍋的底部,其實隐藏了部分功能,綠芽不曾注意,魚霏不會主動講,其它的用品不值一提。
院子裏的陳琛,聽着屋裏的笑聲,他仰頭深吸了口氣,緩緩呼出。
即已想通,做出了選擇,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晚上,魚霏接到葉墨打來的電話,他最近實在太忙,一大堆事走不開,但子期已經在來京的路上。
“出了什麽事,突然找老周,綠芽和老周交往的事,他們營部指導員是知道的,你沒說清楚,指導員擔心有事,特意報到聶恺那兒,幸好老周及時結束手裏的任務,這會估計快到了。”
葉墨擔心魚霏和綠芽,一個是自己喜歡的姑娘,一個是好兄弟的女朋友,偏偏部隊事忙,處得好的幾個哥們同時進了部隊,他照應不到,不免心生煩燥。
“發生了點意外,”魚霏背靠床柱,手支着額頭輕聲解釋,“說來怪我大意,當時情況危急,我不得不打電話給周子期,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老周吓得不輕。”
電話那頭,葉墨松了口氣,後邊有戰友在催他,葉墨回頭應了聲馬上就好,縱然十分不舍,又不得不對着話筒說,“魚霏,我這得忙上一陣子,等放假我來找你們。”
同時,他在心裏說着抱歉,不能在她需要時,陪在她身邊。
挂了電話,魚霏恍然想起,當時情況危急,她怕出意外,遂打電話通知了周子期,事後這茬她忘了跟綠芽提。
她擡手看看時間,時針指向九點,這會,綠芽應該睡了,算了,明天再講不遲。
夭夭不知什麽時候變出塊黑闆,拿着木棍,魚霏一跑神,它就使勁的敲。
催命似地不斷提醒,魚霏煩不勝煩,哪敢懈怠,“知道了,接任務,我現在就做。”
“以爲我願意催你,瞅瞅财富點數,區區三個金币,就沒見過你麽窮的宿主。”
夭夭邊抱怨邊快速的選擇合适的位面交易商,選來選去,沒敢下手。
輪到魚霏催它,“你倒是選呀,這會不急了。”
“急什麽,就不興我考慮考慮。”夭夭在位面商一欄裏不停搜索,過了會,它仍沒拿定主意,猶豫道,“魚霏,要不你來選。”
“我,不行,我的手氣更臭。”魚霏趕緊擺手,她跟夭夭抱着一樣的顧慮,系統裏就剩三個金币,要沒選好,依系統的尿性,三個金币可不夠扶貧。
和宿主比,夭夭的運氣确實好那麽一丢丢,懷着忐忑的心情,它選了一個名字看起來不差錢的位面商,天山第一土豪。
夭夭嘴裏念念有詞,“老天保佑,老天保佑,給條活路吧,扶貧咱樂意,能不能等我們賺了錢再說。”
魚霏本來緊張的心情,聽到它的念叨,差點笑出聲,夭夭竟然也被系統逼到這個份上了,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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