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無奈表示:“委屈大人,這已經是列車上最好的食物,逃亡路上,隻能将就……”</p>
克莉莫茲“嗯”了一聲,卻不再動食盒裏的食物一下。</p>
愛德華暗歎一口氣,端起雞肉沙拉準備要喂伊莎貝拉吃。</p>
突然,克莉莫茲一揚手将食盒打翻在地:“我不吃,你們怎麽敢吃?”</p>
愛德華臉色一變,卻是不敢怒更不敢言,隻能默默蹲在地上收拾食物碎渣和污漬。</p>
他堂堂一個氏族少主,和曾受過這樣的氣?</p>
但而今家道中落,他隻能依靠面前這位大人,實在無奈又辛酸。</p>
在愛德華夫婦面前,克莉莫茲完全沒有平常那種溫柔親和的模樣,變得極爲冷漠、刻薄和乖戾。</p>
她責備說道:“那位大人和血祖達成一緻,打算發展梵卓氏族成爲鷗洲血族引領,引領推動鷗洲複興計劃,事實上,那位大人也給予了相當的支持,比如派我到鷗洲、到琺國巴離、到梵卓氏族,比如促成你與伊莎貝拉小姐的婚事、促成梵卓氏族與莫德雷薩氏族的聯姻,比如創新地宮舞會形式籠絡更多勢力力量,當然,最重要的是,如果沒有我帶來那位大人的支持,令尊不可能達到大君之境……</p>
“隻可惜,你們梵卓氏族不争氣,居然被幾個家夥直接上門打爆,令人失望。”</p>
愛德華不敢多言,眼中閃動着複雜的光芒。</p>
隻聽克莉莫茲續道:“不過,那個餘越及其同夥也着實可惡,必須除掉,否則無法向那位大人交代。”</p>
愛德華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位大人已經到了鷗洲了麽?”</p>
克莉莫茲冷笑:“大人威能無限,不必親至,觸手也可遍及全球。鷗洲這邊,先由血祖處理,爲了給那位大人一個基本滿意的交代,相信血祖會不遺餘力。”</p>
愛德華連連點頭,似乎看到了一線希望。</p>
過了一會兒,克莉莫茲又說:“餓了麽?吃吧。”</p>
愛德華有些驚訝:“可……可以麽?”</p>
克莉莫茲點頭“嗯”了一聲。</p>
愛德華把手伸向最後一盒的牛肉沙拉,卻被克莉莫茲一巴掌打翻在地。</p>
愛德華差點兒跳起來,幾個意思?</p>
但是最終沒有跳起來。</p>
隻聽克莉莫茲說:“我讓你吃這個了嗎?”</p>
愛德華看向她。</p>
隻見克莉莫茲翹起二郎腿,用腳尖指向愛德華。</p>
愛德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過來,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如同針刺刀絞。</p>
但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别的辦法,想要東山再起,隻能抱緊克莉莫茲這條大腿。</p>
短時間内,愛德華就已經想清楚了,爲了氏族,就算當舔狗也在所不惜,否則,像他這樣的落難少主,必将連狗都不如。</p>
愛德華屈膝跪下,湊向克莉莫茲,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鞋底。</p>
克莉莫茲露出滿意的神色,但俯視愛德華的眼神卻如同在看一條喪家之犬。</p>
“脫掉鞋子……”克莉莫茲輕聲地說。</p>
愛德華依言而行,繼續舔-弄女子微微發酸的絲足。</p>
随着時間的推移,愛德華的唇舌越來越向上,從足到踝、到小腿、到膝彎、到大腿、到腿根……</p>
克莉莫茲頭顱後仰抵住椅背,雙手按住愛德華的後腦勺,雙腿夾住愛德華雙頰,紅唇顫抖發出顫音:“好……很好……你很好……”</p>
體内如有潮湧。</p>
丈夫在其他女人身下賣力,妻子伊莎貝拉在旁邊呆呆看着。</p>
列車向着西北方開去,穿過海底隧道,穿越海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