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離開村子,我隐隐約約記得我是來找人的,但想不起來要找什麽人?</p>
當晚,我在鄉村酒吧喝酒。</p>
于是,我又見到了她。</p>
第三次。</p>
她換下民族服裝,穿着一條連衣裙,印花的連衣裙,也很民族風。</p>
她不屬于特别驚豔的那種類型,身材也一般,但卻給人一種特别的風情,清新出塵,但又隐隐透着妩媚,眼睛裏、骨子裏自然帶了,一雙大眼睛轉動間好像會說話,笑起來,牙齒很白。</p>
而她依舊是不穿鞋,一雙裸-足如蓮花般出淤泥而不染、不惹一縷塵埃。</p>
最重要的是,她給我的感覺很熟悉。</p>
因熟悉而變得有些神秘。</p>
我想着也許這就是緣分,一天之中遇見三次。</p>
我想這遇見是不是冥冥注定?</p>
我走過去搭讪。</p>
在我恍惚的印象裏,我好像有過女朋友,但是跟她說話居然非常緊張,就好像是第一次跟女孩子說話。</p>
她還笑話我,說我搭讪方式老套。</p>
因爲我問她,姑娘,我好像見過你,但是我想不起來在那裏見過你……你可記得麽?</p>
她就咯咯笑。</p>
我說,不知道今晚有沒有榮幸請你喝一杯?</p>
她很爽快地說,好啊!</p>
我讓服務員拿最貴的酒。</p>
雖然鄉村酒吧最貴的酒也貴不到哪兒去,但是她很高興。</p>
我們喝酒聊天,一直到深夜。</p>
散場時,兩個人都暈暈乎乎。</p>
走在空空黑黑的村道上,她問我,你住哪兒啊?</p>
我說,不知道。</p>
她問,你從哪兒來?</p>
我說,不知道。</p>
她看着我,嗔道,喂,你不會是賴上我了吧?</p>
我笑笑,說,不會,怎麽會,我有老婆孩子的好不好?</p>
說完這句話,我愣了一下,咦,我有老婆孩子嗎?</p>
她點頭說,那就好。</p>
然後往前走了兩步,指着拐角處的一棟房子說,那兒就是我家了。</p>
我說,好,我送你到門口。</p>
到了門口,她問我,不上去喝口水麽?</p>
我說,也行,喝多了酒,确實有點口渴了。</p>
她的家是一棟簡樸的民居,居中無人。</p>
我問,就你一個人住?</p>
她說,是啊。</p>
接着,她又說,怎麽,怕了?怕我吃了你?</p>
我說,有點兒。</p>
我看到房間裏有水,便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下,還真解渴。</p>
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漬,我說,我想我應該走了……</p>
誰知,她一跺腳,嗔道,你是傻瓜嗎?讓你上來喝口水,你還真是上來喝水的啊?</p>
我一愣,有些懵。</p>
還沒等我想明白,她忽然走過來,踮起雪白的腳尖,抱着我的腦袋就親吻上了我的嘴巴!</p>
而且還是那種極爲熱情香豔的濕吻!</p>
她把我的舌頭吸到她的口腔,又舔又吸,交纏在一起。</p>
霧草,我瞪着眼珠子更是懵了,渾身上下熱血沸騰。</p>
過了一會兒,她松開手和口,柔媚地說,這才叫喝口水,懂嗎?</p>
她在笑,笑得好美,笑得好媚。</p>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像是快要跳出來,身體燙得仿佛要裂開,上去一把抱住她,恨不得将她揉進懷裏。</p>
我說,我還要喝!</p>
她笑,眼神迷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