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她的舌,品嘗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p>
我們吻得熱烈。</p>
她的呼吸開始加重,在我耳邊像跳動明快的火焰,聽起來,說不出的刺激。</p>
我伸手順着她的背,摸到她的腰,又向下,摸到了裙子裏……</p>
她沒有躲,也沒有擋。</p>
我更大膽,把手撩起裙擺去摸她的屁股。</p>
她的屁股不大。</p>
但渾圓、柔滑。</p>
像彈手的緞子。</p>
她舔我的脖子。</p>
我的手更用力。</p>
她在我的幫助下,幹脆把裙子給脫了。</p>
雪白的的肌膚在燈光下閃着灼人的光。</p>
膚白可映霜雪。</p>
她也絕不被動,動手來拉我的腰帶,還沒完全解開,就把手伸了進去。</p>
我渾身顫抖,再去摸她屁股,發現她的内褲已經濕透。</p>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p>
她擡起勻稱柔膩的腿、纖秀如玉的腳兒,輕輕踩在我的胸口。</p>
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被緊緊攥住。</p>
我用牙輕咬她純白潔淨的腳兒,她的腳趾如粉-嫩的顆粒、如小巧的美玉。</p>
她的身體發出誘人的戰栗。</p>
我分開她的腿,伸手,去拉扯她的内褲。</p>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睛明亮,看着我說,我是第一次,你會溫柔的,對麽……</p>
這不是拒絕,這對很多人來說是一個令人興奮的信号。</p>
但我的腦袋卻在此刻“嗡”了一下。</p>
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情。</p>
我想起了另一個夜晚,另一個她。</p>
那一夜,她像是逐火之蛾一般撲向我。</p>
那一夜,春意盎然。</p>
那一夜,悱恻綿纏。</p>
我想起了我是誰、我在哪,也想起了她和她是誰。</p>
我是餘越,我現在在别人的識海。</p>
那一夜的她是我最愛的人。</p>
而這一夜,隻是一個夢,洛映雪的夢。</p>
我不能傷害她,不止是因爲她修煉了絕對不能破身的“頭發蠱”……</p>
我站直身體,沒有下一步的動作。</p>
她半裸半躺在床上,奇怪地看着我。</p>
滿頭黑發披散在雪白的肌膚上,黑與白形成強烈視覺沖擊。</p>
她的腳兒自然垂落到床邊,月光灑過來,呈現一種晶瑩剔透的凄美,仿佛無暇之美玉、清絕之蓮華,令人心驚、肉跳。</p>
我别開目光,不敢多看,嘴裏喃喃說着,對不起,我……我們不能……</p>
你是男人麽?</p>
她的語氣很是挑逗,同時也有幾分愠怒。</p>
片刻後,我平靜下來,直視着她,說道,一個真正的男人,應該爲所愛之人負責。對不起,我不能傷害你……</p>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如同隕滅的星辰。</p>
她說,那麽……你走吧……</p>
我說,跟我一起走吧,我到這裏來就是爲了帶你走的……</p>
她抱緊自己的身體,像貓兒一樣蜷縮成一團,表現得非常抗拒,不,我不走,我哪兒也不去!</p>
我伸手去拉她。</p>
她突然大叫,像是被刺痛般,整棟房子突然粉碎崩塌,整個夢境都在搖曳,周圍的山水林田湖猛然翻轉,如同無數巨手,向我拍打過來!</p>
我被強行推離了她的識海夢境……</p>
當餘越睜開眼睛,發現天已蒙蒙亮,餘柚還沒睡醒,妮娜已經睡着,袁小樓還在堅持,姜柔正關切地看着他,問道:“怎麽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