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們兩個,就你們那樣還想跟喬薇争寵呢。”周婷翻了個白眼。
什麽争寵啊?你就不能換種說法嗎?喬薇鼓了鼓腮幫子,有些不滿意。
“我們青禾自從有了喬薇以後,眼裏就再也沒有我們這幫兄弟了。”劉嘉遙歎了口氣,“都說兄弟如手足,那什麽如衣服,在青禾面前這是反着來啊。”
“有能耐你o奔一個試試。”許青禾撇了他一眼。
“沒能耐······”劉嘉遙縮了縮腦袋。
“周婷,你不願意看着我去那麽奔跑吧?”劉嘉遙突然對着周婷挑了挑眉毛。
“你想得有點多了,我很樂意看到你當衆出醜。”周婷白了他一眼。在座的人哪會不明白劉嘉遙的意思。
元明咳嗽了一聲,站出來圓場,“你們先别争了,咱們先玩吧。”
劉嘉遙有些郁悶,一副撲克牌在手上反複切着。
“發牌吧你。鬼上身了啊?”李星河拍了他一把。
劉嘉遙在每人面前都擺了一張撲克牌。
喬薇拿起來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點數,心下松了一口氣,轉頭看許青禾。
許青禾正翹着二郎腿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果汁。
“你的是什麽?”喬薇低聲問道。
“還沒看,要不你看看?”許青禾掀了掀眼皮。
你就不怕我把牌給換了嗎?喬薇心裏嘀咕了一句。
喬薇拿起許青禾面前的牌看了一眼,拿着那張牌轉頭問許青禾:“這就是傳說中的氣運嗎?我以後買彩票就靠你了。”
許青禾看了一眼,“一張二而已。不是還有大小王嗎?”
“大哥,大小王沒有在這牌裏。”劉嘉遙指了指手中的牌堆。
衆人亮出牌,李星河果斷選擇“真心話”。
“怎麽一開頭就是這種問題啊。”李星河抽出一張牌,看清楚上面的字後臉都黑了。
“說出你最丢臉的一件事。”元明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念出了卡片上的字。
“我能換一個嗎?換大冒險吧。”李星河央求道。
“這個······很難辦啊。”劉嘉遙故作爲難的神色。
“我可以換兩張大冒險。”李星河話音剛落,劉嘉遙立馬跟他拍掌,“成交。”
“這是早就在這等着我了啊。”李星河苦笑一聲,抽了兩張大冒險的牌。
“在酒裏加醬油喝下去。”劉嘉遙念出第一張上面的内容。
“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司機一滴酒,星河兩行淚。”李星河趕忙說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能做什麽?”劉嘉遙說着翻出第二張牌,“親吻你左邊的人。算了,真是便宜你了。就這樣吧。”
所有人愣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劉嘉遙。
“怎麽了?都看我幹什麽,看星河和陳蕙才對啊。”劉嘉遙不明白現在是怎樣一個情況。
“坐在星河左邊的人是你啊老劉。”元明不忍心看下去了,捂着眼睛說道。
劉嘉遙眨了眨眼睛,一轉頭,看到李星河嘴角抽搐着,似乎在心中糾結着。
“那就來吧。我犧牲一下。星河,你記得,以後你得好好報答我。周婷,對不起了,爲了兄弟義氣,我隻能豁出去了。”劉嘉遙擺出一副悲壯的樣子。
“滾。你願意我還不樂意呢。”李星河說完起身坐到陳蕙右邊,捧着陳蕙的臉吻了下去。
“我這隻能孤芳自賞了。”劉嘉遙歎了口氣。
再度開一輪,劉嘉遙不幸中标。
“真心話沒什麽挑戰力,老劉可沒什麽不能說的東西,直接上大冒險。”元明起哄道。
李星河偷偷将真心話的牌藏起來。
“可以,反正我喜歡有點挑戰性的。“劉嘉遙沒有拒絕,果斷抽了一張出來。
他還沒看清楚上面的字就被李星河搶了過去。
“倒立走路。這個可以。”李星河說完将牌擺在桌子上。
“可以個鬼啊可以,我不會倒立啊。”劉嘉遙臉都綠了。
“先試試,真不行我幫你。”元明将劉嘉遙拉出來。
劉嘉遙深吸一口氣,伸直雙手,腰部發力······然後······然後他翻了個跟鬥,摔在了地上。
“真沒用。”元明嫌棄般地将他兩隻腳擡了起來,“撐住。”
劉嘉遙用手往前走着,“可以了吧,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周婷還在呢。”
元明沒有強迫他,将他放了下來。
接下來幾輪遊戲,除了許青禾和喬薇,其他每個人都有受到了懲罰,其中李星河輸了四次,元明和周婷各兩次,其他人都隻有一次。
“喬薇,你這真的是沾了許青禾的運氣了啊。怎麽就是輪不到你呢。”周婷将手中撲克牌放下,抽了一張真心話。
喬薇吐了吐舌頭,有些得意。
“青禾他就根本不是人。”劉嘉遙埋怨道。
周婷看了看手中的牌,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說出你喜歡過的人的名字。”韓莉萍見情況有些異常,湊過頭來看了一下。
劉嘉遙拿起面前的杯子灌了一口,笑了笑,隻不過笑容中似乎帶着點苦澀。
喬薇也沉默了,隻有許青禾三人和陳蕙還不知所謂。
“這沒什麽,反正都那麽就過去了。我應該已經不在乎了。”周婷放下手中的牌,對着衆人笑道,“陳鑫傑,一個比我大的學長。”
劉嘉遙再度舉起杯子灌了一口。
“好了,下一局。”劉嘉遙再度洗牌、切牌。
“難道是剛才沾的仙氣過期了?這還帶保質期的?”喬薇看着手中的牌,皺了眉頭,小聲嘀咕着。
許青禾瞥了一眼,看到了喬薇手中的那張黑桃三。
“怎麽辦?”喬薇搖了搖許青禾的胳膊。
許青禾拿起自己面前那張看了一下,是張k。
許青禾将喬薇手中的牌抽了出來,将自己那張放到喬薇手上。
“偷梁換柱?還能這樣嗎?”喬薇愣住了,被許青禾這舍身的舉動震撼到了。
“按道理來說是不能的。但我現在不想講道理,我說能就是能。”許青禾輕笑一聲,然後将手中的牌丢了出去,起身抽了一張真心話的牌。
“你這是幫人頂包,得加一張。”周婷不依不饒。
“對,得加一張。你看你,從進來到現在,屁股第一次離開座椅,這麽令人發指的行爲難道不應該加碼嗎?”劉嘉遙附和道。
許青禾沒有說話,默默地再抽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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