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喜歡,但是溫暖還是覺得很害羞。&1t;/p>
臉蛋已經紅的像是煮熟的蝦子。&1t;/p>
霍與江看到她不知所措的模樣,卻是笑着說道“開玩笑的,我也不想這麽快。”&1t;/p>
說完起身,寵溺的揉了揉溫暖的頭。&1t;/p>
溫暖心裏倒是松了一口氣。&1t;/p>
霍與江就是這個樣子,總是能明白她心裏在想些什麽。&1t;/p>
而且也從來都不會勉強她。&1t;/p>
就像霍與江說的那樣,他愛的是他們之間的細水長流。&1t;/p>
而她亦是如此。&1t;/p>
吃完晚飯,溫暖去書房找元寶。&1t;/p>
卻是看到元寶并沒有看書,而是安安靜靜的在拼圖。&1t;/p>
溫暖走了過去,坐在元寶旁邊,然後摸了摸元寶的腦袋“你在做什麽?”&1t;/p>
元寶擡起頭來,看着溫暖,然後說道“你跟幹爹事情談完了嗎?”&1t;/p>
溫暖故意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們要談事情?”&1t;/p>
元寶淡淡的說道“幹爹剛剛跟我使眼色了,我才跑到書房裏面來,想着他肯定又要跟你告白,我就不想當電燈泡了。”&1t;/p>
溫暖沒想到竟然是這樣。&1t;/p>
元寶說道“你答應幹爹了嗎?”&1t;/p>
溫暖沒有回答元寶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句“那你喜歡你幹爹嗎?”&1t;/p>
“這還用問,當然喜歡。”&1t;/p>
“那如果讓幹爹給你當爸爸怎麽樣?”&1t;/p>
元寶小小的臉上卻是露出驚訝的表情“幹爹這麽快就求婚了?”&1t;/p>
溫暖點頭。&1t;/p>
元寶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其實讓幹爹當我爸爸也不錯,隻要暖暖你幸福,我就幸福。”&1t;/p>
溫暖摸了摸元寶的腦袋“今天晚上我們在這裏睡一天,明天我們就回家。”&1t;/p>
元寶說道“那你以後是不是要跟幹爹睡不跟我睡了?”&1t;/p>
溫暖捏了捏元寶的臉蛋“我當然跟你睡啦,不過等你五歲之後你就要獨立了。”&1t;/p>
元寶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态度“我馬上就五歲了,你要跟幹爹睡就跟幹爹睡吧,省的我有時候半夜還要起來你是不是踢被子。幹爹要是知道了你的睡相,不知道會不會這麽喜歡你。”&1t;/p>
溫暖去捏元寶的臉蛋“你這是在嫌棄你媽媽嗎?”&1t;/p>
晚上的時候,溫暖失眠。&1t;/p>
他也沒有想到他和霍與江的事情這麽快就定下來了。&1t;/p>
心理上還是有些緩不過來。&1t;/p>
有一種恍如夢境的感覺。&1t;/p>
不過溫暖雖然答應了霍與江。&1t;/p>
但是也商量好了。&1t;/p>
真的結婚的事情,還是從長計議。&1t;/p>
溫暖的确是接受的戒指。&1t;/p>
但是這也隻是代表他們之間的關系更進一步。&1t;/p>
其他的,都需要從長計議。&1t;/p>
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1t;/p>
而且,溫暖從來都沒有見過霍與江的家人。&1t;/p>
關于她自己的過去,依舊還是不清不楚。&1t;/p>
溫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顧慮。&1t;/p>
第二天的時候,溫暖和元寶倒是睡得很晚。&1t;/p>
起來的時候,霍與江已經去了公司。&1t;/p>
溫暖是打算先回茉莉小鎮的。&1t;/p>
畢竟離家已經很久。&1t;/p>
而且馬上就要過年,怎麽說溫暖也要回去準備一下。&1t;/p>
溫暖給霍與江打電話。&1t;/p>
電話是霍與江的秘書接的。&1t;/p>
顯然她并不知道溫暖是誰。&1t;/p>
但是溫暖打的是霍與江的私人行動手機。&1t;/p>
能知道這個号碼的肯定是重要的人。&1t;/p>
秘密恭恭敬敬的說道“總裁現在正在開一個重要的會議,您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如果特别重要,我現在進去将手機給他,如果并不是十分重要,會議結束之後,我會轉告總裁,讓他給您打電話。”&1t;/p>
溫暖連忙說道“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不要耽誤他開會,等他會議結束之後,我再給他打電話。”&1t;/p>
溫暖收拾了一下。&1t;/p>
就定了回去的車票。&1t;/p>
溫暖在家裏留了一張紙條。&1t;/p>
然後就上了火車。&1t;/p>
車子行駛了四個小時。&1t;/p>
加上中途換車,到了晚上十點的時候,溫暖才到了小鎮的車站。&1t;/p>
而彼時,手機早已經是沒電了。&1t;/p>
溫暖也不知道霍與江回去了沒有,有沒有看到她留下的紙條。&1t;/p>
有沒有打電話聯系過他。&1t;/p>
但是一天的奔波,溫暖已經是很累了。&1t;/p>
回到家開門的一瞬間。&1t;/p>
家裏的那種氣味,就鋪面而來,仿佛将一整天的疲憊全部一掃而光。&1t;/p>
今天一天幾乎都在車上。&1t;/p>
兩個人在車上也就簡單吃了兩碗泡面。&1t;/p>
元寶回到家之後就喊餓。&1t;/p>
冰箱裏面就隻剩下雞蛋。&1t;/p>
溫暖摘了窗台上花盆裏長得蔥花,掐了之後,坐了以往香噴噴的蔥油雞蛋炒飯。&1t;/p>
元寶最喜歡吃這個。&1t;/p>
就是沒有湯菜,一個人也能夠吃兩碗米飯。&1t;/p>
吃飽喝足,幫元寶洗了澡,讓他上床休息之後。&1t;/p>
溫暖才想着去開手機。&1t;/p>
手機打開後,一長段的未接電話的提示。&1t;/p>
溫暖看了看,竟然不是霍與江的号碼。&1t;/p>
而是節目組副導演的打來的電話。&1t;/p>
溫暖 以爲有什麽事情,連忙回了一個電話過去。&1t;/p>
那邊副導演說工作人員在收拾五号房的時候,現了一條項鏈,一看就是價值斐然的東西,應該是她掉落的。&1t;/p>
說道這個溫暖幾乎是條件反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1t;/p>
空空如也。&1t;/p>
她的确是掉了一條項鏈。&1t;/p>
事實上,那并不是一條項鏈。&1t;/p>
隻是一個很簡單的圈戒。&1t;/p>
這個解釋是四年前,溫暖醒過來之前唯一帶在身上的。&1t;/p>
應該是過去的物品。&1t;/p>
上面有一個很大的鑽戒。&1t;/p>
就是因爲太大,估計都得有好幾克拉。&1t;/p>
所以溫暖覺得是假的。&1t;/p>
因爲這麽大的鑽戒,溫暖有一個看過雜志,現在的市值已經價值幾百萬。&1t;/p>
而且溫暖醒過來之後 ,有一段時間,她很需要錢。&1t;/p>
倒是真的抱着一絲希望将這個戒指拿到專櫃上去驗證。&1t;/p>
當時希圖,拿這個戒指換點錢。&1t;/p>
但是溫暖現在還記得當時那個專櫃小姐的眼神。&1t;/p>
那個人特别無語的看着溫暖說道“這不是鑽石,隻是一種玻璃而已,并不是我們家的牌子,是仿冒的。”&1t;/p>
雖然溫暖想到自己身上的這個鑽戒可能不是真的。&1t;/p>
但是還真沒想到自己會帶一個巨大的玻璃鑽戒在身上。&1t;/p>
當時溫暖落荒而逃。&1t;/p>
心裏想的卻是以前的自己該是多麽貪慕虛榮啊,竟是帶着這個大的一個玻璃鑽戒。&1t;/p>
不過那個雖說是玻璃鑽戒,是名牌的仿冒品。&1t;/p>
但是看上去是真的漂亮。&1t;/p>
一眼看上去甚至能夠同正品以假亂真。&1t;/p>
現在甚至連那邊的工作人員也都誤會了。&1t;/p>
還以爲她丢了一個價值連城的飾,所以趕緊打電話過來。&1t;/p>
其實就是一個玻璃鑽戒,一點都不值錢。&1t;/p>
雖然不值錢,但是這些年,溫暖還是将它帶在身上。&1t;/p>
一則,這個戒指看上去确實漂亮。&1t;/p>
溫暖買了一個細細的銀鏈,将它穿了起來,作爲戒子呆在脖子上。&1t;/p>
平時也放在衣服裏面,并不是拿出來招搖,讓人誤會。&1t;/p>
二則,這畢竟是她從過去到連線唯一帶過來的東西。&1t;/p>
好像随身帶着這個戒指,就連接着那段她已經遺忘的過去一樣。&1t;/p>
不管過去自己是一個什麽樣的人。&1t;/p>
那畢竟都是自己的一部分。&1t;/p>
所以,溫暖也是坦然接受。&1t;/p>
所以這個戒指挂在脖子上,也是挂了四年。&1t;/p>
溫暖早就已經習慣了。&1t;/p>
但是沒有想到,竟然丢在了西川島嶼的房子裏面。&1t;/p>
副導演說道“這戒指看上去太貴重了,我們也不敢給您寄過來,這樣,我們暫時代爲保管,等您下次錄制節目的時候歸還給你。”&1t;/p>
雖然溫暖解釋了一下,那并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1t;/p>
但是那邊人卻完全不相信一樣。&1t;/p>
硬是說這戒指至少價值百萬。&1t;/p>
最後溫暖也沒有多說,同意了那邊的介意,讓節目組代爲保管。&1t;/p>
等到下期節目錄制,再将戒指給她。&1t;/p>
當時他們還聊了好一會兒,是關于節目的事情。&1t;/p>
寶貝去哪兒,這個真人秀節目,現在正在後期的剪輯之中。&1t;/p>
定檔是在大年初一,四大衛視同時播。&1t;/p>
副導演激動地說道“元寶肯定會成爲最受矚目的孩子,以後肯定前途不可限量。”&1t;/p>
甚至有意向讓溫暖考慮讓元寶往娛樂圈展當明星。&1t;/p>
溫暖還是婉轉拒絕了副導演的好意。&1t;/p>
挂掉電話之後,溫暖有些愣神。&1t;/p>
其實副導演說的,也是溫暖最擔心的。&1t;/p>
她的兒子他了解。&1t;/p>
因爲那種于一般孩子的大腦和成人一般的思維能力,到時候肯定是一大焦點。&1t;/p>
但是元寶若是真的出名了。&1t;/p>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1t;/p>
但是過了,一會兒,溫暖也就不想了。&1t;/p>
反正溫暖已經決定了。&1t;/p>
等這個節目參加完,她就再也不會帶着元寶參加任何電視節目。&1t;/p>
讓元寶好好的開始上學。&1t;/p>
不管這個節目一時間有多麽轟動。&1t;/p>
時間久了,肯定還是會被遺忘、&1t;/p>
何況,他們生活在這個幾乎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小鎮上。&1t;/p>
即便是外面的紛紛擾擾,也影響不了多少。&1t;/p>
溫暖剛想放下手機去洗澡的時候,手機又突然震動起來。&1t;/p>
溫暖一看,是霍與江的私人号碼。&1t;/p>
他剛剛打電話過來。&1t;/p>
溫暖連忙接起。&1t;/p>
溫潤帶着一絲失望的聲音從那邊已經傳了過來。&1t;/p>
霍與江說道“溫暖,你怎麽已經回去了?”&1t;/p>
溫暖說道“快過年了,我要回來置辦一些東西。”&1t;/p>
溫暖嗫嚅的說道“雖然我們現在……但是,我還不習慣,所以……我不能老是住在你那裏。”(未完待續)&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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