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臉瞬間就紅了。&1t;/p>
她這個兒子,怎麽連少兒不宜這四個字都懂。&1t;/p>
她也從來都沒有教她啊。&1t;/p>
但是溫暖和霍與江還是挺有默契的。&1t;/p>
在元寶面前,并不會表現的過于親昵。&1t;/p>
當然,這其實有兩個原因。&1t;/p>
一則是雖然他們之間的關系更進一步,但是這四年來形成的慣性并沒有改變。&1t;/p>
其實溫暖這四年來潛意識裏是暗戀着霍與江。&1t;/p>
她原本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甚至連自己都瞞過了,壓抑着的心思漸漸轉變成了一種親情。&1t;/p>
現在一時間總覺得還是不習慣。&1t;/p>
二則,溫暖不想讓元寶心裏有落差。&1t;/p>
不管怎樣,她要讓元寶覺得,這個世界上她最愛的還是他這個兒子。&1t;/p>
雖然元寶的思維不同于一般小孩,但是溫暖還是不希望他有一絲一毫的失落感。&1t;/p>
霍與江是很懂溫暖的人。&1t;/p>
有時候溫暖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懂讀心術。&1t;/p>
他做任何事情,哪怕偶爾開玩笑都是點到爲止。&1t;/p>
他是世家子弟,一舉一動也是骨子裏面帶出來的紳士。&1t;/p>
所以他們之間目前爲止,依舊是相敬如賓。&1t;/p>
溫暖倒是挺喜歡這種感覺。&1t;/p>
有時候溫暖覺得,霍與江這種男人被人造出來就是被人崇拜,被女人仰望的。&1t;/p>
以前,溫暖也偷偷的想過,這種男人會和什麽樣的人女人在一起。&1t;/p>
但是溫暖從不敢想竟然是自己。&1t;/p>
她從不覺得自己有什麽特殊的過人之處。&1t;/p>
如果真的有,那就是比其他女人更佳幸運一些。&1t;/p>
煙火放完了。&1t;/p>
三個人一起回屋。&1t;/p>
這裏的房間不多,隻有兩個卧房。&1t;/p>
一個是溫暖的,一個是元寶的。&1t;/p>
以前霍與江也是經常過來,但是從來沒有在溫暖這邊留宿。&1t;/p>
所以溫暖自然也沒有考慮過這樣的問題。&1t;/p>
但是今天是除夕,霍與江千裏迢迢跑來同他們一起過來,總不能讓他去住酒店。&1t;/p>
而且明天溫暖還打算帶着霍與江好好參觀一下茉莉小鎮。&1t;/p>
于是最後,溫暖和元寶住在元寶的小房間裏面。&1t;/p>
而霍與江就住在溫暖的房間裏面。&1t;/p>
溫暖原本想給他換一床新的床單被子。&1t;/p>
霍與江卻是說道“那跟住酒店有什麽區别?”&1t;/p>
溫暖明白其中含義,不免害羞。&1t;/p>
睡在元寶房間,溫暖也是睡的不錯。&1t;/p>
溫暖一早就醒過來。&1t;/p>
她定了鬧鍾,打算起來做早餐。&1t;/p>
溫暖知道霍與江有胃病。&1t;/p>
所以溫暖想給他熬點小米粥。&1t;/p>
元寶還睡着。&1t;/p>
溫暖輕手輕腳穿好自己的衣服,洗漱完畢就從房間裏面出去,直接朝着廚房的方向走去。&1t;/p>
經過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溫暖稍微停了停腳步。&1t;/p>
耳朵貼在門上想聽一聽裏面的聲音。&1t;/p>
但是裏面一點聲音都沒有。&1t;/p>
恐怕霍與江還在睡覺吧。&1t;/p>
不知道霍與江睡在自己的小床上能不能睡好。&1t;/p>
但是溫暖穿過餐廳的時候,卻看到餐桌上有幾個煎好的荷包蛋。&1t;/p>
溫暖吃驚了一下。&1t;/p>
昨天晚上,她可沒有煎蛋。&1t;/p>
溫暖連忙進入小廚房&1t;/p>
果然在裏面看到了霍與江的身影。&1t;/p>
霍與江依舊系着她粉紅色的小圍裙在裏面忙碌。&1t;/p>
溫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1t;/p>
而且竟然已經将早餐做好了。&1t;/p>
早餐除了煎雞蛋,還有昨天多餘的餃子。&1t;/p>
霍與江也做成了煎餃,外表金黃,熱氣騰騰。&1t;/p>
倒了一點香醋,更是香氣撲鼻。&1t;/p>
霍與江轉過身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溫暖。&1t;/p>
霍與江笑着說道“剛剛做好早餐,正想叫你們去吃呢。”&1t;/p>
溫暖走了過去,幫忙拿東西。&1t;/p>
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些本來應該是我做的,其實你不必這樣。”&1t;/p>
霍與江卻是說道“沒有什麽事情是應該你做的,将來我們結婚之後,我天天給你和元寶做早餐。當然,出差除外,。”&1t;/p>
這種話如果是旁人随口說出來,溫暖是不信的。&1t;/p>
但是從霍與江嘴裏說出來,卻是十分叫人信服。&1t;/p>
霍與江,從來都沒有說過空話。&1t;/p>
但是溫暖也知道,做出這樣的承諾,對霍與江這種人應該比在公司裏面殺伐決斷還要難吧。”&1t;/p>
溫暖笑着說道“你有這個心,我就已經很感動了。”&1t;/p>
霍與江卻是走到溫暖身邊,聲音溫柔“溫暖,我有沒有跟你說過,給你做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1t;/p>
溫暖心裏一動。&1t;/p>
霍與江卻是緩緩湊過來,兩個人距離越來越近。&1t;/p>
氣氛似乎變得有些暧昧起來。&1t;/p>
“暖暖,你在哪裏?”&1t;/p>
外面傳來元寶的呼喊聲。&1t;/p>
溫暖連忙往後退了一步。&1t;/p>
溫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霍與江一眼。&1t;/p>
霍與江臉上有淡淡的笑意,表情依舊自然的說道“走吧,吃早餐。”&1t;/p>
溫暖連忙出了餐廳。&1t;/p>
就看到元寶已經坐在餐桌上了。&1t;/p>
正在吃剛剛霍與江煎好的荷包蛋。&1t;/p>
一邊吃一邊回頭看溫暖“暖暖,你今天煎的雞蛋特别好吃。”&1t;/p>
溫暖走了過去,又将一盤煎餃放在元寶的跟前“謝謝,不過不是我煎的,是你幹爹做的早餐。”&1t;/p>
元寶的臉上卻是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我就說,口味怎麽變了。”&1t;/p>
溫暖倒是來了興緻一般,坐在元寶的旁邊“元寶,我做的飯真的就這麽不好吃嗎?”&1t;/p>
元寶說道“暖暖,你做的飯很好吃,但是幹爹做的更美味,還有那個冷面叔叔,做的飯也級好吃。”&1t;/p>
冷面叔叔?&1t;/p>
溫暖腦海裏面浮現出傅鏡淸的一張臉。&1t;/p>
這個時候,霍與江也正好出來。&1t;/p>
問道“誰是冷面叔叔?”&1t;/p>
元寶回答“就是一起參加綜藝節目的一個叔叔,因爲成天冷着一張臉,所以我們都叫他冷面叔叔。”&1t;/p>
霍與江似乎也是立刻明白過來。&1t;/p>
卻是将目光落在溫暖的身上“傅鏡淸?”&1t;/p>
溫暖知道霍與江和傅鏡淸是死對頭。&1t;/p>
不知道現在提到他,會不會不高興。&1t;/p>
但是溫暖還是點了點頭。&1t;/p>
果然,霍與江的臉色還是有一點微微的變化。&1t;/p>
霍與江說道“你們還吃過傅鏡淸做的飯?”&1t;/p>
溫暖将當時解釋了一下,最後說道“所以,那天是他做飯的,不過說真的,他的廚藝真不錯。”&1t;/p>
溫暖故意說道“你們這種叱咤商場的精英任務,做飯都那麽厲害嗎?”&1t;/p>
霍與江卻是挑了挑眉毛“所以,是我做的好吃,還是他做的好吃?”&1t;/p>
溫暖沒想到,霍與江竟然還會計較這麽幼稚的問題。&1t;/p>
但是他的表情倒是别樣的認真,慎重其事的在等溫暖的答案一般。&1t;/p>
溫暖說道“當然是你做的好吃,冰山做的才總有一股冰山味,我吃了消化不良。”&1t;/p>
元寶卻是在旁邊說道“暖暖,那天你明明吃了很多哦。”&1t;/p>
這個拆台的元寶!&1t;/p>
溫暖用筷子在元寶的腦袋上輕輕的敲了一下“你是不是希望我跟你幹爹吵架?”&1t;/p>
“不是哦,我隻是看得出來你在拍幹爹的馬屁,我都看的出來,幹爹肯定也看的出來。”&1t;/p>
溫暖簡直要被自己的兒子給氣死了。&1t;/p>
霍與江的心情卻像是十分愉快似得。&1t;/p>
已經坐下來,開始一邊吃早飯一邊看着這兩個人鬥嘴。’&1t;/p>
今天已經是大年初一。&1t;/p>
溫暖說好帶着霍與江出去逛逛。&1t;/p>
霍與江雖然對這個小鎮已經很熟悉。&1t;/p>
這四年來。&1t;/p>
每個月,他總會來一兩次。&1t;/p>
但是每一次過來也不過是跟溫暖吃個晚飯,有時候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然後就趕回去。&1t;/p>
更别說是到處逛一逛。&1t;/p>
所以溫暖說今天帶着霍與江茉莉小鎮一日遊。&1t;/p>
吃完早餐之後,三個人就一起去了小鎮。&1t;/p>
今年是新年第一天,小鎮上倒也是熱鬧。&1t;/p>
大部分的店鋪還是開業的。&1t;/p>
尤其是小鎮上的小吃街,今天的生意尤爲好。&1t;/p>
街道上有很多小孩子。&1t;/p>
今天的步行街比以往要熱鬧許多。&1t;/p>
茉莉小鎮其實大部分年輕人都是出去打工的。&1t;/p>
但是每年過來也都會回來。&1t;/p>
所以,仿佛,整個小鎮的人反而要比以往多似得。&1t;/p>
穿梭在人群之中,倒是真有一種一家三口的感覺。&1t;/p>
走着走着,不知不覺竟是到了溫暖的花店門口。&1t;/p>
花店并沒有開業。&1t;/p>
但是花店透明的玻璃門裏面,還是看得到不少五顔六色的花朵。&1t;/p>
那些花朵被溫暖長在花泥裏面,能維持很長一段時間的生命。&1t;/p>
甚至就有人駐足觀望。&1t;/p>
溫暖的花店設計别緻,俨然已經成爲了一道風景。&1t;/p>
接着還碰到了熟人琴姐。&1t;/p>
琴姐今天也将服裝店開門了。&1t;/p>
看到了溫暖就将他招呼進來。&1t;/p>
琴姐見過霍與江幾面,所以也算是認識。&1t;/p>
不過倒是沒見過溫暖這麽光明正大的帶着霍先生逛街。&1t;/p>
看這架勢,顯然就已經是好上了。&1t;/p>
溫暖正好想給霍與江買幾件衣服。&1t;/p>
霍與江這次過來,都沒有帶行李。&1t;/p>
溫暖也不知道霍與江打算在這裏住幾天。&1t;/p>
所以買幾件衣服,總是沒錯的。&1t;/p>
霍與江抱着元寶在裏面亂逛,溫暖就幫忙在男款服裝挑選。&1t;/p>
琴姐走了過來,笑眯眯的說道“呦,已經成了?都開始給他買衣服了?還是貼身的那種?”&1t;/p>
溫暖總歸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沒有否認,紅着一張臉說道“你照着他的尺寸給我挑兩件,要最好的。”&1t;/p>
琴姐故意調侃“他的尺寸我哪知道啊,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未完待續)&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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