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還真是佩服媒體信口開河的能力。&1t;/p>
不去寫劇本還真是虧大了。&1t;/p>
但是溫暖對此也是無濟于事。&1t;/p>
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绯聞四處開花。&1t;/p>
溫暖現在比較擔心的,是霍與江明天就要回來了。&1t;/p>
霍與江這幾天很忙。&1t;/p>
估計也沒有時間關注娛樂圈的八卦新聞。&1t;/p>
但是畢竟他是這個圈子裏面的人。&1t;/p>
而且回來之後,這漫天飛的新聞,她想不知道都難。&1t;/p>
這幾天,溫暖和霍與江通電話的時候,總是提心吊膽。&1t;/p>
但是霍與江似乎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1t;/p>
隻字沒有問過她什麽。&1t;/p>
溫暖原本想着這幾天的新聞熱度就會降下去。&1t;/p>
倒是沒想到越的甚嚣塵上。&1t;/p>
溫暖在想要不要坦白從寬。&1t;/p>
否則,溫暖也不敢想象,霍與江若是看到天台上的那張照片會是什麽反應。&1t;/p>
算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1t;/p>
溫暖也不想了。&1t;/p>
溫暖放下手機,打算回房間睡覺。&1t;/p>
溫暖先去了元寶的房間。&1t;/p>
現在已經很晚了。&1t;/p>
元寶應該已經睡着了。&1t;/p>
但是溫暖每天晚上入睡之前,還是習慣去看一眼。&1t;/p>
今天是個例外。&1t;/p>
元寶竟然還沒有睡。&1t;/p>
坐在床上玩拼圖。&1t;/p>
小臉一臉嚴肅的樣子。&1t;/p>
溫暖隻覺得小元寶好像是有心事的樣子。&1t;/p>
他隻有腦子裏在思考其他什麽事情的時候,才會玩拼圖。&1t;/p>
溫暖走了過去,在元寶的小床邊沿坐了下來,然後摸了摸元寶的頭“你怎麽了,怎麽到現在還沒有睡?”&1t;/p>
元寶說道“暖暖,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1t;/p>
溫暖很少看到元寶這種認真嚴肅的樣子。&1t;/p>
也不知道元寶到底怎麽了。&1t;/p>
溫暖說道“什麽事情。”&1t;/p>
元寶小眉頭皺了起來,然後說道“平安說傅叔叔喜歡你。”&1t;/p>
溫暖一聽,倒是愣了一下。&1t;/p>
元寶口中的傅叔叔難道是傅鏡淸?&1t;/p>
溫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髒還是咯噔了一下。&1t;/p>
看來這件事情竟然還造成了元寶的困擾。&1t;/p>
溫暖說道“平安還是個孩子,她喜歡我,所以覺得她爸爸也喜歡我,這沒什麽,我和你傅叔叔隻是普通的朋友。”&1t;/p>
元寶說道“起初我也這麽認爲,但是,平安說,傅叔叔的抽屜裏面有很多你的照片。”&1t;/p>
溫暖也微微皺了皺眉。&1t;/p>
但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便也就釋然了。&1t;/p>
傅鏡淸抽屜裏面的那些照片恐怕并不是她,而是他的妻子蘇小滿。&1t;/p>
因爲她跟蘇小滿長得太相似,所以平安才認錯了。&1t;/p>
溫暖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氣。&1t;/p>
剛剛元寶那麽嚴肅的說傅鏡淸喜歡她,簡直吓到她了。&1t;/p>
溫暖跟元寶稍微解釋了一下來龍去脈。&1t;/p>
大約也就是自己和平安媽媽長得很相似,平安認錯人了。&1t;/p>
當然,溫暖也不确定那是不是平安的媽媽。&1t;/p>
因爲根據謠傳,平安好像是傅鏡淸領養的。&1t;/p>
溫暖以爲自己已經全部解釋清楚了。&1t;/p>
她摸了摸元寶的小腦袋,然後說道“好了,别想太多了,快點睡覺吧。”&1t;/p>
元寶也鑽進了被子。&1t;/p>
但是他的臉上竟然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1t;/p>
似乎溫暖的那些說辭,并沒有解決他的困惑一般。&1t;/p>
溫暖按斷好了小元寶,準備回自己的房間。&1t;/p>
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背後卻是傳來元寶的聲音“暖暖,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是誰?會不會就是那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不是嗎?”&1t;/p>
元寶的一句話,卻是叫溫暖腳步一停。&1t;/p>
整個人像是被人從頭到腳灌了一桶冷水一般。&1t;/p>
腦子裏面仿佛有什麽東西突然閃過。&1t;/p>
但是溫暖并沒有抓住。&1t;/p>
溫暖在門口定了一會兒。&1t;/p>
又轉過身來,對着元寶說道“别想多了,快點睡覺吧。”&1t;/p>
元寶也沒有在說什麽,鑽進被窩。&1t;/p>
溫暖小心的将門關上。&1t;/p>
腦子莫名有些暈乎乎的。&1t;/p>
剛剛元寶說的那些話,莫名的像是在腦子裏面生根了一樣。&1t;/p>
溫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1t;/p>
甚至根本不敢想象。&1t;/p>
她的确是一個沒有過去的人。&1t;/p>
溫暖也無數次的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幻想着自己的過去。&1t;/p>
但是,怎麽樣,她無法想象将自己和那個傅鏡淸深愛的,叫做蘇小滿的女人聯系起來。&1t;/p>
那個女人不是死于一場空難事故嗎?&1t;/p>
那個女人不是名門之後,并且和當時娛樂圈影帝沈聿風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嗎?&1t;/p>
這絕對不可能。&1t;/p>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1t;/p>
溫暖的心裏像是長了一根刺一樣。&1t;/p>
她的過去究竟是什麽樣的呢?&1t;/p>
溫暖在醫院裏面醒過來的時候,孩子已經生了。&1t;/p>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醫院裏面像是植物人一樣躺了多久。&1t;/p>
但是當時溫暖的身上卻是有身份證的。&1t;/p>
身份證上寫着她的名字,她的出生日期,還有家庭地址。&1t;/p>
所以溫暖醒來之後才會前往茉莉小鎮。&1t;/p>
那就是身份證上面所寫的地址。&1t;/p>
溫暖去茉莉小鎮是想查明自己的身份。&1t;/p>
但是卻根本沒有打聽出一個叫溫暖的人。&1t;/p>
不過,當年茉莉小鎮因爲幾年前地震的緣故,搬走了很多人。&1t;/p>
溫暖也隻覺得自己的家人肯定也是搬走了。&1t;/p>
茉莉小鎮十分偏遠,像極了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1t;/p>
溫暖還是在那邊安家落戶。&1t;/p>
一則是因爲當時的情況也沒有其他選擇。&1t;/p>
二則,溫暖想着,自己的家人會不會有一天回到自己的故鄉。&1t;/p>
這樣,可能還有渺茫的希望,能夠與家人團聚。&1t;/p>
但是五年過去了。&1t;/p>
所有的希望越漸漸變成了麻木。&1t;/p>
溫暖也不急于尋找過去,隻是安于現在。&1t;/p>
溫暖本來已經徹底的接受了現實。&1t;/p>
但是元寶的一句話,卻是将她這幾年用失望和麻木建造的銅牆鐵壁一下子轟然倒塌。&1t;/p>
那種尋找的再次燃起了火苗。&1t;/p>
倒并不是想要證明自己跟那個蘇小滿有沒有什麽聯系。&1t;/p>
就是本能的一種對自己過去的好奇和渴望。&1t;/p>
爲什麽所有的人都有過去,偏偏隻有她溫暖想到五年前,腦袋裏面就像是一章白紙一樣。&1t;/p>
每每這個時候,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1t;/p>
好像丢失了什麽重要的東西。&1t;/p>
溫暖心裏總是又這種感覺,她好像将什麽重要的東西丢失了。&1t;/p>
溫暖想了一個晚上。&1t;/p>
終究覺得自己和那個蘇小滿是同一個人的結果,可能性幾乎爲零。&1t;/p>
溫暖得出這樣的結論,一則是因爲當初自己醒過來的時候,身邊有身份證。&1t;/p>
其實身份早已經得到了确認。&1t;/p>
二則,也是最重要的一點。&1t;/p>
傅鏡淸肯定已經确定過了。&1t;/p>
溫暖到現在爲止,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傅鏡淸的時候,他眼裏的那種震驚,不敢置信的樣子。&1t;/p>
那個時候,恐怕傅鏡淸是真的将自己當成了那個蘇小滿。&1t;/p>
後來,生了很多事情。&1t;/p>
那個時候溫暖一直覺得傅鏡淸的行爲古裏古怪。&1t;/p>
甚至有很多次,對她,有一種近乎冒犯的行爲。&1t;/p>
後來傅鏡淸在衆人的震驚之中,破天荒的參加了真人秀節目。&1t;/p>
在節目的錄制中,溫暖也總是看到傅鏡淸探究和試探的目光。&1t;/p>
然後伴随而來的總是失望和悲傷。&1t;/p>
那個時候,溫暖一直不理解。&1t;/p>
隻覺得傅鏡淸真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1t;/p>
但是現在想來,溫暖總算是弄清楚了。&1t;/p>
傅鏡淸不過是在确認而已。&1t;/p>
确認自己隻是溫暖,不是她的妻子蘇小滿。&1t;/p>
所以,現在,溫暖也根本看不見傅鏡淸那般試探或者無禮侵犯的目光。&1t;/p>
反而變得紳士而禮貌,他們之間也漸漸沒有了那些激烈的情緒。&1t;/p>
變成了像是普通朋友一樣。&1t;/p>
傅鏡淸也已經告知她,不會參加第二期節目的錄制。&1t;/p>
這一切說明了什麽?&1t;/p>
說明,傅鏡淸已經确認過了。&1t;/p>
并且已經漸漸接受了她不是蘇小滿的事實。&1t;/p>
傅鏡淸是那樣珍愛自己妻子的人。&1t;/p>
也許看到兩張相似的臉會一是迷惑。&1t;/p>
但是,時間久了,他肯定也能分的清楚。&1t;/p>
這一點已經足以證明,那種荒謬的可能性是不成立的。&1t;/p>
溫暖終于說服了自己。&1t;/p>
可是自己不是蘇小滿,又是誰呢?&1t;/p>
她究竟有一段怎樣的過去?&1t;/p>
溫暖從來沒有一刻,如此這般強烈的想知道自己是誰,想知道自己的過去。&1t;/p>
想知道自己經曆過什麽事情,遇到過什麽樣的人,有或許有一段什麽樣的感情。&1t;/p>
心裏至今有一個坎。&1t;/p>
就是元寶的父親究竟是誰?&1t;/p>
溫暖腦子裏面想了很多事情。&1t;/p>
幾乎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着。&1t;/p>
早上的時候,腦袋開始疼。&1t;/p>
她也有這樣的毛病。&1t;/p>
就是偏頭痛,一旦頭疼作起來,那真的是要人命。&1t;/p>
霍與江說,那是當年她出車禍以後,治療留下的後遺症。&1t;/p>
也沒有特效的藥物。&1t;/p>
每次疼的時候,隻能吃一點止痛藥。&1t;/p>
但是頭疼的毛病,已經很久沒有作了。&1t;/p>
以至于現在,溫暖想找止痛藥都找不到。&1t;/p>
但是溫暖起來之後,還是忍着疼痛給元寶做了早餐。&1t;/p>
吃早餐的時候,元寶也感覺到溫暖的不對勁。&1t;/p>
元寶有些擔心的問道“暖暖,你是生病了嗎?爲什麽你看上去臉色這麽難看?”&1t;/p>
溫暖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我沒事,就是有點頭疼,待會兒出去買點藥就好了。”&1t;/p>
元寶卻還是非常擔心的樣子,走到溫暖的跟前,伸出小手放在溫暖的額頭上,然後沉着眉頭說道“暖暖,你燒了。”(未完待續)&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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