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沒想到自己真的是燒了。
還且這一燒還燒成了肺炎,直接住院了。
說道這件事情,溫暖不知道是倒黴還是慶幸。
那天早上之後,溫暖也覺得特别不對勁。
腦袋簡直要炸裂,渾身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一樣。
後來去藥店買藥,連賣藥的小姑娘看到溫暖那個樣子,也建議她直接去醫院。
溫暖去醫院,一查被查出了肺炎。
好了,直接辦了住院手續。
說起來還挺凄慘的。
溫暖在這個城市裏面也沒有認識的人。
霍與江現在人在香港,今天深夜才能到家。
溫暖也沒有将住院的事情告訴他,不想讓他分心。
所以溫暖住院,所有的手續都是自己一個人辦的。
醫院已經沒有普通病房了。
溫暖肉痛,隻能住在病房。
這裏的費用貴的要命。
不過因爲實在太難受,溫暖也已經顧不上身外之物了。
盡管在生病,但是還是撐着自己,不能倒下去。
元寶一直陪着溫暖,也幫了不少忙。
他就像是一個大人一樣,照顧溫暖,甚至端茶送水。
溫暖覺得很欣慰。
幸好還有元寶。
終于辦好了住院手續,溫暖躺在住院部的病房裏面睡了一覺。
早晨的時候,醫生給她打點滴。
正好睡了兩個小時,點滴也打完了。
元寶就一直守在她的身邊,點滴打完之後,就去叫了護士。
護士也都很喜歡元寶。
大約也是在節目上看過他。
幫溫暖拔了枕頭之後,也舍不得離開,跟元寶合照。
對于這種事情,元寶已經不勝其煩。
但是每次有人提出要求的時候,他還是會像個小紳士一樣,讓人别拍照。
那些小護士基本上也都認識溫暖。
有的就過來跟溫暖聊天。
一個小護士說道“溫小姐,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傅先生沒有陪你嗎?”
溫暖倒是覺得頭更疼了。
怎麽到哪裏,都有她跟傅鏡淸的八卦。
而且,似乎在大家眼裏,她跟傅鏡淸的關系,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溫暖渾身軟,卻沒有力氣解釋什麽。
另外一個小護士卻是說道“我剛剛還看到傅先生就在住院部,不過傅先生好像進了6号病房。”
溫暖這個是9号病房,和6号病房緊緊就隔着三個房間。
小護士說道“6号病房不是住着昨天下午送過來的蘇小姐嗎?”
那個小護士說完之後,所有的人都目光複雜的看向溫暖。
溫暖倒是條件反射的問道“蘇小姐,是蘇苑?”
溫暖當時大腦中能夠想象的也隻有這個名字。
因爲昨天晚上,溫暖是在傅鏡淸那邊吃飯的。
飯還沒有開始,那兩位原本想要見他的,傅鏡淸妻子的父母突然有事離開。
而傅鏡淸的妻子和蘇苑是姐妹、
當時去餐廳的時候,正好聽到蘇鴻儒在打電話。
挂掉電話之後,溫暖隐約聽到蘇鴻儒對傅鏡淸說,小苑出事了。
那肯定就是蘇苑。
溫暖當時還挺奇怪當時究竟是生了什麽事情。
現在所有的一切總算是連接上了。
原來是蘇苑住院了。
但是具體生了什麽事情,溫暖還是一無所知。
那邊小護士,隻以爲溫暖是在質問。
因爲大家現在都知道眼前的人和傅鏡淸的關系。
起碼也是情人關系。
而6号房那邊的蘇苑,也是這些年來,唯一跟傅先生有绯聞的人。
甚至外界傳言,傅鏡淸唯一的女兒就是跟她的生的。
而且多年前,那位蘇小姐是最年輕的戛納影後,也是傅鏡淸一手捧出來的。
也是媒體唯一拍攝到石錘,兩個人同居過夜的新聞。
那個時候,早就有一段感情線。
不過那個時候,傅先生有正室。
所以關系複雜。
但是現在,關于傅先生的感情過去,更是被挖的底朝天。
眼前的這個溫小姐竟是跟當年傅鏡淸的正室長得頗爲相似。
大家也隻以爲,她是因爲這個上位得寵,現在星城國際有意将她推入娛樂圈,并且内定了當下最火的真人秀節目。
但是傅鏡淸的妻子畢竟已經去世多年,至今爲止,那都是娛樂圈的一段秘辛。
甚至,當年還牽扯了影帝沈聿風的一條性命。
這幾年來,傅鏡淸的感情頗爲低調。
除了蘇苑,也沒有傳過其他绯聞。
正當所有人以爲,蘇苑終于将要熬上傅太太位置的時候。
這個溫小姐又是橫空出世。
這其中的感情線特别複雜,媒體每天都會更新不同的版本。
簡直叫人看了眼花缭亂。
但是至少現在位置,這個溫小姐出道并沒有多久。
在衆人心中,蘇苑恐怕還是正室的地位。
所以溫暖現在突然提到那個名字。
大家隻以爲他們内部之間也有各種糾葛。
所以也不敢多說。
萬一在醫院上演什麽撕逼大戰,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隻是說道“住院部病人的信息我們都是保密的,我們不能透露病人的信息,溫小姐,希望您能夠理解我們。“
溫暖心裏其實也早就猜到了。
但是,她跟那位蘇苑小姐也不是很熟悉。
實在也沒有必要大廳什麽、
這個時候,元寶卻是看不下去了。
走過來,沉着一張臉就說到“你們不要在這裏讨論了,我媽媽是病人,現在要休息了,如果檢查完了,請你們出去吧。”
溫暖其實能夠感覺出來。
那些小護士當着溫暖的面八卦,元寶是有些生氣的。
但是元寶這個人,越是生氣的時候,越是客氣疏遠,也不會當衆脾氣。
但是小小年紀的他,卻是一身冰冷的氣場。
叫人看了竟然有些不寒而栗、。
有時候,溫暖看到元寶這個樣子的時候,也是不敢招惹。
那些叽叽喳喳的小護士,似乎也是感覺到房間裏面的溫度都像是比外面低了幾度。
這個小家夥,明明隻有四五歲。
但是氣場,卻還是驚人。
一群小護士都出去了。
病房裏面終于恢複了安靜。
溫暖都覺得腦子沒有那麽疼了。
元寶走到溫暖的床邊,伸手又試了試溫暖額頭的溫度。
溫暖已經退燒了。
她看到元寶似乎像是大人一樣松了一口氣。
溫暖看着元寶凝重的一張小臉。
忍不住伸手就捏了一捏。
溫暖問道“元寶,你在生氣什麽?”
元寶說道“我讨厭他們在背後議論你。”
溫暖卻是笑了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我們參加了節目,變成了公衆人物呢?”
元寶說道“既然這樣,接下來的錄制,我們不參加了。”
溫暖卻是笑了笑,說道“可是,節目組給的錢,我們已經用來買房子了,現在要是毀約,還要付天價違約費,你知道的。”
元寶的小眉頭皺的更近了。
溫暖卻是安慰道“我沒關系的,那些報道的,他們嘴裏說的,也都不過就是绯聞而已,绯聞這種東西越描越黑,但是你不放在心上,時間久了,也就沒有人記得了,我一點都不在意。”
元寶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希望幹爹也不在意。”
提到霍與江,溫暖的心髒倒像是被人捏了一下。
先前還說好,今天要去接機的。
看來也是不可能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
溫暖也隻好和霍與江實話實說。
溫暖怕霍與江那邊又在開會。
所以也沒有打電話,隻是了一條信息過去。
告訴他自己住院了,晚上不能過去接機。、
反正霍與江馬上就會知道的。
信息出去沒多久,霍與江就打了電話過來。
溫暖一再強調自己已經沒事了。
但是霍與江還是很擔心的樣子,說馬上就回來。
後來索性不讓溫暖接電話了,讓溫暖将手機給元寶。
溫暖躺在床上,就聽到元寶一五一十的将溫暖現在的情況和霍與江說了。
溫暖的情況其實還挺嚴重的。
還要住院觀察幾天。
最後手機挂掉的時候,溫暖說道“不該這麽麻煩你幹爹。”
元寶卻是說道“你跟幹爹不是都要結婚了嗎?以後幹爹就是暖暖你的丈夫,他不照顧你誰照顧你?”
溫暖沒想到元寶竟然還有這種意識。
溫暖頭腦昏昏沉沉的,沒有想太多,也就睡着了。
等到溫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睡得這麽久。
而這個時候,霍與江已經出現在她的病房裏面,就像是從天而降一般。
溫暖睜開眼睛的時候,朦朦胧胧看到的是一個高大的背影。
霍與江穿着一僵長灰色的風衣,看上去也是風塵仆仆的樣子。
他正在跟主治醫生說話,好像實在讨論她的病情,和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元寶就在溫暖的旁邊看着。
看着溫暖睜開眼睛,連忙喊了一句“媽媽,你醒了。”
溫暖覺得口幹。
連聲說了一句“水。”
這個時候霍與江也已經轉過身來。
連忙走了過來,給溫暖倒了一杯水。
然後扶着溫暖坐起來,将水杯遞到溫暖的唇邊“你别動,我來。”
霍與江小心的給溫暖喂水,水溫也正是合适。
溫暖喝完水之後,看着霍與江,這才說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霍與江說道“跟你打電話之後,我就趕飛機回來了,你住院了,這麽大的事情,爲什麽不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