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解釋。”
林骁看慕青杏眼圓瞪,一副要和他同歸于盡的樣子,連忙開口解釋道:“剛才你寒毒發作,情況很危險,我那麽做是爲了護住你的心脈。”
“真的?”
聞言,慕青已經相信了大半,可是想到自己三番兩次的被林骁輕薄,俏臉上還是浮現出了一抹羞紅,咬着嘴唇小聲說道:“那你也不能輕薄我呀……”
“日月可見,我真的是爲了救你!”
林骁聞言,忍不住豎起了手指,一副要發誓的樣子。
慕青被林骁的樣子給逗笑了,伸手拉下了林骁的手,羞紅着臉說道:“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剛才是我太沖動了,沒打疼你吧?”
“還行,最多就是掉層皮吧。”
林骁聳了聳肩,開玩笑的說道。
剛才慕青那一下雖然是用盡全力,可是她的身體因爲寒毒發作,虛弱的很,即便是全力拍打,對林骁來說也不過是撓癢癢而已。
更何況,要不是因爲他,慕青的寒毒也不會發作。
這麽想着,林骁反手握住了慕青的手,有些歉疚的說道:“抱歉,我忘記今天恰好是十五,不該讓你帶我上寒牢的。”
慕青的寒毒,每月十五晚上都會發作,而今天恰好是十五,雖然還沒有到晚上,但寒毒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慕青帶着他上了寒牢,寒氣入體,提前引發了寒毒,才會造成剛才的局面。
慕青被林骁認真的眼神看得微微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眼眸,小聲說道:“這不能怪你,我自己都忘了。”
“沒事,以後我替你記着。”
林骁聞言,伸手摸了摸慕青的頭發,笑着說道:“别看你平時兇巴巴的,寒毒發作起來還是挺讓人心疼的,我可不想再看到你那麽可憐兮兮的。”
“你……”
慕青被林骁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心跳都慢了半拍,幾次三番的被林骁“輕薄”,讓她和林骁之間的距離無形間拉近了,而林骁剛才那一番話,也讓她很感動。
她自小就有寒毒之症,每到十五便痛不欲生,可她的性子素來要強,從來不曾讓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也很少會有人說心疼她,而林骁的這一句“心疼”和“以後我替你記着”,是真的說到了她的心坎裏。
慕青看向林骁的眼神,明顯有些不一樣了。
林骁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打趣道:“怎麽?是不是很感動,有種以身相許的沖動?”
“登徒子!”
慕青聞言,這才回過神來,瞪着林骁,又氣又羞的罵道。
林骁攤了攤手,笑着說道:“你們女孩子總是口是心非!行了,你寒毒剛剛發作完,還是先在屋裏休息一下,我自己出去轉轉。”
“你要去哪?”
慕青警覺的皺了皺眉,追問道。
“看看看,這是不是口是心非,剛才還罵我登徒子,現在就舍不得我走了?”林骁沒有回答慕青的問題,反倒是聳了聳肩,打趣道。
“誰舍不得你走了!”
慕青紅着臉,張牙舞爪的否認着,但還是忍不住提醒道:“林骁,你可千萬别沖動,就算你到了寒牢,也打不開寒牢的禁制。”
“我知道。”
林骁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
太吾山好歹也是江厝郡的名門大派,囚禁罪人的寒牢禁制,肯定不是他一個出竅境可以破開的,就算他現在冒險去了寒牢,也未必可以見到母親,倒不如在去寒牢之前,會一會他的外公。
“那你打算怎麽做?”
慕青皺了皺眉,繼續追問道。
以她對林骁的了解,林骁絕對不可能輕易的放棄,就算他肯答應不去寒牢,也一定有别的打算。
果不其然,林骁的眸中迸射出一道精光,沉聲說道:“我想去見見司徒明。”
“你要去見掌門?”
慕青下意識的想要阻止,可是轉念一想,林骁再怎麽樣也是掌門的親孫子,掌門應該不至于對林骁動手,若是掌門答應林骁去見小師姑,那自然最好,若是不答應,由掌門出面,将林骁逐下山,也比他在山上強行冒險要好。
這麽想着,慕青皺了皺眉,從腰間摸出了一枚玉佩,遞給林骁,開口說道:“雖然掌門和你關系非同一般,但他未必願意承認,你見到掌門,不可放肆。這玉佩可以讓你在太吾山進出自如,你帶上吧。”
“多謝。”
林骁接過玉佩,點了點頭。
雖然他知道司徒明居住在‘正華峰’,可若是沒有慕青的玉佩,他想要接近司徒明,恐怕還要費些功夫,如今有了這玉佩,一切就方便多了。
“那小子是誰?怎麽會有聖女的玉佩!”
“誰知道,管他是誰,見玉佩如見聖女,他要去見掌門,我們也攔不住啊。”
“你們再說那小子嗎?我聽守山的師兄說了,這小子好像和聖女關系不一般。”
“靠?怎麽不早說!早說我剛才不攔住他,也得絆他一跤!”
……
林骁拿着慕青的玉佩,一路上倒是暢通無阻,隻是太吾山這些男弟子看他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沒有多在意這些,林骁上了‘正華峰’,經過一番尋找,終于找到了司徒明所在的‘蒼梧殿’。
“站住!什麽人!”
林骁走到殿門口,就被門口的弟子給攔住了。
慕青的玉佩雖然可以讓林骁自由進出太吾山,但是司徒明可是太吾山的掌門,即便是慕青的玉佩也不好使。
擡眸看了一眼‘蒼梧殿’,林骁的視線越過那名弟子,看向殿内,運足了力氣說道:“在下林雲志之子林骁,求見司徒掌門。”
“放肆!”
那名弟子見林骁無視他,不由怒從心起,指着林骁呵斥道:“這裏可是掌門居所,豈容你大聲喧嘩?你現在立刻……”
“讓他進來。”
那名弟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司徒明的聲音就在殿内響起,讓那弟子接下來的話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嚨口,神情很是尴尬。
林骁沒有再看那名弟子,就舉步踏入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