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兒,都是娘不好……這些年,娘沒能陪在你身邊,才讓你吃了這麽多苦……”
在寒牢内,司徒秀聽着林骁這些年的經曆,尤其是聽到林骁差點變成傻子,以及在上古秘境内外遇到的危險時,她更加的自責。
林骁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疼惜,握着拳頭說道:“不!這不是娘的錯!一切都是他們的錯!”
“該看的你都看到了,該說的你也都說了,現在請你履行諾言,立刻下山,不到合體境不得再踏入太吾山半步!”
就在此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在寒牢内外炸響,林骁隻覺得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從黑暗中深處,抓住了他的身體,讓他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倒飛出去。
“娘!”
“骁兒!”
……
林骁伸手想要再觸碰一下冰牆,可是背後的那股力量讓他完全無法抗拒,刹那間就飛出了寒牢。
看到站在面前的罪魁禍首,林骁充滿了憤怒,不由質問道:“司徒明,你就這麽狠心嗎!在寒牢中關押的,可是你的親生女兒!”
“你該走了。”
司徒明皺了皺眉,沒有回答林骁的問題,反倒是催促着林骁離開:“我們的約定,你應該記得。既然你無法打開寒牢的禁制,就應該遵守我們的約定,立刻離開太吾山。”
“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林骁皺了皺眉,咬牙說道。
說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寒牢,緊緊攥起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着林骁的背影,司徒明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喃喃自語道:“我在這裏等你回來,希望那一天不會太久。”
……
“站住!”
林骁順着山路往下走,正打算和慕青告别一下,就離開太吾山,卻被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攔住了去路。
這中年男子眯着眼睛,怨毒的看着林骁,二話不說,就揮舞着手中墨綠色的長劍,筆直的刺向林骁的命門,同時獰笑着說道:“你這個野種,竟然敢上太吾山,既然來了,就把命留在這吧!”
“嗤!”
即便林骁施展出《至臻身法》,避開了這緻命一擊,但境界的差距,還是讓林骁的衣袍被割裂,手臂上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林骁捂着受傷的手臂,擡眸看向這中年男子。
若是他沒猜錯的話,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應該就是葛千秋的兒子——葛少聰!
注意到林骁的眼神,中年男子嘴角微微上揚,充滿不屑的說道:“沒想到你這野種還有兩下子,不過你躲得過一次,能躲過第二次嗎?”
說着,中年男子雙眼一眯,再次舉起手中的長劍刺向林骁。
“砰砰砰!”
林骁利用《至臻身法》躲開了中年男子的攻擊,他的攻擊落在山石上,頓時将山石切的四分五裂。
見狀,林骁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
連山石都扛不住這中年男子的攻擊,要是劍落在他的身上,他還有命走下這太吾山嗎?
“去死吧!”
這中年男子見自己連砍了幾劍都被林骁給躲開了,不由惱羞成怒,直接釋放出分神八層的威壓,墨綠色的劍上隐隐出現了劍光。
“誰敢傷我主上!”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響起,正是蠻王和劍聖趕了過來。
雖然林骁命令他們在酒樓等候,可是他們左等右等,等不到林骁回來,擔心之下,偷偷潛入了太吾山。
誰知道他們剛上太吾山,就感應到林骁有危險,連忙憑着他們和林骁之間的感應找了過來。
眼前這個尖嘴猴腮的家夥竟然有分神八層的修爲!
要是他們兩個人沒有趕過來,林骁恐怕就要有危險了。
想到這裏,蠻王和劍聖也不客氣,直接一左一右,對着這中年男子沖了過去,出手便是殺招。
這中年男子雖然有分神八層的修爲,可蠻王和劍聖同樣是分神八層的強者,二打一自然占了上風。
就在這中年男子被打的狼狽不堪的時候,一道恐怖絕倫的威壓出現在衆人上空,壓制住劍聖和蠻王。
“放肆!”
伴随着恐怖的威壓,一道渾厚蒼老的聲音響起,一個老者從虛空中緩緩走出,居高臨下的看着林骁他們。
“是合體境強者!”
蠻王和劍聖看到這名老者,頓時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擋在林骁面前,開口說道:“主上快走!”
“走?”
老者聽到蠻王和劍聖的話,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威壓加重,頓時讓蠻王和劍聖噴出獻血,同時他從虛空中召喚出一把飛劍,指向林骁,冷聲說道:“今天誰也走不了!”
說着,他手中的飛劍刺向林骁。
飛劍中帶着無與倫比的威壓,林骁想要施展《至臻身法》躲避,可在境界的威壓下,他根本避無可避!
蠻王和劍聖在一旁目龇欲裂,想要掙開老者的威壓,擋在林骁身前,可根本來不及。
“砰!”
就在這時,一道拂塵出現在眼前,擋住了這飛劍淩厲的攻擊。
“大長老這是在做什麽?”
伴随着拂塵,司徒明出現在了林骁面前,擡眸看向出劍的老者,毫不退讓的看着他。
葛千秋聽到這話,眉頭皺了起來,不客氣的說道:“這個野種夥同他的手下,闖入太吾山禁地,還險些傷了我兒,我要殺了他,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
司徒明的劍眉攢成了川字型,眼中閃爍着憤怒的光芒,争鋒相對的說道:“林骁是我的外孫,不是什麽野種!你要在太吾山誅殺我的外孫,也要問過我同不同意!”
“你……”
林骁聞言,有些詫異的看着司徒明。
在他的眼裏,司徒明就是一個爲了掌門之位,甯可犧牲親情的寡情之人,他萬萬沒想到,司徒明會在這樣的時刻擋在他面前,甚至當着衆人的面,承認了他的身份。
這和他想的司徒明完全不同。
司徒明注意到林骁的眼神,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歎了一口氣說道:“孩子,當初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你的母親,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