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聽到司徒明的話,葛千秋露出猙獰的笑容,毫不留情的嘲諷道:“司徒明,你就是個廢物!當初你保護不了你的女兒,這一次你同樣保護不了你的外孫,識相的就給我讓開!否則死的可不止這個野種!”
“這二十年來,你一直用秀兒和骁兒的性命要挾我,我也都順從你了!可如今你要傷害他們,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得逞!”司徒明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決絕,冷聲說道。
“那你就和他們一起去死吧!”
葛千秋眉頭猛然皺起,手臂向上一揮,從他的袖口中飛出數十把黝黑的短劍,化作漫天劍雨,向林骁等人刺來。
司徒明見狀,雙臂一震,一道護體真氣出現在衆人身前,來勢洶洶的飛劍遇到這護體真氣,全都掉落在地。
葛千秋的眼睛不由眯了起來,冷笑着說道:“沒想到你這廢物這些年來修爲精進不少,隻不過想要擋住我,依舊不可能!”
說着,葛千秋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沖向了司徒明,司徒明也毫不示弱,迎着葛千秋沖了上去。
“轟!”
兩個人對撞在一起,明朗的天空頓時暗淡了下來,隻剩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交錯在一起。
伴随着他們的攻擊,天空中電閃雷鳴,仿佛天空都要被撕裂一般,讓人看得心驚肉跳。
“天啊……這是什麽情況?”
“不知道,好像是掌門和大長老打起來了!”
“怎麽會這樣?”
“别說了,趕緊找地方躲起來,否則被戰鬥波及到,很有可能會喪命。”
……
看到半空中的戰鬥,太吾山的弟子們一個個錯愕不已,忍不住讨論起來。
“轟隆隆——”
在他們說話的同時,太吾山上的山石碎裂,砸在了他們的身上,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弟子瞬間就失去了生機。
看到這一幕,其他的弟子們都吓壞了。
他們中修爲最高的也不過是出竅境,如何能夠承受得起合體境強者的威壓波及?
一時間,整個太吾山都是向山下逃離的人流,唯有一個人逆流而上。
“登徒子,你可千萬别出事啊!”
慕青不顧其他弟子的勸阻,神情堅定的向山巅上跑去,一邊跑一邊還攥着手心,喃喃自語的祈禱着。
在山巅上,葛少聰見司徒明被葛千秋纏住,唇角勾起猙獰的笑容,看向林骁:“司徒明被我爹纏住,你的兩個手下又被我爹重傷,我倒要看看,這一次還有誰能救你這個野種!”
“主上!”
蠻王和劍聖聽到葛少聰的話,連忙掙紮着站了起來,護在了林骁面前。
隻是他們被葛千秋的威壓所傷,一時半會還無法恢複,若是對付出竅境的人或許還可以,但要對付同境界的葛少聰,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眼看自己不敵,蠻王和劍聖不由對着林骁吼道:“主上,你快走!”
“不,我不能走。”
林骁看着蠻王和劍聖,态度很堅決。
不管是司徒明,還是蠻王和劍聖,他們都是在爲他而戰,他更不能在這個時候抛下他們!
催動着體内的魔焰,林骁主動迎上了葛少聰,同時将‘回春丹’丢給蠻王和劍聖,說道:“你們先服下丹藥,調理一下,這個家夥交給我了!”
“不自量力。”
葛少聰聽到林骁的話,不由譏諷起來:“一個區區出竅五層,也敢擋我的路,簡直是找死!”
“死不死,打了才知道。”
林骁瞥了葛少聰一眼,憑借着《至臻身法》,主動發起了攻擊。
葛少聰已經達到了分神八層,不是他可以對付的了的,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争取時間。
隻要蠻王和劍聖恢複了傷勢,憑借他們聯手,葛少聰肯定不是對手!
葛少聰沒有料到林骁竟然敢主動攻擊,不由怔了一下,才眯着眼睛反擊起來,可是林骁憑借着《至臻身法》屢屢躲開他的攻擊,讓他很是抓狂,迫不得已之下,他隻有再次催動大招。
“你這野種确實有兩下子,比你的廢物爹強了不少!”
葛少聰一邊運轉着功法,一邊劃傷自己的左手手掌,讓獻血流淌到劍上,繼續說道:“但這還是改變不了你死在我手下的命運!”
話音剛落,劍上紅光一閃,陣陣鬼哭狼嚎從劍中傳出。
林骁趕忙躲開,但此時葛少聰所斬出的劍氣比之前更加淩厲,即便林骁閃避開,也還是被劍氣所傷。
傷口深可見骨!
林骁連忙服下了一枚‘回春丹’,想要修複一下傷勢,可是他卻愕然發現,‘回春丹’沒有任何作用!
“哈哈哈哈……别白費靈藥了,被血祭的寸傷劍所傷,又豈是藥物可以治療的?”
看到林骁愕然的樣子,葛少聰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再度欺身沖向了林骁,劍鋒中帶上了淩厲的殺氣。
“小心!”
這時,慕青恰好趕到,看到這一幕,連忙擋在了林骁的面前,可以她的修爲,如何擋得住葛少聰全力一擊?
“噗嗤!”
慕青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一根斷了線的風筝,飛快的倒飛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慕青!”
看到慕青吐血倒飛,林骁的拳頭緊緊攥了起來,雙瞳變得漆黑一片,體内的魔焰也跟着高漲起來,覆蓋了全身。
在魔焰高漲的同時,林骁的氣勢節節攀升,甚至達到了出竅巅峰。
“去死吧!”
雖然察覺到林骁的氣勢不斷攀升,但葛少聰沒想太多,就再次沖向了林骁,想要徹底結束林骁。
林骁此刻已經化作了一個火人,沖向了葛少聰。
“砰!”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兩人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
他們腳下的地面瞬間粉碎,無數碎石飛濺,滾滾塵煙冒起,讓人看不清楚裏面發生了什麽。
“林骁!”
“主上!”
……
看到這一幕,慕青和蠻王、劍聖都很着急。
他們死死的盯着煙塵,想要看清楚裏面的狀況,可根本看不到,隻能夠依稀聽到打鬥的聲音。
等到煙塵消散開,衆人才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