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脈山就在皇城外十裏,林骁他們隻用了半個時辰,就趕到了龍脈山的山腳下。
整座龍脈山籠罩在雲霧中,尤其是龍脈山的山頂,在雲霧缭繞下,幾乎看不清楚樣子。
“林郡守!”
就在這時,林骁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大喊,天陽城的少城主上官賀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笑着打招呼道:“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你也是來找神藥宗買丹藥的嗎?”
“站住!”
看到上官賀湊近林骁,哪吒手中的火尖槍對準了上官賀,一聲嬌叱,阻止了上官賀的靠近。
上官賀被哪吒吓了一跳,連忙擺手說道:“自己人、自己人!我可是林郡守的小迷弟,哦不對,是林将軍!我對林将軍的敬仰之情就的如這山上的雲霧一般厚重啊!”
林骁:“……”
這小子之情不是很狂妄嗎,怎麽一下子畫風突變,變成了舔狗?
撇了撇嘴,林骁示意哪吒退下,同時看向上官賀,挑眉問道:“你剛才說神藥宗,是怎麽回事?”
“林将軍不知道嗎?”
上官賀聽到林骁的話,有些詫異的解釋道:“在龍脈山的山頂有異獸把守,除了神藥宗的人,其他人若是敢擅闖,都會死得很慘!因此,這龍脈山上雖然盛産靈藥,但普通人根本拿不到,想要拿到靈藥,隻能找神藥宗買!”
“哦?”
林骁聞言,不由挑了挑眉,繼續問道:“不管我需要什麽藥材,都可以向神藥宗買嗎?”
“那是自然!”
上官賀滿臉笑容,耐心又仔細地回答着林骁的問題:“神藥宗是皇族的供應宗派,專門爲皇族輸送靈藥,這龍脈山有的靈藥,他們都可以采集或者煉制成丹藥,隻是價格比較貴,普通人根本買不起。”
原來如此!
地級以上的丹藥本來就很稀少,普通人買不起也是正常的,但是他作爲兩個郡的郡守,可不差錢。
想到這裏,林骁不由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在前面帶路吧,我正好有些東西需要找神藥宗買。”
“好的。”
上官賀挺起了頭,使勁拍了幾下自己的胸膛,保證道:“這神藥宗我也來過幾次,很熟悉,林将軍請放心!”
“嗯。”
林骁對此隻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在上官賀的帶領下,林骁他們向着山腰的宮殿走了過去,沒走多遠,就看到前面圍了一圈人。
“求求你們,不要把我趕下去,我爹已經病重了,如果沒有你們的丹藥,他可能就要死了!”
在這圈人的中間,跪倒着一個長相娟秀的小姑娘,她抱着其中一個神藥宗護衛的大腿,哀求哭泣着。
護衛首領一臉兇神惡煞的表情,一腳踢開了小姑娘,怒吼道:“我再說一次,沒有錢,休想拿到藥!你們這些低賤的平民,身無分文也想來神藥宗騙藥,簡直是做夢!”
“求求你,救救我爹,隻要能施舍一枚丹藥給我,我做牛做馬都可以!”
小姑娘明顯不想放棄,她跪在那護衛首領的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護衛首領滿臉不耐煩,本想直接讓人把這小姑娘丢下山,可是驚鴻一瞥,看到了小姑娘淚眼婆娑的臉,不由來了興緻,猥瑣的笑着:“哎喲!剛才怎麽沒發現,還是個小美人?你說做牛做馬都可以,可是真的?”
聽到這話,他身後跟着的手下們,一個個笑的很有深意。
“你們……”
小姑娘的年齡雖然不大,但也不是不谙世事,看着護衛首領和那些護衛的表情,便知道了他們的意思,一張小臉吓得煞白。
護衛首領見狀,一隻手捏着女孩的下巴,邪笑着說道:“隻要你好好伺候我們兄弟幾個,我自然會給你丹藥!玄級的回春丹,足夠治好你爹的病了!”
“我……”
小姑娘張了張口,眼中是滿滿的害怕,身體如同篩子般顫抖着,可垂落的拳頭,卻是一點一點握了起來。
爲了救爹爹的命,哪怕是要她用自己的性命來交換,她也在所不辭!
就在小姑娘準備答應的時候,護衛首領似乎已經失去了興趣,一隻手按住小姑娘,另一隻手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小姑娘隻是平民出身,身上的衣服也不過是粗布麻衣,哪裏禁得住護衛首領的撕扯。
隻是一番拉扯,她身上的衣服便掉落了大半,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看到她曼妙的身材,護衛隊的人都發出了奸.淫的笑聲,一個個如同餓虎一般,撲向了小姑娘。
“蠻王、劍聖!”
看到這一幕,林骁皺了皺眉,吩咐道。
蠻王和劍聖會意,兩個人走上前,一腳踹開了這些護衛,啐了一口,罵道:“荒天化日,做出這樣的事情,和禽獸有什麽分别!”
“靠!哪來的賤民,竟然敢打我們!”
“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敢來阻止我們的好事?活膩歪了嗎!”
“就是,也不看看,這龍脈山是誰的地盤!”
“簡直就是找死!兄弟們,弄死他們!”
……
那十幾個侍衛被蠻王和劍聖踹飛出去,狼狽不堪的爬了起來,看着林骁他們,憤怒的罵道。
看到這一幕,上官賀忍不住小聲說道:“林将軍,神藥宗的背後可是三王爺,輕易得罪不得啊!”
“三王爺?”
林骁玩味的勾了勾唇。
他得罪三王爺的事情還少了嗎!
更何況,這些人大白天的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若是他看到了卻不管,那他又和他們有什麽分别。
想到這裏,林骁白了上官賀一眼,開口說道:“這事情我管定了,你若是害怕,就躲一邊去。”
“我……”
上官賀聞言,一咬牙,也跟在了林骁的後面。
看到林骁他們繼續向前走,那些侍衛的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林骁他們不過是上山來買藥的人,即便有些錢财,也不是什麽厲害的人,敢得罪他們,就是個死字。
護衛首領的右手已經按在了自己的佩劍之上,神情戲谑的看着林骁:“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對我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