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誰。”
林骁冷冷的看着護衛首領,如同在看着一具屍體,一字一字說道:“但我知道,你要死了。”
“我要死了?”
護衛首領聽到林骁的話,忍不住嗤笑出聲:“臭小子,我可是神藥宗的護法!你得罪了我,你才是要死了!”
作爲神藥宗的護法,劉青的實力雖然隻有合體一層,但是因爲身份特殊,即便是皇城的官員,也要給他幾分面子,眼前這個臭小子也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竟然敢大言不慚的說他要死了?
簡直可笑!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在龍脈山撒野!”
“就是!我看這幾個人似乎都沒有修爲,隻是有些蠻力而已,就這樣的賤民,也敢挑釁我們?”
“山上的那位也很久沒吃過人肉了,不如拿他們上去喂了那位!”
“就是!老大,我們趕緊弄死他們,這小娘子還在等着我們呢!”
……
護衛們聽到林骁和護衛首領的對話,一個個摩拳擦掌,拔出了腰間的佩劍,譏諷道。
那個小姑娘跌坐在一旁,看着護衛們的眼神,臉色一下子慘白一片。
他們這麽多人,若是……
她還能活下來嗎?
一時間,她的心頭湧現出一股絕望,對着林骁他們說道:“幾位恩人,你們别管我的事了,快離開這裏吧!”
“離開?他們今天走不了了!”
護衛首領聽到小姑娘的話,發出了獰笑,繼續說道:“小娘子,你不必着急,等我殺了他們,就來讓你舒服舒服!”
“無恥!”
聽到護衛首領的話,林骁眯了眯眼睛,劍聖和蠻王不必他吩咐,已經将護衛首領一腳踹到了林骁面前。
“你們……”
被迫跪在林骁的面前,護衛首領的眼中充斥驚慌失措和不可置信。
他再怎麽樣,也是合體一層的強者,怎麽可能毫無抵抗之力,就被人當沙包踢到了這小子的面前?
就在他詫異的時候,林骁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對巨靈神說道:“使勁錘,别給我面子!”
“是!”
巨靈神甕聲甕氣的應了一句,然後高高舉起了錘子,一錘子下去,這護衛首領就斷了氣,就連身體也變成了一堆爛泥。
看到這一幕,巨靈神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這也太不禁錘了吧!灑家才用了一成的力量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首領可是合體境強者,怎麽可能會被秒殺!”
“這幾個人到底是誰!”
“走,趕緊走!到山上求救去!”
“對對對,我們趕緊跑!”
……
看到護衛首領被錘成了一攤爛泥,那些護衛們都吓破了膽,拼命的向着半山腰的宮殿跑去,可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被蠻王和劍聖秒殺了。
對付不了皇城裏面的那些強者,對付幾個神藥宗的雜魚,他們兩個還是沒問題的。
看到這些護衛全部死掉,小姑娘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看向林骁的眼神又是驚詫又是害怕,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看到小姑娘害怕的樣子,林骁不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看起來很吓人嗎?
無奈的聳了聳肩,林骁将手中的小瓶子丢給了小姑娘,開口說道:“這裏面有兩枚玄級回春丹,拿去給你爹吧!”
玄級的回春丹,對于林骁來說,不值一文,如果可以救一下這小姑娘的父親,林骁自然願意。
小姑娘顫顫巍巍的接住了瓶子,看向林骁的眼神越發複雜,等到林骁他們快要離開,她才大聲喊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爲報,願爲公子爲奴爲婢,報答公子的恩情。”
“不必了。”
林骁連頭都沒有回,直接大步向前走去。
這小姑娘長得确實不錯,不過比起妲己她們來,還差得遠,更何況他出手相助,又不是爲了她的報答。
看着林骁他們遠去的背影,小姑娘的眼中閃過一抹感激。
她将被護衛撕扯壞的衣服披好,小心翼翼的将藥瓶藏在心口,依依不舍的看了林骁離開的方向一眼,走下了山。
雖然林骁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但是連神藥宗的護衛都敢殺,林骁的身份肯定不普通,又豈是她這樣的平民女子可以肖想的?
“林将軍,你還要上山?”
眼看快要走到半山腰的宮殿,上官賀忍不住放慢了腳步,吞吞吐吐的說道:“你剛才可是殺了神藥宗的人,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的手下雖然厲害,可神藥宗也不差,聽說還有渡劫巅峰的高手坐鎮!”
“哦?”
聞言,林骁隻是滿不在乎的挑了挑眉,看向上官賀:“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害怕的話,就一邊躲着吧!”
“我不怕!誰說我怕了!”
上官賀一邊顫抖着,一邊拍着胸脯,佯裝出一副很勇敢的樣子,走在前面帶路。
林骁見狀,不由笑了笑。
他來龍脈山,隻是爲了靈藥,也無心得罪神藥宗,隻是神藥宗的巡山護衛行事可恥,他才出手教訓,若是神藥宗要因此對付他,那他也沒有辦法,隻能由買藥變成搶藥了。
就在林骁他們走到神藥宗的宮殿門前的時候,神藥宗的内部也知道了半山腰發生的事情。
“豈有此理!”
坐在大殿中的一位白眉老者憤怒的拍着茶幾,一副要找林骁算賬的表情。
就在這時,外面的護衛再次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結結巴巴的說道:“大長老……剛才……剛才殺死一隊巡山護衛的人……他、他們闖到宗門外面了!我們該怎麽辦?”
“真是找死!”
那白眉老者聞言,眼中迸射出一抹兇光,開口吩咐道:“讓他們進來!今日我就要他們有來無回!”
“是!”
護衛聞言,飛快的退了出去。
聽到神藥宗居然請他們進去,林骁也是詫異的挑了挑眉,本以爲神藥宗會将他趕走,沒想到态度這麽好?
倒是上官賀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林将軍,我聽說神藥宗的陣法很厲害,他們請我們進去,會不會是在請君入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