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無比震撼的一幕出現,箫楠雙手陡然一握,九重劍輝穿透楚華和沙諾兩人,雙手丢開兩人,直視千一夕等:“說的對,有人找死!”
楚華和沙諾竟是被随手抹殺!
箫楠神色淡漠,對抹殺楚華和沙諾,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殺人者,人恒殺之,楚華要殺他,死的一點都不冤,沙諾中途動搖過,可最後站在他的對立面,結局一樣注定。
武道世界,哪來狗屁仁慈,陽老教育箫楠最多的信條就是對敵人狠,斬草除根,才能保障自己。
楚華和沙諾頭顱撞地那一刻,意志生出悔恨,原來這就是死亡,真不該招惹箫楠啊,九念地獄,沒能殺死箫楠,證明箫楠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箫楠,你瘋了,你會死的很慘!”千一夕等煉丹師呆滞,做夢都沒想過在藥神宮,有外來者滅殺藥神宮弟子!
一時之間,金晉尊怒極反笑:“你是自盡,還是我動手!”
一尊無上黑鼎神魂釋放,黑炎滾滾,有戰級一品的實力,他合身黑鼎,可鎮壓萬物,輾滅箫楠,神魂覺醒本命天賦“合魂!”
金晉尊,七大玄級丹師,在四大掌丹長老和宮主之下,本身有洗竅七重,不遜劍霸意強大,也是十分可怕的武者,
“你們藥神宮弟子命是命,我就不是命,楚華和沙諾害我,我就不許反擊,這就是你們的道理?”箫楠冷冷道:“你們何不問問藥神宮首席木青風,犯下何罪?”
“嗯?””千一夕在内,藥神宮群情激奮者神色一滞,紛紛看向木清風:“究竟發生什麽!”
“啓禀掌丹長老,箫楠魔性大發,被劍尊令蒙蔽心神,朝楚華和沙諾出手,我爲維護藥神宮聖嚴準備擊斃此猿,遭來污蔑。”木清風朝着千一夕拱手,講解來龍去脈。
他神色平靜,眼眸不起波瀾,餘光陰毒的凝視箫楠,千一夕來的太快,不然他洗竅一重境修爲,可以擊斃箫楠,死無對證!
“好一個孽畜,我藥神宮好心待你,許你入丹神池,你竟然忘恩負義,出手對付我宮門人,該死,該殺,該滅!”金晉尊大怒。
藥神宮之人殺氣騰騰的鎖定箫楠,楚華和沙諾五日前提議取消他進丹神池的資格,顯然懷恨在心,五日到來,死期将至,狗急跳牆,竟朝藥神宮弟子出手?
“木清風,你利用藥神宮弟子往丹神池下九念地獄,害我性命,倒惡人先告狀。”箫楠算見識到木青風的無恥。
武道世界的心計,比起紅塵世界的陰謀詭計更可怕,一個人丹道聖地首席,竟然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真是厲害。可是他并不懼,出手前就留一手。
晉入開脈七重,龍力奔騰,至少可以保證在木青風手下不死。
木青風可惜千一夕等來的太快,事實上,他有把握等到千一夕等藥神宮之人到來,他們隻要來了,就有辯解機會。
毫無遲疑,釋放出一枚雪白色的武壁石:“我自有鐵證如山。”
“藥神宮别因爲今日之事,名聲丢盡,金晉尊,你想殺人滅口,可也改變不了真相。”
武壁石,顯化景象,從五日前。楚華和沙諾,持九念地獄降落的對話開始,一直到五日後迎來木清風,過程完美複制,鐵證如山。
“好一個箫楠!”木清風陰沉的瞪視箫楠,小孽種,真卑鄙,一切都錄入武壁石,專門坑他,有心計,夠狠,厲害!
“閉嘴!”可陡然之間,一道巴掌直接掃到木青風臉上,将木青風掃飛,語氣裏充斥着森然殺意。
響聲驚醒衆人,出手的正是千一夕,胸脯起伏不定,凝視着一頭撞入地面的木青風,恨鐵不成鋼:“丢盡藥神宮臉面,此事,自有宮主決議,你自行解釋吧。”
一句話,便鎮住站起的木青風,所有話都噎回肚裏,臉色煞白的低下頭,心頭咯噔,要糟,鬧到宮主面前,小事變成大事,大事不可收拾。
“箫楠,藥神宮管教不嚴,你此行是求玄級丹藥,要過藥神宮乙等考核,老夫做主,贈兩顆玄級一品黑麟續玉丹。”千一夕揮手,兩顆黑光閃耀的丹藥直接落入箫楠手。
掌丹長老都是宮主級下的人精,藥神宮可以解決箫楠,可還要給外界一個交代,多麻煩,反正少年走出藥神宮面對劍君邪,生死難測!
藥神宮何必接這樁麻煩,付出兩顆玄級丹藥,堵住少年的嘴就夠了,相比之下,木清風身爲藥神宮弟子首席,玩弄上不了台面的智謀,何等愚蠢。
成功倒好說,不成功反惹一身騷,何苦?
金晉尊,等藥神宮長老略有憤然的望向木青風,木清風,真是無腦,可能是覺得小動作不礙事,可世間萬物何來周全之說,最後連接藥神宮丢臉。
“藥神宮不打算處置木青風了?”箫楠握着兩顆玄級丹藥,溫潤的生機讓人心神通暢,可半分都快意不起來,深深凝視千一夕等人須臾後點頭道:“好,告辭。”
藥神宮态度,不可能大力度懲戒木清風,說不心寒是假,可理智告訴他,藥神宮保護木青風很正常,反而憑什麽爲他抹去木青風!
一個将死之人,論實力,論家世,論聲望,屁都不是,根本比不上木青風,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實力啊,一切都要靠實力,别說藥神宮對他表面客氣,骨子傲然,就是真無視他又如何?”他在心裏握緊拳頭,鬥志昂揚:“藥神宮,我還會回來,那一天,你們會爲之顫抖!”
我掌帝獄,主萬帝生死,就要對得起這個稱号,絕不妥協,絕不自視卑微,終将撅起,将這方永恒天地,踩在腳下,誰都不能踐踏我的尊嚴。
“劍君邪,我來了!”目視藥神宮外,今日就是碎滅劍尊令時,整個天下人都将知道,劍尊令對他來說,什麽都不是,龍遊九天,淺澤不能困。
千一夕武心莫名一動,他做錯什麽了麽?不過轉念搖頭:“能做錯什麽,不過是一個開脈七重境的劍奴,即将在劍尊令神決下,悲涼的化爲劍神器。”
一念地獄,一念永不見,藥神宮許多人,默默心疼丹神池和玄級丹藥,多好的資源,供應給個死人,可惜。
“箫楠來了!”藥神宮外,人頭瓒動,劍君邪和箫楠的對決,很多人都想知道究竟誰可以活下來,哪怕劍尊令下,沒有生還者,人們依然期待奇迹。
林韻仙,林震乾,木挽晴,很多藥城大佬都到場,看着徐徐打開的藥神宮殿門,那神聖閃耀的藥神宮三個大字落在少年身上,仿佛穿上一層神甲!
少年氣勢更加強大,五日時間,顯然力量精進!
“劍尊令,一念萬劍穿心,一意永恒劍獄,你準備好死了麽?”劍君邪雙膝環抱,五日來守在藥神宮門前,看到箫楠走出來,唇角浮現諷刺:“你能主動求死,是我見過最愚蠢的人!”
“廢話真多。”
箫楠淡淡挑眼,于千萬人凝視下,迎着落日餘輝走向劍君邪:“你不能殺死我,你将不複存在,你之後是劍霸意,劍霸道,整個北劍學宮陪葬,天地爲鑒。”
天地爲鑒,四大字落,他整個人氣勢陡然提升,仿佛枷鎖層層解開。
開脈一重。
開脈二重。
……
開脈七重,每走一步,藥城人武心劇顫,仿佛山嶽壓落,撕裂血肉靈魂,首當其中的劍君邪感受到神魂破滅的壓制,神色凝重:“劍尊神決!”
“吼!”口綻劍帝神旨,要有劍,萬物必須化劍,無盡劍影降臨,圍聚劍君邪,虛無的劍不存在威勢,隻有劍尊神決口決牽引,真正的劍威,在于激發箫楠身上的劍尊令。
箫楠,五日時間,竟然強大到開脈七重,就算進入丹神池,進步仍然很可怕,威脅到他,好在有劍尊神決,可以穩穩壓死箫楠。
劍尊神決,自劍君邪口中釋放,箫楠眉心的尊字令從暗淡到明亮,耀眼如烈日,一筆一劃都仿佛神劍生成清晰,身軀毛孔,血肉筋骨衍生出道道雪白色劍光,穿透體外,一柄,兩柄,三柄…
少年轉眼百劍穿身,千劍,萬劍,整個人都被劍刺穿,光芒耀眼,真身都在化虛無,這就何等可怕的劍神訣威勢!
藥神宮門前,不計其數的人驚呼,定力稍弱者恐懼到雙膝顫抖,女武者捂嘴尖叫。
林韻仙隻覺芳心狠狠一痛,纖指不由自主的握住身邊的翠幽,觸碰到一片冰冷,侍女翠幽也吓懵了。
将世人的驚呼盡收眼底,再看箫楠的處境,劍君邪心裏别提多快意,他今日要一洗青城劍宮之恥,讓眼前這該死的家夥,品盡千萬般痛苦到死…
可人們很快驚異的發現,少年沒有倒下,哪怕身上穿透的神劍不斷增多,依然在前行,氣勢淡然,卻掌握蒼穹,朝着劍君邪一步步走來。
步伐堅定,神眸如日,仿佛不朽,可他僅僅是位開脈境啊!
少年的眼裏,無我無相無神魔,一切擋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