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本尊想的突破更快。”第三重帝獄,獄尊側躺在石床上,右手撐着臻首,慵懶的審視着箫楠,姿态仿佛女王檢閱臣民,看到這一幕,箫楠頗有些無言。
除了石床,四周還有精美石具,難道獄尊在十九重帝獄真的是無所不能?
目光掃過,攏着獄尊嬌軀的薄薄黑紗,根本遮不住多少肌膚,反而因爲側躺的姿勢,布料繃的極緊,一股成熟氣息不斷湧入他的鼻翼,呼吸竟有些微微變粗。
“别廢話,開始轉化劍體吧。”箫楠偷偷咽着口水,心裏翻了個白眼:“有實力的強者都愛裝比麽?獄靈都不例外?”
他心裏暗暗把持,見過不少絕色,獄尊這種舉手投足,都充斥着讓人難以把持的成熟尤物卻是獨一無二,早點淬煉成不死不滅劍尊體,走爲是策。
“呵,很心急呀,也罷,劍骨轉化劍體,痛苦非尋常人可以承受,支撐不住,可以叫出來,我即刻停止。”獄尊從石床上一躍而下,朝箫楠點出一指。
十九重帝獄頓時如真龍複蘇!
十九重帝獄,掌萬帝生死,囚龍極緻,是世間少有同時具備不死不滅力量的神器,根本不知何等品境,箫楠至今才解封到第三重。
這一指落下,不死不滅力,以箫楠爲中心,瘋狂貫入毛孔,占據血液,龍脈,丹田,氣海。
他仿佛被億萬道針紮,靈魂都像被撕裂,可仍然頑強忍耐,運轉淬體法,不死不滅劍骨控制着灌入體内的不死不滅力,開始洗煉血肉筋脈。
“呼!”四個時辰後,睜開眼,起身抖落層層血皮,露出玉般的肌膚,上面有鋒銳劍意流轉,輕輕握拳,力量強大無數,不死不滅劍尊體徹底形成!
“可以增幅三成的劍武技威力,肉身硬度和愈合能力提高三倍!”箫楠揮拳打向身邊的一顆大石,不動用元力,竟然在上面留下道深深雪白色的拳痕,拳頭隻是微微酥麻,簡直逆天。
開脈境武者,不動用元力,僅憑三重尊體擊打硬石,很少可以留痕,畢竟仍然是肉身武者,除非是天府層次,可見他的不死不滅劍體有多硬!
劍骨轉劍尊體,同樣是第三重尊體境,往後哪怕遭受再可怕的毀滅力量,也能保留三節劍骨。
世間誰能不死,誰能不滅?隻有無上神王,可是他不是神王,已經不死不滅,何等強大逆天!
三節劍骨不死不滅,足夠涅槃複蘇,不過,複蘇重生過程,不計壽元,複蘇後,壽元不會變化,壽元猶如樹輪,刻繪劍骨,壽元到了,仍然要死。
這是天地武道法則,沒有突破到無視武道法則的層次,違背不了,他也不能沒事自碎劍體,遭受可怕毀滅,仍然要付出代價,不死不滅劍尊體是保障,不是肆意妄爲的依靠。
“小子,武道一途還是要靠你自己,可以滾了。”獄尊重新躺回石床,淡淡掃了眼欣喜的他,箫楠轉化不死不滅劍尊體展現出來的忍耐力,讓她微有動容。
這的确是一個過硬的武道天才,不過,這小子,輕易和夜魔帝做交易還是讓她不爽,難道不知道被算計了麽?老家夥完全可以給出更豐厚的好處。
“你就是嫉妒。”箫楠哼了聲,獄尊知道他和夜魔帝之事并不意外,身爲十九重帝獄的獄靈,實力高深,看到外界不奇怪。
獄尊搖頭,一副無言的樣子:“白癡啊,蓋世武者的好處很好拿麽?”
“三道魂鑒,本身是一種契約,五年内,沒有前往藥神宮山崖履行承諾,夜魔帝千裏之外,可以借助曾經的魂鑒痕迹對神魂施展邪武技。”
“什麽?邪武技,契約!”箫楠神色倏變,連忙檢查三道魂鑒,卻聽獄尊道:“别查了,三道魂鑒沒有問題,隻是氣息可以留在神魂裏,隔着多遠都能感知到你。”
夜魔帝,可以借此釋放邪武技,可以是詛咒武技,諸如劍尊令,萬寒滅元指,甚至更可怕,不過箫楠詭異,好像劍尊令都對他無效,神魂擁有無視邪武技力量!
她當時要不是算到這點,将出手提醒和攔截下來三道魂鑒,夜魔帝,可能失算,箫楠誤打誤撞白的一樁好處。
“原來如此,不過那糟老頭,壞的很,真不該信了他的邪。”箫楠恨恨道,心裏卻松了一口氣。
帝武神魂的戰級本命天賦是帝道永聖,無視一切剝奪力量,夜魔帝安的是這心思,倒可以放心了。
“走了,我會抽空來看你的。”箫楠随口道了句就轉身踏出是十九重帝獄,心裏卻是說:“會來多看看你熟透了的樣子的,獄尊,真是有魅力的女人啊。”
“這次藥城之行收獲頗豐,突破開脈七重,破入黃級八階靈陣師,借助靈珑玉可以發揮出黃級九階實力,還修行出不死不滅劍尊體,東荒世界十九種最強的特殊體質!”他出現林府靜室。
目光閃爍,梳理着這段時間的收獲。
堂兄,快半年了,你還記得一年之約麽?天劍宗的榮光是否讓你忘記犯下的惡行,不要緊,我很快就會親上天劍宗,滅你聖體,碎你劍骨,廢你神魂!
靈台上,帝武神魂的三道黑色魂鑒,可斬大洗竅境武者的蓋世魂鑒,就算是劍霸意,那種開脈七重巅峰也不堪一擊,才是目前最強依仗。
“轟!”可突然之間,耳畔傳來滔天劍鳴聲,初始在天外,很快就至眼前,籠罩整片林府:“箫楠,給老夫滾出來領死,滅我徒兒,損我北劍威嚴,該殺,殺,殺!”
三道“殺”字聲,每道都仿佛天崩地裂,驚動整片林府和許多藥城武者,齊齊投來視線。
箫楠推開房門,仰天上望,一道白衣身影,巍立蒼穹,白須飄揚,腳踩無盡劍影,宛若劍魔,死死鎖定着走出來的他。
“老匹夫!”這個人化作灰,箫楠都認得,青城武擂上,将邪武技劍尊令打入他體内,詛咒他永世沉淪,賜他恥辱和痛苦的北劍學宮大長老,同樣是傷害他父親的劍霸道同門師弟劍霸意,該死之人!
劍霸意和劍一鳴,不是回返北劍,追殺父親和陽老麽,竟然去而複還,藥城城門前發生的事知道了?劍君邪的劍尊神決對他毫無效果,劍君邪也死了。
“聽說劍一鳴和劍霸道,聯合北武圍剿箫無悔,結果撲了個空,反而被偷襲,劍一鳴已經死了,北武損失慘重,連北武王都驚動。”
“真别說,這對父子是狠人啊,老子滅了北劍宮主,兒子滅了劍君邪,劍霸意是回來報複了。”
聽着林府議論,箫楠明白劍霸意爲何獨自一人出現在藥城,原來父親那麽強勢,殺死北劍宮主劍一鳴,讓北武實力大算,肯定是陽老出手了!
“劍霸意,你敢來林府撒野,想死不成,憑劍王決,可以肆意妄爲?”林震乾等圍聚過來,看着蒼穹,神色寒冷,哼道,寂滅眸神魂釋放,主因果力量。
一時間有無形的紫色魂絲貫穿無盡劍影!
劍霸意神色劇變,倒旋轉退至林府門前,劍影如潮退去,可強大的劍意依然籠罩林府:“林震乾,我和箫楠的恩怨,難道你要幹涉不成?和劍城爲敵,和北武爲敵?”
一柄炎金色的神劍,從劍霸意九劍劍體裏拔了出來,顯現出黃級上品神器的威勢,龍吟震霄,正是他修行出的炎龍劍尊骨。
可是在林震乾面前祭起劍尊骨,何用?
戰鬥力,林震乾強過劍霸意,林府又是藥城巨攀,光林婆婆一人,就可以拍死劍霸意,劍霸意憑什麽嚣張?
“我之劍骨有劍城親賜劍号,二十三劍護法,劍骨如劍城,林府不想和劍城爲敵,就給我滾。”
劍霸意手持炎龍劍尊骨,劍意淩天,壓迫的林府衆人齊齊神色一變,林震乾都暗道:“糟!”
劍城,可十分強大,劍州在大元十三州排名前三,出了名的實力驚人,劍城是劍州的主宰,劍護法代表劍城!
林府爲了箫楠得罪劍城,很不劃算,林府說到底是丹道門閥,戰鬥實力不如以劍爲尊的劍城啊,可難道就此拱手讓出箫楠?箫楠對林府有恩啊。
不得不說林府陷入兩難!
看在眼裏,劍霸意更加嚣張:“哈哈哈,老夫要求不高,要和箫楠公平一戰,你們有什麽可攔阻的,箫楠,你要是有種,就滾出來領死,難道連生死一決的勇氣都沒有!”
洗竅七重,挑戰開脈七重,劍霸意真是有臉啊,說的出口呢?劍武者沒臉起來,連神王都要害怕,爲了對付箫楠,連劍城都擡出來了。
“真卑鄙!”林韻仙,很憤然,可被一隻大手攔下邁出的步伐,她驚詫回頭,隻見箫楠昂頭冷視劍霸意:“你要挑戰我,我答應了,是不是會死的很慘?”
整片林府,包括藥城嘩然,這他麻的瘋了吧?
劍霸意何等境界,你何等境界,生死一決?還問人家,我會不會死的很慘,答案不用說了好麽?
這一戰毫無懸念,箫楠要死的很慘很慘,連骨頭渣子都找不到,他何以不智到這等程度,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