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叫箫楠,來自青城,易雲岚新收弟子?搶了東方羽未婚妻。和遠仙哥哥有仇的無恥之徒?”
晨雪兒。是劍院副院主之女,耳目遍布劍院,很快問清箫楠一行人底細,一揮手,果斷下達命令:“殺了他!”
“嗯?”箫楠目光一凝,院主級強者後代都這麽嚣張?老爹才劍院副院主就拽到天上,沒有大仇恨,一座劍府的事就要他命。
或許還因爲她口中的遠仙哥哥,堂兄真有禍害女人的本事啊…
“铿!”很快五道奔來的劍嘯聲驚醒他,一位是洗竅一重,另外兩位開脈九重,兩位開脈八重,劍掃殺勢,卷起劍浪,劍神魂生輝朝他來…
五人聯手,威勢很強,然而對箫楠來說數量并沒有多大用,晨雪兒還沒有明白天才武者的強大之處,應該打聽清楚,東洲學府剛剛發生過什麽。
一劍起,炎之劍符,宛若怒海波浪,夾着凄厲聲擴散出滾滾炎浪,焚寂長天,打下五道劍武者,修爲已盡廢,場中,箫楠持劍巍立,睥睨山河:“再敢上前,殺無赫!”
“這!”晨雪兒望着地上五道打滾的廢物,不由呼吸緊促,和身邊人面面相觑,體會到來自眼前少年的可怕,遠遠不是天南廢物那麽簡單啊。
這五人,雖然不是劍院最強大的天才,然而都擁有純粹的劍神魂,同境界至強,聯手之下可滅洗竅二重巅峰武者,竟然不敵一位開脈境小武者。
劍三思等人無言:“箫楠真是自帶嘲諷屬相,走到哪兒都會被針對,可能和他不起眼的出身有關,武道世界,沒有大後台,得罪的人又多,再有能力也會被敵視。”
劍院發生的事,如何瞞得過衆長老弟子,很快就有成片的劍影降臨。
“晨雪兒師姐,箫楠竟然敢欺辱你?以爲成爲院主弟子就可以橫行劍院?哼!”劍院太多人認識晨雪兒,得知前因後果,有位洗竅一重天弟子站出來朝向箫楠森然道:“限你三個呼吸,讓出劍府,另擇居所。”
“不讓呢?”箫楠看着這位嚣張藐視他的洗竅一重境劍院弟子,名冷峰,是竹淨師兄,笑了,地上躺着五個廢物,其中一位就是洗竅一重,難道眼瞎看不到?
他登臨東洲學府時鎮壓過洗竅二重境雲希長老,難道也忘記了,洗竅一重,對他來說,什麽都不是,這一點是鐵律!
“我當然知道箫楠師弟戰力不俗,可敵洗竅二重,然而今日是學府九院弟子,自由挑選武府日,隻要弟子參悟武符武意星級超越武居之主,就能提出換府。”
那位弟子不以爲怒,反而十分輕蔑的冷笑道:“劍院爲例,一級武府有一道劍屬武意,直到最高級别的十級武府,十道劍武意!”
“箫楠師弟居住的武府是七等武府,有七等劍武意,如果我參悟的劍武意星級,超越箫楠師弟,師弟的武府就歸我所有,根本不需要武道對決。”
“武府,是以武者天賦決定居住權。”
這位弟子言落,場中響起大片歡呼,劍院弟子爲他硬怒箫楠鼓掌,更多人注意着箫楠的劍武府,要是爲晨雪兒師姐搶奪回來,一定能得師姐看重,往後飛黃騰達。
九院擇選武府日!
箫楠眉頭微颦,真是不巧啊,剛到東洲學府就攤上一大堆的事,他的武府竟然是七等武府,易雲岚真心爲他好,還是存着其餘心思?
要沒有晨雪兒一事,他不會多想,可是現在就要打個問号了!
不過四周人的議論,他已得知東洲學府很多事,包括九院類别,還有關武府,武意…
東洲學府是大型學府,一州霸主,分九大院,劍院,音院,陽院,暗院,拳院,陣院,丹院,器院,天才院,天才院最神秘強大,音院次之,劍院人數最多,實力第三。
九院,也完全不像青城學宮那樣齊住武煉山,都有專屬武院,供應弟子長老居住,規格不是一般的高,随便一院,繁華和措施都超越武煉山的四級武居。
一級武府到十級武府,等級越高,更加繁華,對應的靈氣神陣都不一樣,不同的是青城的武居需要一宮弟子争奪,東洲學府九院各院自擇。
擇選方式就是參悟武府上的武意,武意并不難理解,劍院的武意是劍武意,音院的是音武意,器院的是器武意,對應各院,是前輩聖賢留下的武道真意。
劍武意,分爲十幾種屬相,有火劍意,雷劍意,金劍意,之所以有屬相,那就是劍武者的劍神魂也有屬相,有的偏水,金,木,各有不同,需對應的武府居住修行。
劍武府也分爲水劍府,火劍府,木劍府,星劍府,對實力提升各有不同,千變萬化,武道世界的萬馬齊鳴,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多麽繁華鼎盛。
九院弟子每四個月,有一日可以自由擇擇選武府,這日九院武府都會釋放武意!
今日是九院弟子大顯身手時,不僅可以挑戰更好的武府,除此之外,領悟武意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修行,很多弟子領悟武意得到的好處,勝過奪取武府,九院武府競争也是這初衷。
可是挑戰武意并不容易,拿最簡單的一級雷劍意,和十級雷劍意論,蘊含的威力規則完全不同。
七級武府,七道武意,第一道武意最簡單,依次增加難度,到第七道最難,整個劍院能全部領悟七道武意的少之又少。
冷峰敢提出來挑戰他,明顯是武道天賦很強,不單單是要在晨雪兒面前顯擺,事實也如此,在場者的議論裏,冷鋒的武技天賦是黑級一段!
黑級一段,武技天賦,遠超當日在青城學宮遇到的武技天才夜歸真,東洲學府貴爲一州霸主學府就是不一樣,裏面随随便便一位弟子都有大才華傍身。
冷峰絕不是最強,整座劍院,武技天賦超越他者絕對大有人在,然而想要以武技天賦壓制他絕對錯了,少有人知道,他的武技天賦是驚人的金級十段。
武技天賦,一共有白赤紫黑金五級,每級十段,武技天賦檢測石,可是被他玩爆過,比武技天賦,找死?
“箫師弟,别廢話,要是沒有膽魄,就不配居住在七等武府,嚣張就要有對應的實力,開始吧。”冷鋒驕傲的朝他的七等武府走去,看在眼裏,箫楠攔住要站出來的溫傾城等:“他要争,那就争。”
溫傾城等人爲冷鋒默衰,論武道天賦,箫楠還沒有怕過誰,東洲學府,很快就将再次震動,然而箫楠意在大元聖都,不就是要鋒芒畢露麽?
“這就是武意較量麽?好有趣的樣子,不過聽說東洲學府來了位箫楠,不自量力要叫闆東洲府大勢力,雪兒,你爲何不管教下這種無知之徒呢?”蒼穹上落下數道身影行入劍院。
諷刺聲很刺耳,可以清晰的聽出來是位女子,雖然動聽,卻十分的不客氣,針對箫楠,好像來者不善。
爲首者是位紫衣豐腴女子,眉心烙印九劍劍紋,耀眼的九劍劍體,身邊跟有天劍宗的劍武者,三兩位東洲府的名門貴女,其中以一位稍大,約有二十歲的美女和她并肩。
“若心師姐,你怎麽來了?遠仙哥哥還好麽?是了,他就是和遠仙哥哥爲敵的天南廢物,箫楠,不過被易雲岚收爲弟子了!”晨雪兒上前拉着那豐腴美女的手腕憤憤道。
“若心,周若心,第一劍峰劍主之女!”箫楠立即聽清在場者議論,得知此女身份,竟然無比顯赫,和箫遠仙同在天劍宗一峰,可是來意就不那麽友好。
“哦,晨雪兒小魔王也有吃癟的時候?”紫衣女子身邊稍大美女,出自東洲府另一個大世家北宮家族,名北宮蒼玉,二十歲左右,玩味打量着箫楠:“看起來也沒什麽不同,世人多有誇大麽?”
“哼,他如何和遠仙比,一介隻能逞匹夫之勇的天南廢物,他的命運。早已經注定要淪落爲星空下的灰燼。”周若心淡淡嗤笑,和晨雪兒交流,此行是随父親降臨,意在合東方家族意志勒令學府禁收箫楠入劍院。
“太好了,我早看這家夥不順眼,滾出劍院最好,一個下等人也敢搶遠仙哥哥的鋒芒,又沒有遠仙哥哥俊美,也不如他修爲強大,根本不配。”晨雪兒旁若無人的歡跳拍手。
三女,好像徹底忘記場中還有箫楠這樣一号人物,事實上根本就當他是條狗,心裏隻有箫遠仙啊!
“天劍宗和東方世家這麽快就做出反應?”劍院諸人齊齊憐憫的看向箫楠,他的命真的不如何好啊,艱難殺到東洲府,反而麻煩剛剛開始呢。
東方世家,天劍宗自然不用說,東洲學府就有很多人要和他過不去,能不能站穩東洲學府都是問題,來自諸方的抗力太強大,三皇子可能都沒有想過,箫楠成爲東洲學府弟子會那麽麻煩。
堂兄,箫遠仙的姘頭那麽多麽?
箫楠立在一邊算是聽明白,這三個女人代表東洲府最驚豔的風景,身份高貴,容貌驚世,然而,好像都對箫遠仙有意思。
也是,箫遠仙才十六歲,風度翩翩,萬武聖體,無上劍神魂羿日劍,一舉一動都有強者風範。
最重要的是他很清楚箫遠仙多能裝,箫遠仙和他并列箫家天才,箫遠仙人前,可是一副兄友弟恭的和諧場面,待人舉止溫和有禮,相比之下,他就有些孤冷。
哪怕現在都仿佛和這世間格格不入…
女人麽,都是喜歡陽光形的英雄強者,絲毫不會多看一眼平凡人,可是并不曾知道,魚有化龍時,匹夫有封王日,十年風水輪流轉,誰敢說帝王不落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