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溫傾城俏眸彌漫上冷霧,可爲箫楠擡手制止:“傾城,算了,她們和我不是一路人,畢竟能傾心我堂兄的女人智商都有問題,犯不着和白癡計較。”
“哧!”溫傾城等不由笑出聲來。
四周人神色訝異,竟然周若心是白癡,難道不知道,得罪的人是誰麽?那可是東洲府的霸主之女,這小子膽量可真大。
他們下意識望向周若心,隻見周若心等臉色冷到極緻,晨雪兒氣的跺腳:“箫楠孽種,你個有爹生沒娘教的死家夥,今日不打廢你狗腿,休想走出劍院!”
一個天南廢物,嫉妒她們喜歡箫遠仙,竟然出言羞辱她們,鄙視他都是輕的,然而她們何曾想過,一開始要是尊重箫楠,又怎麽會換來羞辱?
“你再說一句?”箫楠望向晨雪兒三女宛若看死人,這就是名門貴女,骨子裏和女人有什麽分别,除了皮囊值錢,都是狗眼看人低。
世人羞辱他少麽?結果又如何?一路行來,他跪過誰?靠的是步步掌握實力,有一日會,終将成爲大元主宰,命帝跪臣。
這股目光下,周若心三女下意識一退,渾身上下,每寸骨肉都要焚寂,武心略略一緊,可緊接着湧起羞怒,他們竟然會懼怕一個天南窮鄉之地的賤民?
“铿!”就在此時,劍院弟子,冷鋒所在,蒼穹上綻放出道道武意星光,一道,兩道,三道…,驚豔至極,吸引所有人注意。
“四道武意星光!”晨雪兒驚呼,另外兩女亦美眸微異,周若心紅唇浮現玩味:“某人說我們不是一路人,自诩天才,餘生不會有交集,那麽小小的四道武意星輝一定難不過他。”
“冷鋒師弟在劍院不算多出衆的天才,這也不是他的極限,然而某人别告訴我們,四道武意都無法掌握,那還是滾回天南吧。”晨雪兒像有意朝箫楠哼道。
一時之間,劍院諸人目光齊聚箫楠,這無疑是一場無聲較量,決定他有沒有資格留在劍院!
冷鋒淡淡傲立:“四道武意星輝罷了,我還能領悟到第五道,箫楠師弟求學不易,師兄不想過多爲難,要是這都無法接下,隻能說東洲學府不适合你,”
七等劍武府門庭搖曳七道星輝,四道已亮,另外三道暗淡,置身下的冷鋒傲然若神靈,明面上對箫楠禮貌相待,實際上比惡語相向更讓人惡心。
箫楠仿佛被世界孤立,然而他在大元十人九敵,已經習慣,淡淡的笑了:“四道武意?竟然也能喋喋不休個沒完沒了。”
“劍院在我之前都是這麽垃圾麽?”
“他憑什麽嚣張!”劍院陡然炸沸,可下一刻就被一盆盆冷水澆的透心涼,少年朝劍府行去,每一步落下,門庭上的武意星輝就亮起一道。
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轉眼就是第四道,他也剛剛好走完四步,武眸生輝,窺盡一切武和理。
“第五道。”他又是一步,舉手投足仿佛掌衆生生死緣滅的神靈,門庭的第五道暗淡的武意陡然亮起,五道星輝,完全壓下冷鋒的四道星輝。
“你們說的對,四道武意根本不難,五道武意也沒什麽,第六道,第七道都不算什麽。”少年無視震撼中的諸人,直接邁出第六步,第七步,劍苑上依次亮起第六星,第七星武意。
“七道武意。”這時候的箫楠武眸如炬,沒有興趣理會外界,七道炎之劍意,在識海裏擴散,形成天翻地覆一般的炎神劍,炎代表至熱極緻,焚盡世間,他參悟的這座武府武意恰好就是炎劍武意!
“炎之劍符,心存無上神火,金剛滅世,方能無敵九天!”箫楠對炎首次有清晰的輪廓。
炎是世間火道力量的精粹,熔煉在劍裏,并不意味着炎的力量在削弱,反而要以劍招的方式揮舞出炎之力。
炎力不絕,劍氣相生,劍劍往生,炎劍焚寂!
福至心靈,以指爲劍,竟然施展出九陽熔金神劍訣第六式,第七式,炎之劍符映焚天穹,竟然在破解武意的過程中,從中領悟出劍之奧義,突破武技了!
“這怎麽可能!”劍院在場者齊齊流露出震撼。
武意修行艱難,可是得到的好處也越大,有些人修爲當場突破,有些人武技提升,有些人融合武技,有些人神魂蛻變,然而畢竟少數,少年竟然真做到這一步!
“七道武意!”可是人們很快被那武府門庭上的七道武意星輝驚醒,呼吸都難以爲繼。
箫楠步步悟武,七步之間,将劍院弟子眼裏精深玄奧的七等武府武意破譯幹淨,更領悟出炎之精要,突破武技!
武意,本質上是聖賢對一系武道的精粹領悟,七道武意,一道比一道領悟難度更大,第四道後更是難度遞增,然而箫楠領悟起來完全沒有桎梏,這種天賦簡直可怕!
“你們的驕傲根本不值一提,我說你們是白癡,都是擡舉,早晚有一天,你們會爲嘴臭付出代價,不管你們是誰的血脈,在我眼裏都死定了。”箫楠冷若寒霜似的聲音仿佛夢魇灌入晨雪兒三女耳中。
七道炎之劍符,讓他對劍道和炎道感悟更深,玄級中品武技九陽熔金劍訣,可以發揮出的威力遠超過去,算是踏足東洲學府的第一個收獲,
晨雪兒和周若心忍不住芳心一緊,她們貶低箫楠,視他爲塵,然而真的對麽?少年真是不如箫遠仙,以目前展現出來的天賦,并不遜箫遠仙多少。
冷鋒神色羞愧,死死瞪着箫楠,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還能說什麽,根本不是一個級别的存在,他竭盡全力表演,在真正的武道聖賢面前被秒爆了,隻是個可憐的小醜。
周若心,晨雪兒心裏漸生苦澀,箫楠如此妖孽,将冷鋒踩到塵埃裏,也将她們尊貴的臉面踩到稀巴爛,武技天賦五段,他究竟是何等級别的天才!
然而到了這一步,必須繼續打壓,晨雪兒神色冰冷的哼道:“周天将在麽?爲劍院榮耀,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個教訓,我要他品盡屈辱到死!”
“周天将,請箫楠師弟指教,七道武意并非極限。”蒼冷的劍院寂靜沒有多久,就站出道強勢身影,洗竅三重境,二十一歲,相貌老成,對着劍府,就是開始破譯,半刻鍾不到,淡淡的退回原地。
七道武意星輝顯現,搖曳若星辰,雖無法輾壓箫楠光輝,但證明劍院有天才!
“不才,劍院羅鍾,觀悟八道武意,請箫楠師弟指教。”又一道身影站出來,二十三歲,洗竅四重,行至一座八等水劍府前,迅速破譯出八道武意星輝,退回原地。
“不才,天劍宗袁意,觀悟九道武意,請箫師弟指教。”周若心身邊緊接着站出位二十七歲左右的洗竅五重,直接行至九等武府前,破譯出九道武意。
三道強者橫空出手,震驚絕世,領悟七道武意已十分可怕,他們卻分别領悟七道,八道,九道,仿佛有意壓制箫楠。
“劍院天才太多!”溫傾城等爲箫楠掀心,晨雪兒,周若心雖然嚣張,但掌握的力量太可怕,箫楠武技天賦雖強大,可未必能抗衡全部。
劍院和另外八院被驚動的人更多,看到這一幕,感慨箫楠攪動風雨,竟然逼迫出那麽多天才,然而他也自作自受,将被狠狠壓制,七道武意是他的極限了吧?
“你們永遠不會知道天才和凡塵的差距。”可是面對這一切,箫楠看都懶得看,閑庭信步般朝八等武府行去:“你們不曾記得青城學宮,十萬八千碑,是誰所破,今時東洲學府所得青城學宮武技碑,烙印誰之真名。”
“東洲學府不曾道出,然而我要慈悲的告訴你們,那是我箫楠所破,我的天賦,不是你們可以想象的,看清楚了,你們隻有一次絕望的機會,因爲下一次,連挑戰我的資格都不會有!”
“今日,整個東洲府将記住我的名字,爲此顫抖。”箫楠靜靜合眼,時間都仿佛停止,可是所有人的心髒都猛的繃緊!
少年,竟然真的是破譯青城學宮十萬八千碑的存在,傳聞,竟然不是傳聞,反而是真的,學府不曾說起過啊,現在,他是要更狂暴的出手麽?
少年竟然道,過了這一日,周天将,羅鍾,袁意連挑戰他的資格都沒有?東洲府将記住他的名字,好嚣張霸道啊,然而他真有自信超越八道武意,九道武意?憑什麽啊!
東洲學府,上下九院,很多人都覺得荒唐,一介來自天南邊陲小鎮的開脈境武者,能有多妖,領悟七道武意真的夠了。
少年實在不應該,不知進退,一心頑固,這并不是好事,過剛易折,要是能輾壓周天将三人還好,不行的話,将爲自己所道的大語,付出代價,東洲學府議事廳的争鋒也會到此結束吧。
少年,現在的表現,決定了他的命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