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來,劍滅,劍無敵,我永不敗!”箫遠仙渾身血痕,在半空迅速穩住身形,握十指成劍決,斬天滅地般的劍氣從毛孔沖出,引在場者驚呼:“一氣化萬劍,天劍宗終極絕學!”
一氣化萬劍,隻有一招,十成元力,武者燃燒越多,化出劍影越多,祭出時,千劍萬劍橫鎮蒼穹,多數武者未戰,心膽喪滅,十分可怕的玄級上品武技!
“你以爲隻有你有一氣化萬劍?”蒼穹上無窮無盡的萬萬劍,猶如劍之長夜天,襯的箫遠仙仿若劍之神王再世。
可箫楠反而淡淡的笑了:“不曾見過長天的蝼蟻,隻會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永眠。”
一氣化萬劍,化出的劍影号稱萬劍,實際上,依武者實力和燃燒元力化出真殺劍,每道殺劍都具備本尊十成力,箫遠仙現在的萬萬劍,最多隻有九十九道真劍。
箫遠仙完全是全部燃燒神元,對付洗竅五重,不曾掌握類似一氣化萬劍這等絕學的武者,完全是輾壓,印證玄級上品武技的可怕,對他來說,卻不夠看。
“今!”箫楠劍體上,沖起更強勢的成千上萬道劍氣,貫穿箫遠仙的萬劍,二十七道星竅砰砰炸滅,丹田元脈盡毀,慘嚎着從天墜落,一身武道氣息極速崩潰,徹底廢去!
“箫楠竟然也會天劍宗不世絕學,一氣化萬劍!”場中者猶如雷霆擊,周劍孤爲首的天劍宗武者全部一一站起,見鬼般顫抖,說什麽都不敢相信眼前發生事。
“天劍宗第一絕學,威震東荒,爲什麽會被他學會,他可是天劍宗的敵人啊,還有敵人掌握他們視如瑰寶的絕學更讓人絕望麽?”他們這時候想到刺聖,不由掀心之痛。
一個被天劍宗放逐的叛徒,竟然到死都帶給他們可怕的夢魇,箫楠今日站在這裏,就是承刺聖意志,踐踏天劍宗驕傲,爲天劍宗曾經犯過的錯讨血債!
“這一劍,敬刺聖師尊,九天魂路永安甯,有朝一日,滅天劍宗,爲你徹底平恨雪恥。”
箫楠,原本并沒打算修行一氣化萬劍,可是劍聖收箫遠仙爲徒,意在欺淩他,破入洗竅境後,就順勢修行這門玄級武技,就是爲了這場生死戰。
天劍宗做人當日追殺他,今日得付出小小代價,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呢。
“遠仙!”箫平山陡然站起,驚呼聲帶着顫抖,武眸血紅,他都沒來及反應,戰鬥結局就是這樣了,他神靈似的遠仙孩兒,被箫楠輾壓?
“遠仙,怎麽會戰敗,絕不可能,一定是假的!”最無法接受的還有周若心,少女張着櫻口,下邁步朝血泊中的箫遠仙行去。
“動一下,死!”箫無悔和陽老邁前,散發出的威勢讓蠢蠢欲動的劍霸樓和天劍宗立即噤若寒蟬:“是了,箫楠,可不是孤家寡人,有一尊大神輪武者爲靠山啊!”
洛妃仙等人跟上,和陽尊等人并列,眼眸朝向箫楠,透着無限驕傲和欣喜:“少年一朝鋒芒現,九天萬雷動,今日過後,一心障盡去!”
她們赢了,然而少年本身就是接連創造奇迹的人物,何時讓她們失望過,今日不過繼續讓她們驚喜!
秦川砰然撞倒在身後大樹上,他的生命也将走到盡頭,和箫無悔的賭約,就是箫楠勝,他死,箫楠輸,他活,現在箫楠雷霆勢輾壓箫遠仙,他将付出絕望的代價。
然而,痛苦的僅僅是他麽?
劍聖真正體會到羞辱,劍眸陰沉到可以滲出寒冰:“該死,低估了箫楠,洗竅一重,強大的有些妖。”
他收箫遠仙爲親傳弟子,大元十三州諸勢力齊觀,是要踐踏箫楠,結果反被箫楠踐踏尊嚴,少年戰勝他親傳弟子,僅僅一擊,哪怕最後箫遠仙施展出天劍宗的一氣化萬劍。
“七日前,少年說過,劍霸樓真的準備收箫遠仙爲徒麽,當日,他輕視少年妖言惑衆,今日想來,少年早就信心了。”劍聖呼吸沉重,首次感到暈眩,他堂堂劍聖竟然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給算計了。
“我說過,你們今天都會絕望,相信箫遠仙輾壓我,我是塵埃,他是天命星辰,可是事實證明你們錯了。”箫楠帝武神魂突然爆發出戰級四品的光輝。
劍霸樓在場者眼眸陡然刺痛,可都不抵武心的震撼:“神魂晉級!”
東方世家時,帝武神魂,吞噬玉家三位天驕後,距離戰級四品邁進一大半,在今天吞噬箫遠仙的戰級三品羿日劍神魂後,終于正式晉級戰級四品。
“我曾失去的終将歸來,無人能奪走我之物,你箫遠仙不行,九天無人可以。”箫楠沐浴帝武神魂光,步步朝前,每一步落下,蒼穹都烙印上元氣形成的鞋痕,也落在場中者心髒上:“砰!”
雷霆般,擊落,讓他們心髒漸漸劇烈跳動到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神魂晉入戰級四品,感知增幅一萬四千米,戰級三品時是六千米,足足提高八千米,比戰級二品晉級戰級三品的視局提升,增幅四倍!
神魂,越成長越難,但越可怕,現在的箫楠,流轉的力量光芒讓洗竅四重都是扣分壓抑,仿佛一尊不世神王,少年的神魂力量,超越大元九成的年輕天才了!
“一朝崛起九天驚!”席夢瑤,東方羽,九王爺元意,龍戰,太多天才心神動搖感歎:“少年如此強勢,三日前的退縮,爲了更好的收回拳頭,完成今日的必殺!”
“錯了麽?”劍霸樓,箫家,天劍宗全部體會到何爲絕望,不,比絕望還可怕,絕望,至少是一種感受,可是他們隻能用一敗塗地,連絕望的資格都沒有來形容。
錯了,僅僅是一種擡舉!
錯估少年的實力,以爲他是開脈九重,根本不曾想到少年已經突破洗竅境,天級功法築基,一星竅爲九街力,正式跻身大元一流天驕行列。
大元十三州,萬千學府,多少年輕血脈,能以天級功法築基洗竅?
四等築基,玄黃地天,境界越往後越難,對武者天分要求越苛刻,很多武者在開脈境是天級築基,到洗竅境隻能降格用地級洗竅神訣。
少年擁有刺聖傳承,可轉化爲己用又是一種天賦證明,少年的确有資格讓劍聖等人絕望啊。
“天劍宗,周劍孤,你說的對,武道世界不相信情懷,隻信奉強者爲尊。”箫楠已經如神靈行至箫遠仙身前,在世人還來不及反應下便一腳踩在他的脊背上。
“吼!”箫遠仙痛吼,驚醒震撼愣然裏的周劍孤等人:“孽畜,敢爾!”
“強者是不會進你們天劍宗,隻有箫遠仙這樣的垃圾,才會被天劍宗和劍霸樓會看重。”
“啊!”箫遠仙骨骼不斷發出粉碎聲,慘叫驚世:“痛啊!”
“這就痛了,你奪我神魂,廢我修爲,搶我未婚妻,辱我父親,視我如塵埃,自命爲星辰時,可想過,會有今夕,我說過要奪回一切,踩碎你一聲賤骨。”箫楠神色冰冷,接連不斷的擡腳落下。
“你還有何話可說?勝者爲王,敗者爲寇,沒錯,仰仗玄級劍神器,也不過如此,敗就是敗,你就是一個垃圾,沒有我的鬥級九品劍神魂,什麽都不是。”
“箫家,天劍宗,劍霸樓,你們信奉勝者爲王,不信情懷,現在呢?”
箫遠仙處,骨碎咔咔咔聲不絕于耳!
世人武心顫抖的看着箫楠,少年如神靈俯視塵埃般傲然,曾經許下的諾言,有朝一日,終将奪回一切,終于實現了。
唯一不同的是,沒有在天劍宗,可是重要麽?
箫遠仙發出一生中最慘烈的聲音,夾雜着怨毒的詛咒:“你赢了,說什麽都是對的,隻恨今天赢的是你,蒼天不公,讓我奪你魂,奪你妻,爲什麽不讓我繼續奪你命,恨!”
恨,蒼天不夠厚愛,讓他得到那麽多,又都收回去,既如此,當初不如别給他好了。
“可悲。”在場者微有憐憫,今日,箫楠不僅戰勝箫遠仙,将狠狠踐踏天劍宗和劍霸樓的臉面,誰能想到,結局會是這樣?可是箫遠仙怪蒼天不公,好像說不過去,他的起點并不比箫楠差。
半年前,他是萬武聖體,奪到天南最強神魂天驕箫楠的劍神魂,被東洲府第一宗門收爲弟子,耀眼無比,反觀箫楠,淪爲天南人人都可以踩的廢物垃圾,誰把他當人看,他半年時間完全可以更強大。
箫無悔搖頭:“世間真的有一種人,到死都那麽賤,一身的賤骨頭,哪怕包裹着金玉,也改變不了惡心的臭味,大概就是箫遠仙吧。”
楠兒遭受的不公,他都還沒說呢,箫遠仙倒好,倒是嬌叫起委屈來了。
陽尊等更是對箫遠仙無絲毫同情,此人完全是自作自受,該!
箫遠仙的惡毒,抹殺了很多人的一絲同情,可是他們也對箫楠的才華和心性感到萬分欽佩。
三日前,箫楠僅僅開脈九重,和箫遠仙一戰略遜半籌,随着劍聖收箫遠仙爲徒,一年之約,都未必能複仇,除了洛妃仙等人支持少年,誰都不看好他,可事實證明,她們赢了,箫楠藏的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