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玄武,也是神輪境武者,罕見的武命神魂,霸帝神魂,爲人形,立足主宰的帝脈江山,可以增強兩倍戰鬥力,執掌大元國玺後,可禦龍脈,實力絕對突飛猛進。
老帝退幕,新帝上位,大元帝室的實力沒有衰退,反而變得更加強悍而富有進攻性,極爲可怕。
“箫楠,将被大皇子修理的很慘!”武道聖院被這個消息包圍。爲之振奮,九成弟子都傾向帝室,期待箫楠倒黴。
“大皇子殿下,不同老王,年富力強,一掃山河烏煙瘴氣,重整大元,箫楠這家夥都活不過萬宮争霸賽到來,真期待他懸首帝門啊!”
“小小世家走出來的蝼蟻,神魂被廢過,運氣好才有今日造化,不自量力,竟企圖毀我帝國武運。”
“死,都是便宜他,像他這種人就應該夷平九族,五馬分屍,以示天下。”聖院弟子在聖院求學,成長起來就是帝室棟梁,少年和帝室爲敵,就是在毀他們将來。
他們倒是誤打誤撞猜對了一件事,元帝的旨意就是夷平少年九族,大元帝室,對少年真的是恨之入骨。
“人心之惡,三百年前如此,三百年後還是如此,有怎樣的國,就有怎樣的精英,上行下效。”聖都的喧嚣傳至陽尊等人耳裏,無不憤懑,毒尊的評價最爲老辣。
他經曆過人心黑暗,一群被元帝室洗腦過的垃圾,眼裏隻有自己的利益,根本不會去想對和錯?武者,追求永恒,可是還需要一顆無愧之心啊!
東苑武府,少年沉浸修行,寂靜的像顆無塵無暇的星辰神石缭繞武輝涅槃。
“一葉一千年,九葉九千年,九劫涅帝緣,仙凡不可見。”
少年胸口突然金光大綻,一株絕世神蓮般的金色奇花,飛舞出來,于蒼穹中綻放出第三片葉,映現出恒古般的古文。
魔花懸頂,他靈台清明,塵心無礙,吸收妖獸王血和天地星辰元氣速度快許多,眼前世界都仿佛清澈兩倍,開出第三葉的血厄花竟有輔助修行的效果。
“成長速度超乎想象!”獄尊神色凝重的出現,審視血厄花,皺眉道:“尋常血厄花開滿三葉都得三千年,九葉就可成型爲仙,你這金色血厄花更是可怕異種。”
她不僅一次和箫楠提過金色血厄花的事,但近些時日,少年和帝室交戰,倒有些忽略,沒想到随着少年一路征戰又汲取到足夠的神源蛻變出第三片葉。
“小貪,真的會反噬我嗎?”箫楠明顯感覺到金色血厄花顫了顫,似乎表達出一種恐懼的感情,這很奇妙,将其摘下放于掌心安撫,卻也難掩心頭之憂。
金色血厄花,第三片葉像初升的朝陽充滿生機,有一股淡淡的初始氣缭繞着,襯托的花蕾更神聖,隐約可見睡美人漂亮的眼睫毛微微輕顫,精靈無暇般的五官靈秀,無法想象若是醒來,将是何等傾國傾城。
“再看吧,九爲至尊圓滿劫,一葉比一葉難綻放,開滿三葉,越往後,越難成長。”望着少年爲難,獄尊無奈的搖搖頭,重新縮回十九重帝獄。
“一葉一劫,你的命,和我何其相似,不論是九碎神輪決,還是在天地之間争渡,都是步步荊莿,曆經無數劫仇圓滿。”少年托着金色血厄花,眼眸卻漸漸堅定。
一株魔花罷了,随着他的成長,還怕鎮不住?連她都鎮不住,還求什麽武,修什麽長生,問什麽永恒,人不能受限于未發生的恐懼之事!
大元帝宮,東宮。
“箫家大概做夢都不會想到會被自己人滅絕吧,哈哈哈。”元玄武身穿一字并肩王袍,和黑衣男子并行禦花園,對淨痕的安排大加贊賞:“箫楠将會品受摧心之痛!”
“大皇子不正期待他痛苦萬分嗎,欲滅其人,先滅其心。”淨痕拱手一笑:“箫家,現在是一片人間煉獄了吧,箫痕,将盡情釋放怨恨,焚盡箫家。”
“沒錯,和我大元帝室爲敵,就該夷平九族,可惜箫無悔竟然不在天南箫家,然而就算如此,也足夠箫楠絕望痛苦了。”大皇子聽罷,大更得意。
大元的極緻西南,有一座城叫青城,有一個鎮子叫做天南古鎮。
青城,并不大,大元萬千城池裏,絲毫不起眼,常年缭繞水澤雲霧,與世隔絕般靜谧,這裏的本土武者也很少有機會接觸外界。
可是數百年平靜的青城,現在,每日都有不同身影來到這裏,有年輕,有蒼老,有中年,帶着或仰望,或探尋的目光尋找一個叫箫楠的年輕武者成長的烙印。
這些人來自于大元十三州!
青城因少年而榮耀驕傲,一個大元奇迹,僅僅一年,從神魂被奪的天南廢物,覺醒鬥級一品雙系神魂,一路從卑微的元靈境成長爲洗竅九重,問足神輪!
“箫楠竟然成長到這一步了!”可是當少年在大古墟和大元帝都的一系列作爲傳至青城時,仍然讓他們陷入天大震撼,比菜市口還要沸騰。
“那少年,踏足帝都,六涅神輪,連滅元玄,元武,元偉等大元帝脈,何等壯哉!”
“他活成所有輕視他的人害怕的樣子了。”武道聖院,武震空和顔顧心神震撼,于今日收起行禮,走出青城學宮,前往方向,大元聖都。
他們要去見見箫楠,隻爲看他君臨天下,那萬宮賭約,若錯過,将是一生遺憾。
他們放下了青城學宮,有少年一位最優秀的弟子就足以自傲,何況,威震天下的萬宮賭約,勝負若是少年,大元十三州何處不能是青城學宮?
“誰能想到當年視爲廢物的少年成長到高不可攀的武者。”溫家卻黯然神傷。
溫震,僅僅一年不到就衰老的不成樣子,每日閉門不出,隻有接到小女兒溫傾城的書信才能尋找到卑微的寬慰,還好有傾城,到頭來,她選對人了。
青城,很快又被從空降臨的五彩神車落地音驚動。
隻見,一位錦袍少年,也就十四歲左右的年紀,相貌竟然和箫楠微有相似,從神車内帶着數尊武者行出,踏足青城學宮,看着空空無一人的學宮,神色陡沉:“竟然來晚了!”
“走,前往天南箫家。”他大手一揮,重新走回神車,一位位武者迅速站了進去,很快這尊山嶽般巨大的五彩神車掠上蒼穹,在青城大小世家的矚目下飛往天南。
“那個人不是箫楠吧,更加年輕,但實力沒那麽強,好像是箫家另一位在東洲學府求學的天才,名箫痕?”
青城世家,徐徐醒轉,目有愕然:“他不在東洲學府,也沒有跟随東洲學府前往聖都支援箫楠,反而帶着不少強大武者降臨青城歸鄉?”
“這興師動衆的樣子是做什麽?”
他們很快得到答案!
箫痕以雷霆之勢降臨箫家,竟是直接宣布接掌箫家,箫家從今往後将依附大皇子元玄武,和箫楠劃清界限。
“這是上演窩裏鬥啊!”天南驚動,青城嘩然,無以計數之人目瞪口呆。
“箫痕,家主的位置是給箫楠留的,你沒有資格接掌家族,念及同族,回頭是岸吧。”望着氣勢洶洶的箫痕,箫家大院聚集起的箫星洗等長老眸有陰沉,箫平山冷冷的站前道。
真沒想到,山河鬥轉,竟然連箫痕這樣的箫家小輩,都敢染指家主之位,降臨家族逼宮,真以爲是箫楠,視他箫平山如狗?可惜他的實力無法看透箫痕帶來之人的可怕。
“你們先去地獄,再回頭是岸吧,殺。”箫痕直接手臂一揮,果斷下令,身後的神車掠出一道道可怕的影子,斬出影劍成潮,席卷箫家。
一個照面就讓箫星洗等長老大驚:“全部是洗竅高階!”
“啊,我願意臣服!”一眨眼,箫家長老隕落數尊,他們也才開脈境,如何是這些殺手對手,先前隻能隐約察覺到他們的可怕,現在卻終于知道他們的境界有多驚人,可惜,悔之晚矣。
“晚了。”箫痕身軀竟化黑色影虎,都看不到他如何移動,就接連貫穿箫星洗,箫過長老,帶去凄豔的血花,以及冷酷的大笑回蕩大院:“你們也有今天!”
“當年,我是一條狗,你們是高高在上的長老,掌我生死,但今天,你們又是什麽?”他最後一手摞住箫平山的脖頸:“箫老狗,你悔嗎?”
“爹!”箫家的左邊廂房,走出一道蹒跚的身影,正是衰老的厲害的箫無悔,目眦欲裂的瞪視箫痕:“放開我爹,家主之位給你。”
“變異神魂!”箫平山艱難的從喉中吐出這四個字,有驚愕和震撼,卻也有絕望,他可以感受到箫痕的恨意,是不會放過他的,然而他沒有想到箫痕的神魂竟然變異了。
戰級四品神魂,影劍虎,要知道原先,他的神魂可是水系神魂!
神魂影響心态,影神魂,主黑暗,能夠變化爲黑暗,他究竟決定和黑暗爲伴,和邪惡爲伍!
“你曾冤枉我殺害你兒子箫霸虎,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訓斥我,羞辱我,踐踏我,可想過我也是箫家人?當時我就發誓,終有一日,要掌握箫家,将賜予的羞辱千百倍的奉還。”
箫痕,在一道道箫家人驚駭絕望的目光下,冷冷的握緊五指:“死吧,我可不是箫楠,那麽愚蠢的大度,忘記曾經羞辱,像你們這樣的垃圾就該死。”
箫家,是他的了,但在此之前要成爲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