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學宮,在武震空号召下,竟然真開始重建,僅僅一兩日時間,就有如此多響應者,連他們都不知道神武王的名頭如此好用。
青城學宮重濺,開滿大元十三州,桃李滿天下,是件好事,此爲武震空心願,身爲武震空二弟子和三弟子,箫楠和洛妃仙并無理由反對。
然而,吸納者頗爲良莠不齊,連蘇服這樣舔無辜者肉血的拔毛戶都吸納進來,學宮要是建立起來後,完全是給武震空抹黑啊。
箫楠和洛妃仙對視一眼,這件事既然遇到就得徹底解決。
蘇服将青城學宮視爲己有,用神武王的名頭行惡,死定了,不管身後有多少老鼠都得掀出來。
“神武王,好像沒有搶掠别人的行徑,你們這樣做,不怕有辱他威名嗎?”
淡淡的眼神凝視着蘇服,不卑不亢,神山崩于眼前面不改色,可是這幅樣子落在蘇服眼裏無疑是少年強自鎮定。
“神武王,威震宇内,然而,他還管不到青城,少廢話,你不願意入此地朝聖,得接受懲戒。”
蘇服不屑一笑,十指大張,血色鈎光席卷元輝朝洛妃仙抓去,既然兩人不願意乖乖繳納元石,那麽就讓他親自動手取好了。
武道如兵法,攻敵必救,感知中,洛妃仙的實力要比箫楠弱點,也是箫楠極爲在意之人,控制此女,還怕箫楠不束手就擒?
“哈哈哈,二頭領出手,這對狗男女死定了。”
一群爪牙幸災樂禍,神色都極爲猙獰,極爲期待見到年輕人的慘狀。
世間,憑什麽人分三六九等,有人生來享受榮華富貴,一心武道,而他們就該在底層苦苦掙紮,呸,高高在上者都應該去地獄受罪…
這便是卑微到極緻後的人心,看不見攀越更強的希望,就會被嫉恨吞噬,想推翻世間一切強于自身的階級,根本不在乎對錯。
同樣是千秋萬代,宇世恒古,王朝更替,榮衰變化的根本,強大者主宰宇世極緻,便會極盛而衰,卑微者數量多到極緻,就會推翻大世。
在武道世界要麽憑借天資攀登武道,要麽憑借辛苦努力,要麽憑借門閥背景支持,歸根到底要靠武者有修武的資質,不然,你爹是帝國霸主都沒用。
武道,強者爲尊,弱者爲塵,但也談不上斷絕武者向上爬的機會,所以這群市井之徒并不會因爲恨誰而改變命運。
血鈎奪魂爪,玄級下品爪武技,化爪爲鈎,分筋錯骨,穿透力驚人,被擊中,連神魂都被束縛,極爲痛苦,一等一的毒辣武技。
“真是找死。”蘇服朝洛妃仙施展如此毒辣的武技,這一爪子下去,稍弱者不死也要骨碎脈斷,他完全是往死裏下狠手,完全觸怒箫楠。
“轟。”血色鈎影仿佛百重山嶽疊落,激震出恐怖的凹形氣旋,尖頭鈎爪凝練着血燦燦光華,猶如神鐵鑄造,擊在洛妃仙秀肩。
然而,在三寸地停滞,一隻手掌輕易摞住它,看似沒有流轉力量,卻像握住草芥般,根本不費吹灰之力,掌控了尋常人眼裏異常可怕的玄級血鈎奪魂爪。
“嚣張也得有實力,弱雞一樣,也配威脅别人?”輕蔑的冷哼傳入蘇服耳畔,隻見少年擋住洛妃仙身前,淡淡的目光猶如神魔般威嚴冷酷,令他心頭狂震:“你!”
“徒手硬接血鈎奪魂爪,如何出手都看不清,這種實力絕對強于自己,如此人物怎麽會降臨青城?”
蘇服腳步一踏,毫無猶豫的後退!
“铿!”血鈎奪魂爪被狂暴的手掌掃碎,五指流轉雪白色玉光,紋路清晰可辨,和常人般,卻似可摧毀萬物的神古天嶽霸道橫掃而來。
我戰級一品血神魂之力熔煉血鈎奪魂爪,以洗竅二重境戰力全面施展,竟然如此不堪一擊,被輕易握碎,這小子真妖啊!
蘇服那雙陰冷像毒蛇般的武眸明顯多出駭然,要說被擋住也就算了,竟然還被輕易輾碎,這給他有些驕傲的心靈造成很大的打擊。
可是更大的打擊還在後面,他竟然絕望的發覺無法脫離手掌鎮壓,退一寸,手掌前進一寸,窮追不舍,神掌像是掌控世間萬物的神靈法手,置身其下的生靈根本無所遁形。
“千爪萬鈎!”蘇服隻能邊退邊釋放爪武技對抗。
千蝶萬葉般的血色爪輝從兩掌飛舞,震爆元音,和少年掌印對撞,卻不斷毀滅,根本阻止不了淡淡的手掌前行:“太弱了。”
一滴滴血迹從蘇服身邊從少到多,順着十根手指不斷流下,浸濕地面,一道道裂縫從發絲大,到繩鏈般粗,從手指漸漸遍布全身,而且還在蔓延。
蘇服像傾斜的神劍在地面接連踩出長長血腳印,從淺到深,綿延數十米,臉色蒼白的像個地獄裏爬上來的死人。
這如何是先前嚣張萬分的蘇服?
“好強啊!”這一幕都看呆蘇服身後的市井拔毛戶,顫抖着嘴唇:“蘇服要戰敗了!”
他們從頭涼到腳,先前高呼二首領必勝,現在蘇服如此不堪一擊,未免太打臉,而且箫楠在如此威勢下強勢反擊,嚣張的說:“蘇服太弱了!”
這說明什麽,他好像根本沒有全力以赴啊,如此可怕的人物,竟然主動招惹?
“快,還不出手,你們等什麽,蠢貨,老子要完了!”蘇服的聲音像從牙縫裏擠出來,充滿焦灼的尖銳,少年的強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竭盡全力出手,竟然隻能換來艱難抗衡。
“晚了。”一隻手掌貫穿血爪,伴随着陣劇烈的光輝崩碎,牢牢鉗住蘇服脖頸,輕蔑的聲音擊碎他内心所有傲然:“神武王,好像沒有興趣收你這樣的垃圾做走狗吧。”
“你敢殺我?”蘇服強勢的力量氣息跌墜,被徹底控制生死,一抹極緻羞辱從眼眸深處浮現,本就蒼白的臉色現在更是如喪考察。
此地爲青城學宮,主場之地,竟然被視爲獵物的年輕人反制,就像握住了一根狗尾巴草,輕蔑随意,完全沒有把他當做一個人物!
“眼前這年輕人竟然還道他是垃圾,神武王瞧不上的狗,狗?他竟然是狗?就算事實如此,也是神武王才有資格說這句話,他以爲自己是誰,神武王?”
他恨欲狂,隻覺得萬千毛孔,每處每地都湧出破釜沉舟的戾氣,隻想着要是能将眼前的狗崽子千刀萬剮,就是做一百年的神武王走狗都願意,不,是五百年,因爲能做神武王的狗是榮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人就是神武王,他崇拜的不世傳奇,想要臣服的大靠山,卻被自己得罪的極爲徹底,甚至想要此人死!
他現在心有恐懼,一想到青城學宮的人要是知道前因後果,以及他現在的狼狽,往後還如何立足青城,小看了眼前的年輕人啊,不過也并非毫無機會逃脫啊!
眼前之地,可是青城,他的主場之地,還有一大群的爪牙呢。
“白癡。”箫楠面對他的威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連身邊的洛妃仙都像看白癡般的憐憫的凝視蘇服:“他等會兒該有多絕望啊。”
蘇服,一心想要臉面和富貴,可惜,他不會明白有時候人可以丢臉,卻不能丢命,僅僅是丢臉,保住性命是種幸運,下一刻,也許連命都保不住!
“殺!”早在蘇服吼出出手時,這群爪牙鷹狗已經全部動了,隻不過箫楠動作太快,他們齊齊施展武技神魂壓上來時,二首領蘇服已經被制服了。
可是,這不能改變他們的決心,蘇服如此強大都被控制生死,要是他們不能聯手将這個年輕人擊斃,也很難逃得生天。
最重要的是他們仍然抱着絲饒幸,少年僅僅是比蘇服略強,若是能反擊成功,元石寶物盡爲他們所有,而在青城學宮,還有他們的人會支援…
若是他們此時做鳥獸散,不顧蘇服的生死,屆時,來自于組織上的森嚴鐵律,足以将他們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倒不如破釜沉舟一戰,勝,發财,敗,丢命。
“愚蠢。”面對這群爪牙齊攻,僅此一聲,猶如無上劍神王怒叱,無數劍影從萬千毛孔釋放,猶如萬星沖天,燦映蒼穹,威勢驚世,潮汐般的輾碎來襲的神魂和武技結成的力量之牆!
砰砰铿…
這群人狂吐鮮血,直接擊斃過半,慘嚎聲震空,血雨瓢潑,待墜落于地者十不足一,尚能痛嚎的更是少之又少,絕大多數死無全屍,此時無不是如視夢魇般的凝視眼前少年。
“好恐怖的實力,他們究竟招惹了誰,真的是大家族走出來的尋常弟子嗎,是他們輕易可宰割的肥羊,呸,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嗜血狼王!”
“洗竅大圓滿嗎?”蘇服在少年掌心的掙紮陡然停止,燃着希望的瞳孔彌漫着無盡震撼,喉嚨火辣辣的,一個字都咽不上來,隻覺得心髒都在顫抖,自己招惹的究竟是誰啊!
“我不敢殺你嗎?”箫楠語氣充滿諷刺的回視蘇服,隐約有絲戲谑,卻帶給蘇服一行人大山般的壓力。
今日是徹底踢到鐵闆了,好在這裏是青城學宮,主場之地,眼前少年,想要殺他得掂量下學宮的力量,此地,可是挂着大元第一人神武王的天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