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手?
“司命拓天和大師兄商同境一戰,第一擊,不分勝負!”驚訝到很多人,一縷微微興奮的氣息,繼而擴散鬥天星宗:“這場戲有得瞧了。”
司命拓天,和秦嶽齊名的絕世天驕,以戰鬥力逆天稱尊,同境對決基本不會有對手,可見鬥天星宗大師兄真的很超然!
然而,不強大能成爲鬥天星宗首席嗎?
比起鬥天星宗第一人羽,大師兄商不過是低調罷了,然而,鬥天星宗親傳五人,宮商羽角微,誰不是站出來都能獨當一面的絕世天驕?
他們直接忽視箫楠,畢竟才神輪境,天資再妖也不值一提,也并沒有聽說多大戰績,在武道世界,一切得靠戰績排資論輩,其餘都是狗屁。
“再來!”司命拓天兩米五的身軀竟然再度膨脹,釋放雷霆神魂力量,将缭繞的雷蛇催化的比原先更粗,仿佛小小雷龍遊走,每道都能撕天裂地。
前沖的身軀順勢躍起,長腿如鞭橫掃,卷起的力道仿佛億萬重山嶽齊崩,置身其下者,下一刻就将化爲肉末。
铿!
商化指爲劍,無數劍氣縱橫狂舞,施展的是滅星鬥決的劍形态,以他爲中心形成圈圈強大的劍輪碰撞腿影,激濺起的力量劈出一浪浪恐怖的元氣亂渦。
兩人互不後退,亦是平手,唯獨對決交擊的戰鬥光輝灼痛四周之人武眸,刺激着他們心髒,這兩個家夥的武道實力在年輕一代裏絕對屬于頂尖。
“雷神擊!”主攻的司命拓天亦是順勢一扭,以腰側攻,爆發的卻是雷神怒最強一式,重重音爆以他爲中心瘋狂擴散,輾滅靜止的石塵,宛若萬星碎裂,星屑齊飛。
雷神怒,有三招,雷神拳,雷神腿,雷神擊,三擊化雷神,牽引雷神奧力,橫掃無敵,爲雷神之怒。
“死!”司命拓天身軀陡然又膨脹幾分,粗大緊繃的手臂浮現條條流動毀滅性雷霆力量的血管,宛若怒龍咆哮,發絲倒舞着,怒張的臉龐竟倒映出異常霸道強勢卻判若兩人的巨形人臉!
這便是雷神!
雷神擊,召喚一縷天地之間虛無的神之烙印,短暫的擁有雷神之心,全部釋放雷之天賦,而司命拓天的雷之天賦無疑是驚豔絕世。
“他竟然動了殺心?”這一刻,箫楠等鬥天星宗之人大怒。
“轟!”無盡的雷神之力從司命拓天傲身軀釋放,形成雷神神影,狂暴的朝前奔沖,不像武技,像是雷霆之海降臨下的無數雷神卷滅萬物,撼動鬥天外宗山嶽齊齊動搖。
太強大了,太猛了,雷霆,不愧是和劍道比肩的至強殺力!
“眸滅萬宇!”然而,雷神擊籠罩的區域浮現圈圈星輝,和強勢的雷霆比起來淡若煙火,卻異常強勢的推開雷神,所過之處,雷霆之力如火遇水消失。
司命拓天,召喚的雷神虛影被打崩,施展雷神怒膨脹出來的身軀直接壓回原形,悶哼着,蹬蹬瞪倒退,踩裂九步地面才穩住身形。
“敗了!”人們紛紛流露驚意:“雷神天賦舉世無雙的雷神聖宗天才,施展雷霆武道雷神怒宛若真正雷神,強悍的令人顫抖的男人不敵商?”
“我竟然會輸?”司命拓天氣息低弱下來,兩隻手腕微微顫着,眼神透着絲茫然的凝視走出光幕的商:“你的武道戰鬥力爲什麽會如此強大!”
“你天賦很強,然而,我略勝一籌,所以這戰你輸了。”鬥天星宗大師兄商淡淡凝視司命拓天,溫厚的像書院行出的教書匠:“現在可以滾了。”
武道天賦,他并不弱于司命拓天,真正的差距還是對于武道的理解,以他之武心修行的天地道和武境比司命拓天強大,增幅出的實力自然要比他強!
“還不謝過大師兄不殺之恩。”微踏步行出,冷視司命拓天:“另則,告訴你一個真相,鬥天星宗第一人羽亦不敵大師兄商,何況是你。”
“你有這麽強?”司命拓天神色劇震,見鬼般的直視商。
羽,是他唯一認爲鬥天星宗有資格和他比肩天賦的存在,竟然戰敗給商,商才是鬥天星宗當之無愧弟子第一人!
“這是真的嗎?”雷搏英在内的雷神聖宗之人都無法置信,然而,掃過一張張鬥天星宗弟子的容顔,并沒有看到否認,毫無疑問坐實了微之言。
鬥天星宗大師兄商看起來溫和,卻是一個擁有極可怕力量的大聖地首席,可笑的是他們雷神聖宗竟然認爲可以打擊他來羞辱鬥天星宗?
“莫說是我,同境一戰,你又勝得過鬥天星宗哪位親傳弟子?不論是二師弟,三師妹,甚至于小師弟,都能鎮你如微塵。”大師兄商淡淡的撇了眼失魂落魄的司命拓天道:“事實比你所想的更殘酷。”
“鬥天内宗實力有如此強大?”這令司命拓天在内的雷神聖宗之人瞪大眼眸,就連北鬥外宗,同屬鬥天星宗,亦是心神搖曳:“大師兄之言不是誇張吧?”
雷神聖宗之人無不神色陰郁,這不僅僅是在羞辱司命拓天,亦是在羞辱整個雷神聖宗,将他們視爲塵埃般踩在腳下。
“呵,就算你戰勝我,也沒有必要如此輕賤我,就憑他,小小神輪境,都想不懂你們鬥天星宗竟然收他爲親傳弟子,眼瞎了嗎?”
司命拓天仿佛聽到天大笑話一般,錯愕須臾,随即獰笑的手指于箫楠:“蝼蟻,你說,同境界一戰,你能接我幾擊?一擊,兩擊?”
“還是三擊?”他臉色重新浮現桀骜不馴,微撇嘴唇,眯着眼眸,釋放着睥睨萬物般的傲意,先前戰敗于大師兄商手下的頹廢渾然不見。
“雷神聖宗貴爲大聖地,擇選的聖子和秦嶽齊名,心性天資都爲無上之選,沒那麽容易挫敗!”人們爲司命拓天的強勢震撼:“唯這等人物可迅速調整武心!”
“那麽,被他指着羞辱的少年,現在是何感受呢?”雷神聖宗之人的腰杆子重新硬起來,場中,一雙雙目光亦齊刷刷的轉視箫楠。
“司命拓天雖敗于商,然而也僅僅是略遜一籌,若箫楠對上他,隻怕真的是不堪一擊,畢竟是神輪境,又如何是身爲武宗的他對手?”
同境界一戰,比拼的除卻武者天賦和根基,最爲重要的就是戰鬥經驗,戰鬥經驗極緻強大的武者,可以在對手攻擊前就施招化解!
“嗯?”箫楠皺眉,一雙雙目光下微微凝聚了殺意,冷視着司命拓天:“所以,你這是在挑戰我?”
司命拓天,敗于大師兄,肯定很不爽,然而,将其邪火發洩到他身上,想要羞辱他改變些什麽,未免真的将他視爲臭狗屎踐踏了。
“挑戰,你也配,若是你敢站出來,隻能是求我開恩,死的痛快些,而并非是被我施虐,莫不成,真以爲能和我同境界對決?”
司命拓天充滿諷刺的聲音響徹聖堂:“别天真了,蝼蟻啊,你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懂嗎?”
他的腳下,冒出石縫的幾縷草籽,此刻被他鞋尖釋放的雷霆踩碎爲草屑飛揚…
“司命拓天的眼裏,箫楠連賤草螞蟻都不如,這種姿态充滿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然而也确實有資格,一旦對決,箫楠必敗無疑啊。”
人們看向少年的眼神充滿了憐憫,這真的是無妄之災了,司命拓天将戰敗的一肚子火氣都發洩到他身上了。
“小師弟。”大師兄商有些内疚,是他爲箫楠招惹來司命拓天的羞辱,卻見少年投以寬慰的一眼:“不關師兄之事。”
“司命拓天,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我戰勝你,你如何看待自己說過的狂言,言我是蝼蟻,不配一戰,一擊必死,如果你還不如我呢?”
箫楠揮手制止要站出的宮商角微,冰冷的望向微有愣然的司命拓天,氣勢節節升華,朝前走去,淡淡的聲音仿佛千重神嶽齊裂:“回答我。”
“雷神聖宗聖子,和秦嶽齊名的司命世家天之驕子,來吧,同境一戰,我之境界,神輪五重,”
少年完全釋放神輪境界,戰意淩天,竟也以睥睨萬古般的眼神,壓制司命拓天:“大師兄能戰勝你,我亦可以,希望你知道何爲真正的羞辱。”
司命拓天,出身于司命世家啊,賜予他父母痛苦分離的強大王族,命運讓他們此刻相遇,展開對決,這無疑是複仇的開始,令人血液沸騰!
然而,他還不曾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羞辱,敗于大師兄手上就是羞辱?并非如此,真正的羞辱将是下一刻,司命拓天視爲必勝的這一戰。
“神輪五重!”聖堂中人錯愕:“箫楠,才十五歲,竟然立足這個境界,比不上司命拓天這等逆天的修行成就,然而,對出身大帝元帝國這種低等之地的小世家來說很逆天了。”
“據說,他拜進鬥天星宗之前,也才僅僅是神輪三重境,這才幾個月,就連破兩重境天!”
雷神聖宗,亦是心驚肉跳:“鬥天星宗這位最弱的内宗弟子,好像并非是大主宰瞎了眼收入門,是真正擁有紫墟界年輕武者少有的耀眼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