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竟然真敢和司命拓天一戰,揚言戰勝他又如何,真認爲自己能赢?
這小子武道天資尚可,然而,其智商,未免太弱,有些白癡!
“我司命拓天,長這麽大,見過白癡,沒見過這麽白癡,呵…,想死,成全你。”一片詭異的寂靜後,一聲冷笑從司命拓天口中吐出。
他在原地留下道殘影,極速奔行中壓制境界,戰意升華,雷力像火焰般從體内噴薄,将身軀渲染成紫色,宛若極速掠行的雷霆星辰耀眼。
武宗三重!
武宗二重!
武宗一重!
……
司命拓天一步步奔前,大地一方方塌裂,塵埃激揚,流轉的雷霆力量卻越發狂暴,到箫楠身前時已化爲紫色雷神,怒張着虛妄的神容,半個頭顱穿透少年般籠罩他。
可怕的紫色雷霆肆虐,襯托的這尊神影極爲偉岸,像是要硬生生以神之意志,将身前之敵硬生生撕裂…
神輪五重!
司命拓天壓制到和箫楠同級别的境界,經曆和商一戰落敗,将所有怒火都壓縮爲十成力量的爆擊,熔煉武道根基施展出雷王拳。
“完了,這樣的暴力,根本不給這尊鬥天星宗的小師弟機會啊,直接就要将他打崩,或許,他真的會死。”聖堂中,所有人心頭一跳,像被無形的手掌摞緊了。
他們扪心自問,是箫楠能抵擋嗎,答案是根本不能,
雷王拳,亦是地級下品武技,共有九招,對應的是破劍拳,破刀拳,破箭拳,破陽拳,破陰拳,破槍拳等九大針對武者施展屬相之力的拳決。
司命拓天施展的便是破人拳,箫楠之神魂爲戰級人形神魂,正适合以此克制,而以他遠遠強于箫楠的宇級三品雷霆神魂增幅此拳威力,此消彼長,根本沒有箫楠勝的機會。
“轟!”整座聖堂宛若寂靜的戰鼓被劇烈一錘,爆發出異常可怕的鼓波,一圈圈擴散。
一張張不同的面容被劇烈的元氣刮的微微做疼,身軀搖晃,眼眸亦隐隐像被焚寂般酸痛,卻死盯着對決位置:“誰赢了?”
這毫無疑問是箫楠出手抵擋了!
“啊,你!怎…麽可能。”在諸人難以置信的眼神裏,一道異常強勢的身影帶着漫天血雨飛了出來!
雷神虛影鏡光般破碎,腹部留下大大的拳頭血窟窿,有來自拳頭主人的精純神輪境力量!
天!級!神!輪!
雷神聖宗爆發出天大嘩然,身軀都顫抖,狂吞唾沫,像被神靈掐住脖頸般大張着口望着走出廢墟之地的少年……
少年,一身武袍迎風飄揚,随手彈了下肩上不存在的灰塵,淡淡道:“不堪一擊。”
“砰!”司命拓天像隕石墜地,石塵飛揚,血如雨濺,壓抑的痛哼像清晰的鍾聲在草山回蕩着…
司命拓天敗了!
這一刻,所有人如夢初醒:“雷神聖宗的無上天驕,和秦嶽齊名的神榜天才迎來今日在鬥天星宗的第二敗,繼敗于星宗大首席商之後,又敗于其小師弟箫楠。”
司命拓天,視箫楠爲塵埃草芥,言其一擊都擋不住,能做的就是祈禱他大發慈悲,讓其活下來,而不是被施虐而死,結果卻如此諷刺?
箫楠,一個初入百國之地的卑微武者,小小神輪五重境,不論是神魂,武道修行成就都遠不如司命拓天,卻以摧枯拉朽般的方式一擊反敗司命拓天。
這世間,原來真的有奇迹,有化腐朽爲神奇的奇迹…
“不對,少年之根基強悍更勝司命拓天啊,光天級神輪,就不是司命刑天的地級神輪根基可比,而其神魂亦是變異三系,掌握五大神級天賦,其特殊體質更是聖體!”他們狂吞冷氣。
可笑,他們竟然認爲箫楠必輸無疑,亦無法抵擋司命拓天一擊,答應和司命拓天一戰,簡直是愚蠢白癡,然而現在狠狠的打了所有人的臉!
然而最難堪的還是司命拓天和雷神聖宗吧,司命拓天初始的大話,強勢姿态,對比現在像條狗般的墜于地面,箫楠卻如天神般的站着,形成最鮮明的對比!
“呵,誰是白癡,誰難擋一擊,看來是你司命拓天,就你這樣的本事,也配嚣張,誰給你的勇氣?”箫楠略有遺憾的凝視着被雷神聖宗之人從地面攙扶起的司命拓天。
“我說過,你會見識到何爲真正的羞辱,你和大師兄對決三擊落敗,而我一擊足夠結束你。”
他将地級平天拳打出極限力量,對司命拓天造成重創,然而亦不足以毀滅他,其不愧是頂級天才,雄渾的武道根基,增幅出異常強悍的武道生存力。
還是實力不夠啊,實力啊,隻要再強一絲就能毀滅司命拓天,給與司命世家沉重一擊,爲他父母複仇!
“你!敢!羞辱我!”然而,他不知道自己的話令司命拓天多麽羞辱,被攙扶着的身軀顫抖的不停,死死的咬着牙,擠出怨毒的聲音。
“你可知道,全力一戰,老子一根手指就能輾壓死你!”
他才應該視少年如塵埃啊:論境界實力,身份家世,那樣不是強于他,然而,卻在同境一戰輸了,就算如此,也輪不到這個該死的賤種來輕視他。
“羞辱你,又如何了,這就受不起了,你先前挑戰大師兄,敗了,又挑戰我,想要羞辱别人,難道不該接受被羞辱的可能?”
箫楠直接反怒司命拓天:“難道隻能你羞辱别人,不許别人羞辱你,世間有如此道理?”
“你好歹也算神榜強者,不至于如此白癡吧,莫非雷神聖宗專門培養白癡嗎?”
“你!”司命拓天被反駁的竟然說不出話來,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箫楠已經死上千百次,早就屍骨無存。
雷神聖宗之人亦倍感羞辱,少年之言像一根根尖銳的利刺紮痛他們,令他們連站立都異常困難,此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一擊戰敗他們心目中的無上戰神,雷神聖宗天賦最強大的聖子司命拓天,還将其肆意辱罵,簡直是踐踏他們的尊嚴!”
“小孽種,你敢羞辱我雷神聖宗,傷我弟子還不夠,好大的膽子,莫非以爲,天上地下唯你鬥天星宗無敵?”雷博英怒指箫楠,氣的須發飛揚,殺意宛若潮水般蔓延出去。
“糟了!雷神聖宗之人卻是心頭咯噔一下:“此地可是鬥天星宗,七長老未免愛徒心切,口不擇言了!”
他們亦對司命拓天産生深深的怨恨,你不是天才了得嗎,在宗門亦是極爲強勢,享盡榮耀光輝,自命強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緣何到了鬥天聖宗就狗屎不如?
“你這根手指不需要留了。”一聲冷哼,從聖堂寂靜出冰冷揚起,伴随着燦爛的劍光掃過,雷博英慘嚎着倒退,那根手指已經齊齊而無力的斷裂在地。
“我鬥天星宗之人,也是你随便可以指的嗎,不服,再試試。”
這一幕讓所有人狂吸冷氣,看向出手之人,亦忍不住心髒狂跳:“是宮,鬥天星宗親傳弟子排行第三,威名不如商和羽的女流之輩!”
“然而輕而易舉的斬下雷搏英手指,連如何出手都看不到,雷搏英可是并不弱小的中階武宗!
“鬥天星宗一門,強者何等多啊,令人望而卻步,如視神天,隻能仰望。”
雷神聖宗震撼之餘,亦面生絕望,棄齊後退,深怕成爲殃及池魚之徒,被雷搏英牽連,雖然這有些軟弱。
“你!”
雷搏英握住手指,憤然擡頭,然而對上那雙無情冰冷的美麗目光亦是一顫,連要指責的話都變得異常底氣不足:“好的很啊,鬥天星宗這是打算要和我們雷神聖宗開戰。”
“走!”他冷哼着,雷神聖宗一行人急忙轉向,巴不得離開今日帶給他們無數羞辱的地方,隻覺得經曆了場可怕的夢魇。
今日,強勢降臨鬥天星宗,是爲了揚名立萬,大漲雷神聖宗威名,結果倒好,羞辱不成,反被羞辱,傳出去,雷博英今日一行人注定淪爲笑柄…
然而,他們不怨自己,卻恨死了鬥天星宗的強大,該死的一群變态,究竟是如何被鬥天星宗聚集于内門,要知道任意一個人的資質放在其餘聖地都是無上天驕級人物。
“我準你們走了嗎?”然而,宮的聲音冷冷的飄了出來,身後,商,角,微齊齊走了過來,投來冷酷的視線鎖定雷神聖宗:“道歉。”
“什麽?”雷博英臉色一變,而所有雷神聖宗之人,像聽到難以置信聲音般浮現錯愕:“千百年來,都沒有人敢命令雷神聖宗道歉啊!”
“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雷博英制止要爆發的司命拓天,卻将憤然怨毒的眼神投向箫楠:“何況,爲了他值得嗎,他,亦承受得起雷神聖宗的歉意嗎,你們确定是認真的?”
“小師弟說的對,辱人者,人自辱,你們欺辱鬥天星宗時就該想過如此後果。”
大師兄商無情的眼神像神劍洞穿雷神聖宗之人:“給你們三個呼吸時間,道歉。”
“你們雷神聖宗歉意,我等着,至于,接不接得起,不勞煩挂念。”箫楠亦張口,此刻代表鬥天星宗,不能弱了師尊和宗門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