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天不滅!”他的表态,引發鬥天星宗弟子爆發出如潮的歡呼:“箫楠,這個來自于大元帝國的少年,比想象更有天賦和強大!”
少年初至鬥天星宗初露峥嵘,今日更是盡顯強勢,而武道世界欣賞強者,他,赢得鬥天星宗上下的欽佩。
微師兄諸人,也隻想着他能戰勝司命拓天,卻不曾想過一擊就能結束,爲鬥天星宗赢得天大臉面。
“好。好,好,我道歉,我雷博英代表雷神聖宗,和我徒司命拓天,謝過箫楠小友不殺之恩,大恩如山,請受一拜。”
雷博英拱手鞠躬,随後猛然擡頭,一張臉憋成猴屁股般暈紅,殺氣沉沉的轉身,心裏恨意滔天:“今日羞辱,将來必千百倍奉勸于你,鬥天星宗!”
“還有呢?”大師兄商,手指一轉,落在氣得面如醬紫的司命拓天,微微眯眼:“這條狗在鬥天星宗撒尿了,所以得跪着爬出鬥天星宗,否則,你們都得死。”
“你,太過分,商,鬥天星宗主宰,不是你。”雷博英先一步爆發,雷霆之力在筋脈流轉,宛若化身雷神要行罰人世間,然而被無形的掌力砰然拍飛到山壁。
“啊,我的牙!”凄涼聲響徹人耳,他像臭狗屎般從山壁落下,滾過凹凸不平的尖石,沾染滿身草籽飛塵,混着鮮血,宛若爛泥,待擡起臉時已缺了一口大牙。
面前,一排排猶帶着血絲的斷牙散落…
“鬥天星宗要趕盡殺絕?”雷神聖宗之人齊齊一震,一股恐懼像毒蛇般從腳下蔓延全身,驚駭的望向商,卻聽他冷冷道:“我就是鬥天星宗的意志。”
雷博英,威脅他不是鬥天星宗大主宰,針對雷神聖宗要付出代價,他直接以強勢的姿态回應,沒有比這個更霸道,不服,就是死!
“跪!”微師兄站前,宮和角在後,像座坐無匹神嶽,橫絕天地,帶給雷神聖宗不可摧毀的偉岸,耳畔,繼而傳來鬥天弟子呼海嘯般的聲音:“跪下!”
“跪下!”一聲聲,一浪浪,宛若天神意志之下的衆神呼應,從神之中心傳下,席卷天地之間。
鬥天星宗,上下一心,内門爲龍首,外宗是龍尾,首尾呼應,所向披靡,龍首的意志,龍尾絕對的服從!
“我!”司命拓天臉色變了,此時此刻竟然别無選擇。
來自鬥天星宗的壓力尚在其次,來自雷神聖宗的刺目眼神才令他絕望,那些本該和他站在一起抗争的人,此時正投來雙雙閃爍猶疑和怨恨的視線。
“雷師兄,此事因你而起,需因你而終,爲了宗門,爲了你和雷長老的安危,還是低個頭吧。”
終于,有個身份看起來僅僅略微遜色于雷博英的人無奈的勸道,令地上的雷博英怒目圓瞪:“你敢!”
“哼,閉嘴吧,雷師兄,要不是你和令徒一意孤行,和鬥天星宗作對,顯擺威風,何至于遭此劫難,亦連累我等,便是回了宗門,你也得朝宗主請罪,現在倒還有臉怪我了?”
這位年歲稍長的雷神聖宗之人名王指,在宗門和雷博英師徒屬不同陣營,素有成見,此時有借機發難之嫌,衣袖一揮怒叱道:“小的糊塗,大的難不成還糊塗,不跪,莫非你們師徒兩人埋骨于此?”
“司命師兄,你就跪了吧,别讓我們爲難了。”
這一刻,其餘雷神聖宗弟子都快崩潰了,紛紛出聲施壓司命拓天,要是他們能抗衡鬥天星宗也就算了,到了這種程度,還是想着保命吧。
“你們!”司命拓天氣的大急:“摒棄尊嚴,被人視爲臭狗屎踩在腳下的不是你們,是我司命拓天,紫墟界神榜強者,都無所謂了是吧?”
鬥天星宗要他跪,雷神聖宗就犧牲他,這些人固然無妨,然而他身爲和秦嶽齊名的天驕武者,一旦如此做了,将在紫墟界再無威名。
司命拓天怨毒的眼神下,一張張平日裏對他恭敬有加的容顔心虛的移開,而當他求助般對上雷博英,卻見其摞緊拳頭,臉色不斷掙紮,卻始終無言以對。
“師尊,你!”他心頭劇震,隐約感到不妙,如遭雷擊,卻見雷博英歎道:“人在屋檐下,拓天,低個頭吧,就當爲師犯錯了。”
“好,好,好,這就是雷神聖宗?”司命拓天倍受打擊,凄厲大笑,冷漠的眼神雷神聖宗弟子:“記住你們今天的選擇。”
“呵,你們就想看我笑話,平日裏卑微的像狗一樣的敬佩老子,現在有機會踩死老子了,然而别忘記,我回到聖宗依然可以輕易踩死你們。”
“一個超級天才的複仇,還是在同一個宗門之地,猶如卧榻之側的猛虎,将是十分可怕的事啊!”王指在内的雷神聖宗之人神色劇變,然而他們很快咬牙鎮定:“到了這一步根本沒得選擇。”
“我跪,我代表雷神聖宗跪,代表宗主跪,四大雷殿,四萬弟子跪。”
司命拓天,神色凄然,笑着跪了下去,竟像是卸下所有包袱,朝聖堂之外爬去:“我司命拓天也有今天,向來隻有我踐踏别人,今日終于品嘗到做狗的滋味了。”
一日做狗,終身爲狗,唯有複仇雪恨,将今日之羞辱千百倍奉還給他們才能洗刷,記住了,天地不滅,此仇永存,鬥天星宗,等着瞧吧…
“嗯?”箫楠諸人神色心中一凜:“這家夥竟然将遭受的羞辱冠以雷神聖宗之名,如此一來,隻怕雷神聖宗真正将鬥天星宗記恨上了!”
“真有一手!”王指等雷神聖宗之人爲之皺眉,對司命拓天很不爽,然而想到性命攸關也就懶得站出來說三道四了,回了聖宗,自有大主宰定奪。
不過,這一刻的司命拓天每爬一步,就粉碎一絲在紫墟界千辛萬苦樹立起來的威名,亦有傷勢不俗的肉體在山岩上承受痛苦,可謂雙重打擊!
“然而,他竟可以坦然面對,不曾被這種羞辱擊垮,反而隐約有一種銳意在靈魂深處醞釀着,這就是頂級天驕的魄力嗎?”他們微微心顫。
箫楠亦感受到深深的壓力:“果然神榜強者都不簡單,除卻驚豔的武道實力和資質,心性都遠超尋常武者,能跻身于百國年輕武者的巅峰名副其實。”
神榜,是紫墟界最頂級天才的排位榜,能位列其中就代表是紫墟界頂級天才,不論排名如何,本身就是一種最大的認可和資本。
我要走的路還很遠,想要超越他們,唯有瘋狂修行…
“我們師徒按照鬥天星宗要求做到一切之事,現在可以放行嗎?”雷博英,望着愛徒以狗爬的方式行下草山,強壓着怒意,以漏風的嘴朝商一行人張口道。
王指一行人亦忐忑不安的掀起心,目不轉晴的凝視着商…
“可以了,滾吧。”大師兄商冷冷的揮手,神态自若,根本沒有将雷神聖宗這行人的怨恨放在眼裏,而宮角微亦讓開了道路,隻是微告誡般的聲音響徹聖堂:“記住今日雷神聖宗的羞辱自找的。”
“沒有人刻意針對你們,别那麽委屈,你欺辱别人,就得想要被人糟踐,今日也就是鬥天星宗,若是紫墟界外的更強聖地,你們會是一片白骨,絕不例外。”
“我們記住了!”雷博英,目光微縮,亦帶着如釋重負的一群雷神聖宗之人轉身就離去,心裏卻狠狠道:“的确是雷神聖宗自取其辱,然而,這世道的對錯都由實力說了算,早晚有一日會報複回來。”
雷神聖宗,駕馭大翅雷鳥遠去,猶如雷霆迅速,一如閃電來,又閃電去,不同的來時霸道極緻,走時卑微如狗,兩相對比充斥着諷刺。
然而,今日之事名傳紫墟界,必将鬥天星宗之威名奉上一層樓,而雷神聖宗隻會落個顯擺不成反被羞辱的賤名,尤其是雷博英師徒将注定淪爲笑柄…
雷神聖宗七長老雷博英的最強弟子司命拓天,先後敗在鬥天星宗大師兄商,小師弟箫楠之手,更是被威名遠不如他的箫楠一擊輾壓,簡直是驚世之事。
“小師弟,今日你爲鬥天星宗大大揚名了,想必師尊出關後會爲你大醉三日,幹得好。”大師兄商,在鬥天星宗之人帶着驕傲興奮之意退去後,走上前來,欣慰的拍其肩膀笑道。
“大師兄不覺得我爲鬥天星宗惹麻煩?”箫楠肩膀一墜,竟險些栽倒,暗暗苦笑大師兄實力之強,卻亦有些玩笑的回道:“雷神聖宗可不會就此算了吧?”
“雷神聖宗挑釁在前,我們不過反擊,若不是它爲大聖地,更屬于大武盟成員之一,彼此要維護表面客氣,便是今日之事就足夠雷博英師徒他們命葬草山。”
大師兄商淡淡的一揮手:“鬥天星宗更不是吓大的!”
“是啊,小師弟,這件事并非因你而起,雷神聖宗要報複,即管來就是,我們宮商羽角微星,六大親傳齊聚草山,難不成還怕了誰?”微亦站出笑道。
宮和角亦點頭,寵辱不驚的神色,無疑顯露出四個大字,要戰就戰!
鬥天星宗,宗旨之意,就是鬥天戰地,主武技滅星鬥決便說明一切,敢和無盡星辰比高低,滅盡諸天光明,爲我永夜天,又何懼一人一宗一教之光明?
不過同屬大武盟,殺了他們,就是徹底和雷神聖宗撕破臉皮開戰,而羞辱,亦能以公道反駁雷神聖宗有錯在先,令他們吃個天大的啞巴虧不得報複
鬥天星宗,看似強勢霸道,然而,亦是藏着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