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鬥天星宗最傳奇的弟子,微書生爲絕世武宗,亦以其爲尊,三叔卻視他爲庸材,令家族失去一個絕世天才的友誼。”
玉詩立于無所适從的玉向文身邊平靜的歎息了聲。
三叔,不喜她和箫楠交往,認爲配不上玉家門檻,事實證明,是玉家配不上他,道出此言的玉向文将淪爲雷神聖城的笑話。
“願少年一世輕狂,戰無不勝,于雷神聖城光芒萬丈。”不過如此人物本就像虛無的星辰不屬于她,玉詩将心中一抹淡淡遺憾化爲祝福。
然而,想必,屬于他的光芒萬丈已經來了,紫墟武界最有權勢的主宰将淪爲陪襯,品受少年君臨帝霸城之威壓。
他們,認爲少年必死,今日,就是接受逆轉和打臉之日,而他們身爲紫墟巨頭的尊嚴,亦會像脆弱的薄紙被撕得支離破碎。
“王郎!”此時,雷神居外,降臨道道身影,劍聲密集,氣息滔天,武道光芒絕世如百萬太陽,焚灼的在場者神魂生裂。
“紫墟武界,齊聚雷神聖宗,參加大武盟的萬千聖地王朝來了!”
這一聲,發自帝霸城,四大王族之一,王家家主,王孟宇,悲切中亦有滔天憤然:“我的兒,你不能死,天殺的箫楠,我饒不了你!”
王郎,化身之劍已破碎,像塵埃草芥的飛出,無一處完好之身,血液橫灑,神魂寂消,聞言也僅僅是無力的苦澀一笑:“我竟然敗了!”
“不!”王孟宇躍身朝前,然而,卻爲三道武宗神影抵擋,仿佛世間最神聖的山嶽不可逾越雷池,隻聽微書生淡然道:“是他們率先挑戰小師弟,放開手腳,以三敵一,圍攻,不敵。”
雷神聖居,無盡喧嚣,都因爲這三道絕世光芒萬籁無聲,縱然降臨者有更強武宗,亦有神榜天驕,光芒始終不及微書生他們。
鬥戰星宗爲戰而生,其親傳更是戰鬥之王,少有人可以撩其鋒芒。
“王郎敗得無話可說!”王孟宇撞擊到牆壁般落于地面,神色苦澀,而身後的紫墟聖地之人亦是歎息。
“這個場子怕是讨不回來了,三大王脈圍殺一人不勝,還被反殺,還有什麽屁話可說!”
“然而如此一幕真是羞辱人!”一張張不同的容顔,象征紫墟界萬千聖地最大的權勢,一念之間,可以打崩半壁紫墟,跺一跺腳萬靈顫抖,此時無不像吃了蒼蠅般難看。
“箫楠,未死,以無上神姿歸來,君臨雷神聖城,亦是君臨他們神聖超然的武道之心,将他們踩之靴下,猶如最卑微的賤塵草芥。”
“太糟踐人了!”無盡的羞辱,從足尖席卷全身,像億萬毒蟲啃噬全身,無處不痛,以至于雷神聖宗的司命拓天率先低吼:“殺了他!”
他們派遣出探子前往雷神居,想要獲知的不是這個消息,然而,偏偏命運如此殘酷,顔玉和雷楓在同一時間傳遞來噩耗!
“這小孽障不僅實力明顯更爲強悍,立足神輪八重大圓滿,最爲麻煩的是真正掌握不死不滅,若不能摧毀不死不滅骨,無人能殺死他。”
琅玥閣的座師雲忘眼神閃爍不定,呼吸變得異常緊促,和雷博英面面相觑,一抹異常凝重的氣氛從他們之中流動着,尤其缭繞在琅玥閣等認爲箫楠已死的聖地心頭!
“神王級存在才能擁有的不死不滅之力,竟然被一個神輪境的家夥掌握,縱然能夠殺死他,然而,少年死而複生,殺之不盡,死一次,更強,才是真正的可怕啊。”
司命拓天等恨不得虐殺少年的勢力之人平靜下來了,有些清醒了,深深的體會到一抹無奈:“好像,擋住他們滅殺少年的不僅是眼前的鬥天星宗三大親傳武宗,還有少年淩駕于宇世萬千武者的不死根基!”
“他真的是箫楠!”此時,神色複雜莫過于火仙兒,凝視那被神光缭繞的少年,宛若無上戰仙。
這個在雷神聖城長街相遇的少年,爲她視爲無禮,不屑一顧,竟然是近日來威震紫墟界的傳奇少年,而他的妻子竟是洛妃仙,一個比她還要美麗的女子!
少年的妻子,和她長的有幾分相似,先前少年在長街并非是瞧她,想的是和她相貌有幾分相似的妻子,而她所謂的優越感,于此時便全部淪爲了打臉!
一個大烏龍啊,是她真的誤會了少年,他對自己并沒有太大興趣,而如此少年,自己有資格嘲諷他弱小嗎?以一敵三大王脈,有一尊爲天府境,竟然還于他們眼前上演輾壓般的完勝戰績。
“她此時是何感受?”火仙兒下意識看向雲忘身邊的女子,美麗絕世的洛妃仙亦有些微微走神,精緻的玉眸像是流轉着什麽光彩般緊緊鎖定少年,似乎輕語:“是你!”
“你和他,一字之差,他代表着雖然認識,你卻是更熟悉之人,洛妃仙斬情滅塵,然而,心裏似乎仍有絲少年的影子。”戰神世家的箫衍道,眼神有些冷漠的朝箫楠所在流轉出戾意。
“你既然死去,就該永寂,死過一次的人了,那就再死一次吧,我箫衍道喜歡的女人,絕不容許她的目光,看向另外一個男人。”
“你們終于來了。”雷神居的動靜仿佛不曾于少年心裏激起半分波瀾,淡淡的聲音冷漠的落進他們耳中,仿佛雷霆般響亮,令諸人錯愕。
箫楠似乎君臨天下般,無情的掃視過他們一眼,不論他們是琅玥閣的座師,戰神帝國的皇子,炎凰帝國的公主,于少年光芒萬丈下都猶如螢火浮塵。
“妃仙!”他唯獨在一道倩影上停留過刹那,一對視,仿佛無窮回憶,然而,爲箫衍道所擋,皺了皺眉皺,便強忍思緒收回目光。
“等你們于此,隻爲讓你們親眼見證絕望。”他無情的聲音繼續透着一抹殘忍的冷酷響徹雷神居,亦令諸人本就難堪的心髒狠狠抽搐到近乎于裂炸來,其音滾動于靈魂:“少年瞪着他們來?”
“轟!”少年絕世神王般,走出光輝,武符缭繞,直接吞噬王郎三大帝霸城之王脈的神魂,首先被吞噬的是王郎,發出凄厲的怒吼:“你這個魔鬼!”
“屠夫,你說是,就是吧,屠得一人爲屠夫,屠得萬人爲豪傑,屠得萬萬人爲雄中雄,然而,我隻屠該屠之人,就比如你們這些自命不凡,視弱者爲塵者。”
“爲此,不惜成魔。”箫楠冷酷一笑:“何爲魔,何爲神,分不清,道不明,這世道既是強者爲尊,那他就變強!”
王郎三人,挑釁在前,逼他爲魔,此時葬身魔手,沒有資格怨。
“真是不該招惹他!”王郎最後的餘音充斥着悔意和對世道的眷戀。
“他動搖不了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不僅生前無法以武力動搖,死後亦無法以詛咒動其心,所有的針對都不過是一個結局,敗!”
早知如此,何必和箫楠爲敵,賠上姓名,可惜醒悟的太晚了!
“王郎早就敗了!”雷神居之人,包括玉向文在内,苦澀一笑。
“少年等待此刻,隻爲讓帝霸城,琅玥閣,雷神聖宗親眼見證他的妖孽,狠狠踐踏他們臉面,王郎不過是宣揚少年戰績的陪襯。”
“少年等待他們的到來,以輾壓王郎的強勢姿态告訴紫墟界萬千勢力,尤其是琅玥閣,我不怕爲魔,甯願大屠千萬人,亦不讓你們快活。”降臨雷神居的諸勢力深深體會到少年的兇戾,
這一抹兇戾,亦化爲羞辱,令他們更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甚至怨恨雷楓和顔玉爲什麽要告訴他們雷神居有這個該死的小畜生,視而不見可好,不要告訴他們,他們也就不會降臨于雷神居受羞辱。
然而相比于此,少年那種神來殺神,佛來誅佛的無情鋒芒,令他們更爲心頭沉甸甸。
“少年隻爲快意恩仇,不願妥協,死而向生,神聖歸來,便爲複仇,他們這些勢力有得罪過少年的,該如何自處,可準備好應對之法?”
“天府境的王郎在他面前都不堪一擊,可笑他先前竟然率先動手,更愚蠢的是還指望王郎爲他複仇,現在倒好,一個都逃不出生天!”
宋明緊随王郎神魂寂滅後,亦爲帝武吞噬神魂汲取,意志消失的最後是無奈的苦笑。
“你們的實力遠遠配不上嚣張,至于智慧,更是半分都無,從你們身上,我隻看到兩個字,白癡。”箫楠冷将三大帝脈的最後一人秦撫神魂吞噬。
帝武于靈台深處光芒變化,武符閃爍,龍力奔騰,隐隐有蛻變之勢,三大帝王脈之神魂果然大補。
帝王脈,蘊含帝王之氣,有一個爲天府境界,其神魂亦是不俗,立即讓宇級一品神魂變得明顯強大。
“我們的确是白癡啊。”秦撫最後的意志深處是無盡的悔恨:“悔恨不聽顔玉之言,同樣是帝霸城王脈,和少年爲敵,爲什麽顔玉放下了,而他們卻耿耿于懷!”
如果,時光可以重來,是不是該放下,真的是一種正确的選擇,可惜沒有如果!
“箫楠,赢了,三大帝霸城王脈,挑戰他,全隕!”
這一切都結束後,雷神居的戰場之地靜靜站着一尊衣袂輕楊的清秀少年,宛若書生般明媚,淡淡的自信風采令萬千女子都動心吧,卻于此地之人眼裏宛若夢魇:“太可怕了!”
這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超過九個呼吸,滿打滿算也就三個呼吸,剩下的不過是少年有意等待紫墟萬千聖地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