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級三品神魂!”又是一個月後,曆練将要結束,外界快過去兩日時,少年迎來神魂突破,燦爛的光芒沖潰乾坤,如神靈吼動山河。
雷九神決狂暴施展,如龍如虎,搖曳雷輝,伴随山嶺碩大的雷龍巨橋般崩塌,少年勢如破竹的沖出,臉上掩飾不住歡喜
“雷九神決,地級!”
劍袍粉碎,充滿力感的身軀遍布傷痕,有許多新添傷勢,一股鐵血氣息擴散,眉心,對應聖靈台,本是潔白之處,此時有淡淡雷印閃耀。
龍虎星光變化,襯托肌膚仿佛紫玉般神聖,如果走出這片世界站在人世間,便是不折不扣的雷霆王者。
雷九神決,随着日以繼夜的在這方雷霆世界修行,終于破入地級,威力媲美雷霆聖宗鎮宗武技雷神擊,甚至更強大,欠缺的僅僅是雷霆神魂天賦。
他如今精通劍武技,雷霆武技,拳武技,音武技,算得上完美武者,令紫墟武界萬千天驕震撼,縱觀神榜天才也沒有幾個精通如此多不同體系武技。
雷神聖宗,若是知道,更會心膽俱裂,他們以雷霆武道爲榮,視雷霆武道爲極精妙的武道,常人,沒有絕世雷霆神魂根本無法入此神門。
“大武盟時,萬萬雷神門人都會被氣得肝疼。”獄尊透着絲欽佩的感慨道:“你可真狠啊!”
箫楠不過是用外界兩日時間就完美創造地級雷霆武技,将其推演到大成境界,和浸淫雷霆武道數十年的雷霆武者媲美,無異于将雷神聖宗上下的脊梁骨踩得崩碎!
打人不打臉,這一手打的不是臉,是武者的尊嚴,用雷神聖宗最自傲的雷霆武道打崩他們的驕傲,告訴他們,你們雷霆天賦不堪一擊!
“無毒不丈夫嗎。”箫楠不置可否的笑了,雷神聖宗縱容司命拓天于草山逞威,被他反擊回去後,竟然認爲丢臉,重用司命拓天主持大武盟來針對他!
雷神聖宗不厚道,怪誰,何況,他才不信琅玥閣等敵對勢力沒有聯合雷神聖宗,以雷神聖宗的霸道必然參與,既然爲敵了,那又何必手下留情!
獄尊,亦沒有再言,反正也并不同情雷神聖宗,甚至于幸災樂禍,倒是想着挖掘此地最大好處,近些時日依靠箫楠汲取不少帝王龍氣令她嘗到甜頭了。
“雷神靈珠半年,外界兩日,彈指一刹那,是時候深入雷神盡頭窺探究竟,何爲毀滅,何爲新生。”箫楠收拾心情朝雷神乾坤深處行去。
視野裏的世界随着深入,紫色光芒越來越深邃,蘊含的雷霆反而沒有先前狂暴,呈現出平靜的光芒,然而以他的感覺來道:“更像是壓抑着的極緻雷霆!”
“這種極緻雷霆狂暴到無法想象的恐怖,也許會是尊十分恐怖的雷霆生靈,擁有滅殺他的實力,繼續深入無疑危險,但也有可能是真正驚人的雷霆至寶!”
“如是後者,必是驚世機緣,富貴險中求,看看總是無妨!”箫楠對自身實力略有信心,不死不滅劍聖體,保他不死不滅,亦有十九重帝地獄關鍵時刻載他離去。
獄尊,經過這些時日蛻變,也不會像在大元帝國面對天府境強者圍殺時就不足以禦使十九重帝獄突破重圍。
“路在隐去,乾坤在暗淡,好像世界變得虛無,這是怎麽回事?”箫楠前行着,兩側光芒濃郁的紫色世界仿佛煙火搖曳,像成片的岩石化爲煙火燃燒,足下踏實的路途好像雪花般碎裂。
“無路可退了!”他心頭壓抑到極緻,動了離去之念,陡然轉身,卻神色倏變:“雷神陣珠世界的極限,像是介于真實和虛幻的橋梁。”
煙火般的世界扭轉成漩渦似碎寂,本來還有雲氣的蒼穹被無盡雷霆籠罩,舉目望去隻有一方紫色大澤,澤中流動着微顯粘稠的噴薄雷芒的紫色液體。
“雷霆蘊育的大澤,有毀滅之力,亦有新生力量,能夠淬煉武體,滋養神魂,沖擊武道境界,媲美當世神藥,但亦有可能被狂暴的雷霆摧毀!”
少年和獄尊齊齊驚道,感應到這方雷澤中的寶貴神華,不僅是從未見過的精純雷霆力量,蘊有雷霆武道感悟,更有他們最渴望的王血之氣!
這是雷神陣珠的盡頭,究竟是幻陣,還是真實,如此充沛的王血啊,令每寸血肉都在歡呼,充滿渴望,恨不得立即跳入其中!
“古老的王血,卻依然有這等精純的王道力量,像是能将太陽都焚滅!”箫楠,身爲不死不滅劍聖體,是極爲神聖恐怖的體質都能感受到渴望,還有絲對極緻強大的顫抖,無疑證明此王氣尊貴恐怖。
這王者之血很古老,裏面的歲月,輕而易舉就能感應出來,充滿了歲月的沉澱,然而神力不曾被斬滅,依然孕育着,得多麽恐怖的生靈之血才擋得住世間的斬殺。
這毫無疑問是場機緣,而他來雷神陣珠不就是掠奪機緣,雖說雷神陣珠的極限深處有些古怪,但有什麽比先奪得機緣增強實力更爲重要。
“小子,别過去,你看天上,這方雷澤并不僅僅是天生地養!”獄尊,倏然驚呼,叫住本能朝前行去的箫楠,示意他朝空望去。
一望之下,箫楠頓時心神都要裂開般無法呼吸:“這是天神?”
一縷黑色神鏈像古老的天柱,流轉着淡淡古樸光輝從遙遠天庭垂落,極爲粗碩,十人合抱都不夠圈住,爲無窮紫色雲層堆疊,延伸着無限盡頭拽着座山嶽般血色頭顱。
“這顆頭顱流下的血液形成雷澤!”這一幕不動用感知都會被忽視,少年毛骨悚然,山嶺般碩大的頭顱,不僅被一根黑色巨鏈禁锢,還有八道相同的巨鏈閃爍着恐怖力量貫穿頭顱抽動着血液精華。
縷縷淡淡的血氣飄揚在蒼穹,隔着時間的無涯,都能感受到比整片雷澤都浩瀚的雷霆偉力,也就是它變得很淡很淡,若是完整的一滴血,人世間無力承受!
“我的天,此人究竟是誰,大仙帝都不可能有這種威勢吧,死而分屍,九鏈鎖鎮頭顱,好大的手筆,看起來還禁锢的很久了。”
箫楠此刻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隻覺得腿都在發軟,仿佛眼前的畫面是禁忌,看了要沾染大因果,仿佛蒼穹的那顆頭顱,随時都會顯化神聖殺下來……
“雷神陣珠的雷神世界,離蒼穹的頭顱極爲遙遠,介于真實和虛幻的橋梁,以欺天之道截取一角那片世界的空間來接引此無上存在的頭顱神血。”獄尊的聲音透着絲顫抖,可見事兒大了。
這樣的畫面橫絕在雷澤蒼穹上,一片紫雲堆疊着一片雲,無有窮盡般形成淡淡紫山神畫,看似近在眼前,又遠在天邊,看似遙不可及,又像眨眼就至。
“原是如此,欺天之道,怪不得看不清,卻真實存在。”箫楠聞知下意認識的吞咽了口唾沫:“好驚人的手段!”
“确實驚人,煉制雷神陣珠的存在有大實力,亦或者,他都沒有這個本事做到,是雷神陣珠先天溝通那一角之地,又恰好有此存在被鎮壓其中,得了好處。”
獄尊語氣變得十分凝重:“這樣的人物恒古未見,太強大了,絕對是神級強者,隻有神級強者,才需要死而分屍,以九道神靈鏈封鎖,頭顱是最爲強大的殘屍!”
“他的血于無限空間中化去許多偉力,隕落到雷神陣珠後已經沒有那麽強大,唯有如此方能承載,形成雷澤,若是完整的一滴血足夠焚滅人世間!”
“你可以看他頭顱裏的血液。”獄尊道了聲,引得箫楠下意識看去:“那就是他最後一滴血,血中有雷霆,他難道是精修雷霆的神!”
那顆無上頭顱流轉淡淡的血色光芒,大部分露出晶瑩的白骨,看起來毫無生命氣息,卻神威曠古般橫鎮于遙遠之天睥睨人世間,一滴淡淡的紫色血液從頭顱緩慢極緻的朝神鏈移動着…
看起來,它的血液都被抽空很多很多,現在能夠抽出來的極少,這一滴也許是它最後一滴血,也蘊含着它最珍貴的生命力量,看得出來,血液本身,抗争着神鏈的抽汲。
“神靈鏈,神級強者,截天一角,還真的是遇到前所未有的大場面!”箫楠雖然震撼于血色頭顱的恐怖,亦想過有大來頭,從獄尊口中聽道神靈兩個字,依然令人心驚肉跳到五髒六腑顫抖。
神靈,古往今來,無敵強大的代名詞,象征道的極緻,掌控天地,逆轉乾坤,操縱時間,沒有他們做不到的事,隻有衆生想象不到的事。
這尊雷神卻被分屍,九大神鏈鎮其頭顱,一顆頭顱比山嶽還大,流下無盡血液,隔着無數空間的縷縷殘血就能形成雷澤,神靈中也是實力不弱的存在。
然而,就是如此神靈卻被分屍,獨留一顆頭顱,被無情鎮守于蒼茫之山,都不知道是何處盡頭,亦不知道死了多久,究竟還有無希望複蘇。
誰知道呢,總而言之此地極爲危險,神靈所在,凡人退避,此爲恒古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