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聖體!”弘平走火入魔般的輕語,充斥着深深的打擊感,卻沒有人願意搭理他,視線全部聚集于猶如神靈得少年。
鲲妖部最擅長得體質修行,于大宇部落也隻有九轉黎族擁有魔帝血脈勝其一籌,是以對特殊體質的了解極爲雄渾。
“一倍戰鬥力增幅,是聖體烙印中最強大的存在了,大宇部落最逆天的煉體天驕項驕陽也不過如此,但他比箫楠大三歲。“他們暗吞唾沫,心髒跳動得像要炸開。
聖體烙印,分很多層次,有劍之烙印,刀之烙印,星辰烙印,炎之烙印,增幅對應的戰鬥力,但最爲強大的就是箫楠現在施展得的力量烙印
“如此聖體,武技天賦,至尊魂域,近乎于沒有弱點的存在,不出手根本揭不開他的底牌有多強大,然而現在就是他得全部了?”詩韻等人扪心自問。
“少年得實力就像大海般,你踏進入一寸,以爲是如此深,往前走,還有更深之地,了解少年就像了解大海,需要時間觀察,才能挖掘他的底牌!”
“然而,了解越多,越絕望,不是嗎?至少他們現在就已經被少年輾壓了,沒有任何比較得資格!”
少年展現出來的手段,他們扪心自問,自己能做到嗎,答案是根本做不到,就算是大宇部落的幾個頂級天才也很難做到吧。
既然如此,還有什麽可以比較,驕傲的鲲妖部衆人,漸漸對他生起了臣服之心。
“死。”箫楠怒叱,大龍賦之威擴散,詩韻他們氣血翻滾,耳膜嗡嗡做響,眼冒金星,心海中有無盡神龍圍繞着面紫色戰鼓,陡然膨脹,橫絕天地。
神龍吼動大宇,像是開天辟地,如此之威勢,令他們齊刷刷得下意識一退:“好強。”
圍聚少年身前七米高的大血球蕩然無存,天血蛇齊齊斷落粉碎,本來就被聖體烙印震得七七八八,此時更是焚寂無數。
金色的龍影沖天而過,将地面天血蛇留下的腐血之臭驅逐一空,幹淨利落得令人震撼。
“才三個呼吸,就将圍堵他們鲲妖部數十人險些造成傷亡的妖蛇群抹殺幹淨,不對比不知道,一比較,完全是天壤之别。”他們心裏除了震驚,連吃味的心思都沒有了,就剩下苦澀。
“箫楠大哥,你可真強大,我都想拜你爲師了,感覺跟随你修行武道,比部落的大祭司都靠譜,嗯,地面,晃動得好生厲害。”
狂暴的氣流陡然灌進口中,才行前的詩猛臉龐劇烈扭曲,大地比天血蛇出現時震動得更厲害,完全來不及出頭,天地黑壓壓的落下成片碑影,驚得他下意識尖嘯:“什麽東西!”
實力才在體内流轉了下就被全部鎮壓,撕裂感無孔不入般湧入體内将他肢解,耳畔都被封堵,隐隐約約隻能聽見姐姐等鲲妖部之人的驚呼,升起的念頭就是要死了!
他詩猛才十二歲,竟然要魂歸鲲神大人了嗎,真是不甘心啊,長這麽大以來,這是最接近死亡的時候。
“武書魂域。”幽幽地有道聲音像是天地第一縷光輝将他從深淵中陡然拽回,無窮撕裂感遠去,五感恢複,便看到門闆似得的無窮碑影都被一個人擋下。
“箫楠大哥!”詩猛被掀飛的身影,被另外股力量控制着落到遠處,踩着震動的地面,他眼裏僅此一個人,那便是又一次爲他出手者,箫楠。
“铿铿铿!”天地之間,僅此一人,手握日月雙珠,黑發飛揚,那般清秀容顔和書生别無二般,看似柔弱的手腕微微朝上卻撐起紫幽幽的光罩,使萬千天碑轟轟降落卻不得破!
這些碑影,蘊含着天之極力,能夠封鎖武者神魂,還能釋放出怪異的腐蝕力,将少年立身之地硬生生腐蝕出圈圈越來越深的溝塹,卻不能奈何少年。
碑影伴随越發響亮的轟隆雷霆音狂暴不絕得轟下,蘊含得力量,随着碑影色澤不斷深厚凝練,連置身于外的詩韻等人都氣血翻滾得湧上喉田!
可是,就是不能傷其少年分毫,他隻手撐天,釋放的紫色魂域中有卷古書閃爍,有文字不斷飄舞,形成經幢聚集他手臂,凸顯起道道猙獰的龍頭。
“滾開。”随着他猛然揮拳,千龍齊發,碩大的拳芒,和天地齊高,橫掃萬碑,刺目的光輝,猶如流星隕于他們的眼眸中,令詩韻等人永生難忘。
心神搖曳中,隻被他吼出的三個字牢牢占據心神:“平天拳。”
“原來,這叫做平天拳,和天地齊平,好霸氣,好張揚,好強大啊!”
他們估測過碑影之力,一道就能輾滅武宗一重,千百道齊落,武宗三重都難擋,成千上百的武宗一重境強者都被打崩呢,
“炎荊山究竟發生了什麽。”詩韻此時臉色極爲難看,他們不是沒有來過此地,現在所處的不過是外圍地界,根本不可能遇到如此恐怖的妖獸襲擊。
先是天血蛇,再是天碑影,出自于某種妖獸的武技,絕對不對勁了,有他們不知道的變故發生。
一尊山嶺大的巨獸映進視野,馱着座黑碑,噴湧着狂暴的呼吸,卷起黑土,猶如玄龜,但事實是那石碑生在它身上,此妖獸名天碑獸。
“天碑獸,有武宗一重境,傳說中神靈的子嗣,血脈極爲稀少,身上的天碑蘊含着驚人奧秘,可能是通天武道法,令人類武者瘋狂,以前隻聽說,沒想過真的存在着。”
鲲妖部之人下意識後退,因爲看到它的狀态明顯不對,竟然是雙目赤紅,流轉着驚怒,要沖出這裏,所有人都不能擋它去路。
“快看,它的頭上,天啊,聚集了比先前還要多的天血蛇,不,先前的天血蛇,就是來自于它的身上,好像和它是寄生關系,聽其号令。”
眼尖的詩韻驚喊道,而所有人都注意到這一幕,迎風奔來的天碑獸,一頭亂蓬蓬的紅色大波浪迎風飄揚,先前隻以爲是它的毛發,現在才看清全部是天血蛇。
“天碑獸,蘊含天之奧秘,倒是令人心生興趣,竟然對我流露殺意,欲取我命,也罷,我便奪你天碑。”對于詩韻等人的後退,箫楠并不在意,而是區區武宗一重的天碑獸不知死活的朝他所在殺來令他眼神倏冷。
身軀一晃,于詩韻等人震撼的凝視中,化身雷霆的沖殺上去!
“他就這樣殺向天碑獸!”來自上古神靈子嗣的血脈威壓,對于精修禦妖武道的他們來說,有種本能的敬畏,最先想到的竟然是箫楠好大膽啊!
天碑獸,傳說典籍中都記載着它的強大,于任何境界都是無敵,比如爲武宗一重,必是天級武宗一重,何況他還能操縱無數的天血蛇。
這等實力讓他們不敢想象天碑獸身上的好處,但伴随着箫楠的出手又驚醒了他們,要說他們當中有誰能獵殺這等神靈子嗣,也就是他了。
“卑賤的凡人,滾開。”妖之意志,從接近得天碑獸口中吐出,意志不分語言,直接作用于固定區域的籠罩者。
聽得遠處的詩雲中人心尖兒劇跳,然而道道恐怖的雷霆卻從那道疾沖過去的身影狂暴宣洩而出來:“該滾開的是你。”
他,竟是連絲毫的停頓都沒有,對于天碑獸的神靈子嗣身份視若無睹,然而,他們其實不知道少年面對過比天碑獸更恐怖無數的武帝,還違抗過武帝意志。
“唔!”奔騰的雷霆,和天碑神影劇烈的對撞了下,碑影破滅,極大的沖擊力,撞得它那山嶺大的身軀朝後晃了很多步,血腥憤怒的眼眸都流露出絲人性的錯愕,好像在道怎麽可能。
眼前的生靈也才天府境就像那微不足道的塵埃,日日夜夜,于自己跋涉過之地存在着,向來是被它踩之腳下的,就連先前少年擋住它之碑影也視爲運氣。
“吼!”憤怒的它,四肢猛然一挺,就使得身上的天碑膨脹無數,伴随着身軀的旋轉,像極道神兵瘋狂橫掃向少年,都于蒼穹牽扯出許多道空間裂縫,折射出很多别界的幻影。
這一擊之危,夠恐怖的,絕對是它引以爲傲的武道攻勢,滅過曾經的天敵無數,是它于此炎荊山脈稱雄的極緻手段,稱爲天碑擊。
連一擊之力,就連它身上的天血蛇也齊齊動了,竟然化身血液形态,聚集爲河流,繞着天碑,形成圈圈血河,又似血之神環增幅天碑之力。
“轟!”這一擊足夠摧天滅世,令見者顫抖,爲對敵者擔憂,然而卻聽見極其慘烈的聲音響起,竟是天碑被硬生生打斷下來,源頭是顆拳頭,此時還宣洩着無盡雷霆神劍灌進被拔去天碑的血窟窿中。
一隻大手無情有力的摞住尚在流淌血液的天碑,任其掙紮,都無法掙脫,和其身形極不成比例,那隻手更是遠不及天碑巨大,偏偏折映出力拔山兮氣蓋世得景象。
詩韻他們紛紛瞪大了瞳孔,隻見蒼穹,天在哭,風在嚎,遮天蔽日的烏雲降下血雨瓢潑,像是天碑獸的淚,又像是它的驚世痛嚎。
一尊駕馭九街混沌妖獸的人形神魂,沖散烏雲,探下身下山嶺碩大的妖獸頭顱,閃爍着妖獸燈籠大的眼神,無情的藐視着它,仿佛在宣告它命運的終結。
這正是手握天碑,腳踏山河,威壓炎荊得少年之神魂,名帝武,爲宇級五品神魂,掌三系神魂天賦,一魂起,便是萬魂顫抖,使日月失光。
神靈子嗣又如何,欲取他命者,神來,照屠,佛來,照滅,無有二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