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級五品的人形戰鬥神魂,擁有神級妖獸天賦,司掌天地萬獸,九街混沌獸,比太古白虎王還要尊貴!”
詩韻等人心髒像戰鼓砰砰直跳,回響着令他們暈眩的雷音:“詩猛,掌有鲲妖部第一妖獸神魂,依然對他心生敬畏,道他是神魂君王!”
他們本來不相信,現在除了苦笑,别無他話,少年之神魂天賦,光九街混沌獸就是天地至尊,很難想象駕馭它的人形神魂會有多麽可怖。
大宇部落有古之妖神子嗣,生而爲王,腳踏天妖,光照宇世,注定成帝,每每思及都令人心生向往,但此時想來也不過少年之鋒芒。
“神靈子嗣,生而爲神,不能無敵,不如生而爲凡,以修人德,好過自斷武命。”
天碑獸睜着不甘的眼眸,晃了晃,山嶺般的身軀無力倒下,震起塵埃,有隻強悍的手掌穿過煙霧,無情撬開甲殼,掠奪武道寶藏。
天碑獸是不是神靈之子,對箫楠來說并不重要,但要殺他借道,就使他不爽了,你想要我命,我就要你沒命,如此,也算公平。
一尊活着的天碑獸就這樣死了,立足任何武道境界都是無敵得神靈血脈,以其武宗一重境之威勢,竟然不敵天府境少年一擊。
詩韻他們咽了口唾沫:“他們面對天碑獸,能擋幾擊?一擊都難吧,少年卻一擊反殺,同樣是天府境,差距卻是十萬八千裏。”
“吟!”一道淩厲的腿影,席卷着星影,萬分強勢的襲來,竟是要斬斷少年握住天碑的手臂,搶奪武藏,緊随其後,是令詩韻等人氣血翻滾的威喝聲。
“滾開,天碑獸,是我們星辰古族得獵物,它之武藏歸我們。”
“星辰古族!”鲲妖諸人心頭猛然繃緊。
“大宇部落最強大的部族是九轉黎族,但還有三大部落位居萬千部落之上,僅僅是略遜一籌,星辰古族就在其中,精通星辰之力!”
“天府九重?”少年微異了聲,快速估算出來襲者的實力,實在驚人,不過以他皆爲天級的武道根基做做到這一步并不難,就算高他一個大境界也難逃他之法眼。
偷襲者的實力,很一般,不強!
“轟!”手臂迅速結起聖體光甲,腿影落在上方碎爲殘風,連絲毫痕印都沒有,根本無法阻止少年撬走天碑獸龜甲,握住天碑的另外隻手也不曾松開。
一切都顯得雲淡風輕,甚至于那聲驚咦都像是被蚊子咬了口似的驚訝,落于在場者耳中還有些不屑,仿佛如此境界也敢朝他出手,難道是個白癡?
“天碑獸就這樣死了?”一道道人影駕馭着百米寬的圓毯降落,毯上站滿人影,個個爲星辰之體,閃爍星光,将晴朗的天空折映得像星之宇夜。
他們的實力無疑極強,敢以星辰命名,又有如此威勢,放眼天地間都是當之無愧的頂級王族,擁有武王級底蘊的大部落。
此時,卻有些沉寂了,一雙雙眼睛掃過少年身邊小山般倒塌的天碑獸身上,再審視少年就有些凝重了:“如此天碑獸竟真的被他一人所殺?”
尤其是這群人中的爲首者,氣勢較常人凝練的少年,呼吸劇烈了些,爲星輝籠罩的容顔微微抽搐着:“你竟然能擋下我的天星腿決!”
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爲天府九重,可以戰勝尋常武宗一重,施展的腿決,也是地級武技,熔煉了星辰鋒銳,風之極速,卻被眼前的天府境少年擋下。
他看不透少年究竟是天府幾重天,反正沒有自己強大,偏偏躲過自己的攻勢,無怪乎可以戰勝天碑獸,是以眼神深處添了絲重視。
可也僅僅是一絲,身爲大宇部落爲數不多的頂級部落王脈,素來笃信同族無敵,别看箫楠能戰勝天碑獸,是他也可以做到,但箫楠未必就能抵擋他。
“星七公子,你們星辰古族,按照規矩,隻能在炎荊山北部狩獵,擅自越界,犯規了!”詩韻冷冷的聲音吸引星辰古族注意。
“嗯,原來是鲲妖部之人,這小子是你們新吸收的力量,怪不得有恃無恐,不惜得罪我們星辰古族,原來是有你們鲲妖部撐腰啊。”
他們先前不曾看到詩猛他們,注意力全部在箫楠和天碑獸身上,天碑獸确實是他們追殺的獵物,但并沒有造成多少傷害,不過是以此名義奪寶。
然而,現在看來難了,這家夥也是有靠山的人物啊,暗自皺眉的星辰古族,卻是不曾想到箫楠才是詩猛等人的靠山呢。
“這天碑獸看來也并不是你所殺吧,應該是你們集體之力,也是爲難了,你能擋下我的天星腿決也算不俗,跪獻天碑和龜甲,免死。”
爲首少年在詩韻口中名星七,眼神一轉,竟是視箫楠爲無物了,畢竟先前還以爲天碑妖獸是他殺,現在看來卻不是。
詩猛他們身上的戰鬥痕迹,可以估算出經曆過惡戰,而縱觀此地所有鲲妖部之人,也沒有比他強大的,鎮壓不難,自以爲猜對的星七,不曾知道在對面那個少年眼裏有多麽諷刺。
一個白癡啊,竟然連他如何出手都看不懂,也敢這麽嚣張,至于詩韻他們身上的戰鬥痕迹,的确是因爲戰鬥過,卻不是和天碑獸,而是天血蛇。
整個天碑獸都是他所殺,武宗一重境的實力不敵他一擊,他能擋幾擊?大概以爲自己天府九重很厲害,卻不會明白在他眼裏,實在是很不堪一擊?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交出天碑和龜甲,就死?”箫楠眼神有些冷,嘴角微微流轉着絲諷刺。
眼前這群人,視偷襲他爲無足輕重之事,也不道歉,反而還打算以勢壓人,難道就沒有想過後果嗎?
星辰古族,在詩猛他們三言兩語中,和鲲妖部齊名的大部落,可是他們不知道自己連大宇部落最頂級的霸主九轉黎族都敢對決。
星辰古族,究竟哪兒來的優越感要欺壓他?
“星七,你放肆,此地乃我鲲妖部之地,不是你們星辰古族的狩獵場。”弓長敬,爲之憤怒,而鲲妖部之人都神色冰冷,湧現屈辱。
星辰古族,擅闖他們領地,已是挑釁,還因爲他們實力不足以反擊就打算奪取他們的武道戰利品,這種行爲,是真真正正不将鲲妖部放在眼裏。
“你好大的膽子,星七少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什麽東西,還不給我跪下道歉,不然,将你們統統殺了,此地乃炎荊山,殺了人,誰又能查到我們星辰古族頭上來。”
有人直接跳出來怒叱道,竟是施展着星辰掌朝弓長敬掃去,流轉的武道氣息爲天府五重,年齡爲二十五歲,倒也極是不俗,不過未免陰冷了點,而開始就站在星七身邊,大概是他貼身爪牙。
“好淩厲的攻勢,星辰掌,玄級上品武技,要是不躲開,弓長敬可要挨實了,而他之修爲,也很難躲開這掌,畢竟他的主武道不擅長速度。”詩猛等人倏然一驚,就要出手,都沒想到星辰古家族的人出手如此狠。
打人不打臉,打臉看主人,此人不僅要打弓長敬得臉,也是在打鲲妖部的臉。
弓長敬心驚,卻看着漫天的星辰掌影,身軀猶如被億億星辰壓制着,極爲難受,腳步猶如灌了鉛,竟然朝後挪動都吃力。
眨眼間,此人就在星辰古族流露得傲然之意中襲到了,畢竟星辰古族最精通速度,速如流星,形容的就是他們,而他嚣張的聲音再一次響徹場中:“爲你們冒犯星辰大帝的愚蠢付出代價吧。”
“這隻天碑獸是我們星七少爺的獵物,動用了部落數百人之力才重創他,竟然被你們撿了便宜,死,先從你開始,哈哈哈!”
“啊,我的眼睛,看不見了,你竟然如此毒辣。”一聲慘嚎來自于站出來的洗竅七重武者,直接從蒼穹之道隕落,重重的朝後翻滾,在地面犁出道大溝,竟是在他才動時,箫楠微微擡起了眼眸。
此人已經捂住眼眶,手指沾滿血液,根本止不住朝外奔湧的血漿,順着手指,流過鼻沿,再朝下,所過處,匹夫像紙片般飛揚,竟是有奇妙的力量霸道剝奪寸寸生機,僅僅抽搐片刻就失去了生息。
“一眼滅殺藍搖!”星辰古族之人倒吸冷氣,臉色猛然一變,看向少年的神色充滿忌憚,少年之手段,對于不曾見過他之實力的星辰古族之人就是晴天霹靂,連如何出手都看不懂啊。
藍搖,不算星辰古族的王脈天才,就是星七少年的仆從,但是星七少爺是部落的天才,能夠成爲天才的仆從也象征着實力,竟然被眼前這個看起來并不比藍搖大上多少年輕人殺了!
“天碑獸是你們的獵物,我所得之武藏都歸你們,你們要殺我,奪我武藏?”
箫楠邁步行出,揮落手上的碎屑,冷冷凝視着驚魂未定的星辰古族,身上有光輝閃耀,竟是汲取天碑獸妖血後,天府八重下階境圓滿了。
對于藍搖之死,他完全沒有過多在意,想要欺他,就得被反殺,天地神靈亦如此,何況一介凡人。
他所施展力量名司命之眸,是最強勢的神魂天賦之一,對強者都極有威懾力,何況區區天府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