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逐!”
蒼茫中仿佛有道神靈意志,一經降臨就于諸人耳蝸中狂暴轟鳴,使他們異常頭暈眼花,武心顫抖:“箫楠的反擊還沒有結束嗎?”
“大地王拳僅僅是武技,身爲仙主,有仙之偉力,你們還不曾見到大地仙主的全部力量。”箫楠之聲充斥着霸道。
他掌大地傳承,有權動用大地神藏中所有之物,也包括大地仙主留下的武道力量。
星落痕他們一心要殺他,何必手下留情,武道世界曆練至今,也漸漸抹去十萬年之後本性中的優柔,變得殺伐果斷。
大地仙屏光輝萬道,所照之人包括星落痕,全部被裹成個個圓球形的泡影,似乎輕輕觸碰就會破滅爲塵,極爲驚人。
他們當中有實力最強大的妖王級存在,四鼻玉像,蘊含着神靈血脈,四蹄有踏滅大天的極力,一腳起落就能碎滅個武道王朝,萬裏疆土都要化爲塵埃,此刻不斷踩動蹄影。
“給我破,破,破!”
蹄影萬千,将氣泡踩的猶如玻璃破碎,但似乎有天神級的力量下一刻就複蘇裂縫爲完整,如此一幕令見證者倒吸冷氣。
“此泡影猶如大千世界,合爲三千小世界,小世界猶如夢幻泡影,看似不相連,結果聚集爲大千世界不可分割,堅硬的不是人道力量可滅。”
他口中喊着破,有破盡萬法的氣魄,現實極爲骨感,根本破不了,先前的狂言,此刻顯得更像個笑話,折映着星落痕等人的無力…
“今日真的要栽了,此泡影熔煉五行之力,身在其中,所有屬于五行之力的力量武技完全被此泡影吸收,化爲更強大之力量防禦!”
這隻象之妖王絕望了,星落痕他們何曾不絕望,于諸人感同身受般的凝視中掙紮之力越發渺小,随後隻聽轟然一聲:“開!”
天被撕開道大裂縫,奪目星光像水波般卷落,籠罩之人呼吸到的天地元氣都變成凝固般的重鉛壓抑着靈魂,所視之界從光明變爲閃爍着無盡星辰的黑夜宇宙。
一顆顆星辰屬相不同,有大有小,大的猶如億萬宇宙之巨,流轉着極爲恐怖的神王級偉力,小的猶如蝼蟻可以用指頭撚起。
唯有立身宇宙才能感應天地偉岸,此刻他們就仿佛滄海一栗站在萬海中央,靜靜得看着海水起伏,一圈圈波浪帶着星辰浮動着。
這一幕極爲壯觀,卻是大地仙主遺留的力量極限釋放的結果。
他們像被禁锢的雕塑,隻能靜靜看着仙主力量撕裂宇宙空間的短短刹那真相,随後見到星落痕等人被無情投擲到某處星辰。
泡影破碎,血液橫流,在天地之間咆哮着,隐有極大恐懼,然而依然改變不了被放逐的命運,沖擊大地武藏最強勢的他們,卻也是最早被解決之人。
東皇古一等見證者渾身血液都涼透,狂暴的鬥志戰意雪山般崩塌,極速後退,速度快得像道影子在地面劃過火花,唯恐慢了就要墜身于無盡地獄。
“他雖爲卑微天府武者,卻有大地仙主之仙靈巨頭之威勢!”
漸漸脫離宇宙之影,重新回到炎荊山邊緣終于得見光明,張張容顔依然驚魂未定,望着山中央的那個少年不斷倒吸冷氣。
舉手投足掌控大地仙屏,斬妖之武王如塵埃,視大宇霸主部落如無物,說殺就殺,此等堅決,遠遠超越了天府境武者的心态。
他們還要試試沖擊大地武藏嗎?
大地仙屏轉眼斬滅兩尊武王,放逐星落痕他們到禹鼎界别地,天涯離海角,除非他們不珍惜武命才不介意付出這般恐怖的代價。
“可惡啊。”他們心裏更爲窩火,渾身之血都燃燒着,神元躁狂,視少年猶如死人,卻也震驚于大地之主的仙道力量竟然擁有放逐之力。
放逐武者到别處空間,涉及到空間領域,向來都是武者夢寐以求的力量,就算是許多仙王都無法掌握,沒有想到大地之主修成。
“大地仙屏不會永遠存在,不斷觸發中力量已經衰弱,不超越三日就會破碎,屆時你如何自保?”
“你死定了。”尤其是少年那淡然飄逸得樣子,風動我不動,寵辱不驚好似仙靈俯視着他們更令人暴躁,使得鬼王曹升一從牙縫中冷冷的吐出殺意十足之言。
憑什麽掌握大地武藏的是少年,不能是他們,明明他們實力更強大,現在連搶奪的資格都沒有?
“大地武藏,有德者居之,你們之中有武王級強者,實力遠勝于我們,爲何得不到武藏認可,說明真正有德之人乃箫楠。”
大地仙主的力量庇護着邪封他們,一場虛驚使他們恢複信心,無懼于屏障之外殺氣騰騰,恨不得吃了他們得大宇強者:“接受事實吧。”
“閉嘴,鼠輩,天地之間武藏神物,唯實力強者可以擁有,你們最好撤去大地氣場,使我們進入,不然滅你們九族。”
九轉黎族的黎世恒,像頭憤怒的老獅子跳腳大怒,口水唾沫濺射得老高,換來的是九轉黎族之人共志成城得鐵血意思席卷大地神殿。
他們意在撕裂那中央的少年,畢竟這個少年賜予大宇第一強族的羞辱太大太多了!
不論是小土坡救走九轉黎族追殺的詩韻姐弟,屠滅他們的武宗首領和數百精銳戰士,還是奪了本該屬于他們的妖族寶藏都是罪該萬死。
“他最好屈服于他們的神聖意志,隻要放他們進入大地武藏,就大發慈悲饒他個全屍,讓他死個痛快,如果不答應,哼,想必也不可能拒絕!”東皇古一等人亦是滿臉冷漠神色。
他們的武道世界裏沒有被拒絕的說法。
“現在穩住少年,進去就能控制他,對他們來說,并沒有太大難度,甚至可以說輕而易舉之事。”
他們無聲中附和黎世恒對少年的要挾,心裏眼中卻依然沒有把箫楠視爲同級别的對手。
笑話,少年是什麽出身,他們是什麽出身,帝王脈,生來爲神天眷顧賞賜大武道神運者。
“滅我九族?”箫楠笑了,于東皇古一等人倏然凝固的眼神中冷冷的釋放殺意,不屑道:“我等着,隻要你們有實力,滅我十族都可以,但是想要進入大地武藏,候着吧。”
“候着。”這兩個字堅決極緻,聽在邪封他們耳中也是那般解氣,微微得揚起笑意,看着視野中張張變得異常震撼和錯愕的容顔,心情大好:“好好候着吧,我們的大宇強者,留着你們的豪情壯志回去暖床生孩子吧。”
“哈哈哈,走了,大地武藏,你們一個都得不到,在你們女人的肚皮上,金戈鐵馬,号令九天吧。”
邪封呸了口,于東皇古一等禹鼎界天驕目眦欲裂中怒視下一一轉身,跟随着爲首先的少年,一步步猶如有意賣弄般大搖大擺的走向神殿。
“可惡啊!”大地神殿,光輝流轉,象征大地仙主榮耀的五行武符是那般尊貴夢幻,本該是他們踏足之地,卻被群卑微的天府境蝼蟻給亵渎了。
這群蝼蟻更出言不遜羞辱他們,視他們的尊貴猶如塵埃,根本不在乎于他們有多強大,一如箫楠言,不服就來試試,結果連試試得資格都沒有,不爽也隻能忍着。
他們此刻自尊心深受傷害,本來認爲實力卑微的箫楠會懾服于壓力,和他們共分大地武藏,但是結果卻如此打臉,真讓人難以置信。
他們對這少年也有了更深的了解:“不僅全身是膽,還全身都是硬骨頭,不好啃啊,看來隻能等三日後大地仙屏破滅再算賬。”
他們何等實力,不是大宇強族,就是禹鼎界巨頭,随便站出位都能解決箫楠所有人。
“我兒,星落痕,星辰古族的未來,竟然遭奸人所害,大地仙殿中狗賊,你們聽着,隻要你們敢踏出大地仙殿就死定了。”
星辰古族的位置,電光火石的席卷來道道人影,拱位着尊滿頭銀發,手執王權的一米七九老人,一雙異常深邃的眼眸鑲嵌在那道威嚴的容顔上釋放着無情的淩厲光輝,仿佛洞穿了大地仙屏落在箫楠身上。
他,有個名字,爲星辰主宰,武王級強者,星仰歌。
号稱星辰武道震古爍今,實力通玄,令衆生都要仰望歌頌的的男人,是大宇部落如今最強大的四大古部落中修行年歲最長的酋長。
九轉黎族酋長都得敬畏三分,稱他一句仰歌兄長,此時卻因爲星落痕遭劫而匆忙趕來,發出形似潑婦般的詛咒,可見心理多失衡。
“星辰古族,無疑是這場炎荊山武道機緣中中遭創最嚴重的大宇強族,酋長星仰歌,不僅死了個嫡子星七,連最爲得意自豪的兒子星落痕都被放逐,生死未蔔。”人們震撼他的武道之力,卻也微有憐憫。
星辰部落在浩劫中被輾滅的部落之人更是不必說了,遠遠超越其餘部落晶瑩,但始作俑者卻可以說就是那個名箫楠的少年。
星辰部落,也确實有理由恨之入骨,真正掌控他之武命,人們也絕對相信星辰部落會使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抽筋拔骨得折磨淩辱。
星辰部落如此,他們也是這般想的,心裏已經爲箫楠找好成千上百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