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白骨之爪!
這更可怕的還是釋放巨爪得本源之主,能夠叫闆大帝,來自于地底世界,爲少年出頭,要他入帝城!
“他這是什麽意思!”白骨之城的人臉色很糟糕,白骨之城很大,海納百川,恒域諸多聖地,皆有駐紮,不過他們是真容不下箫楠的一席之地。
箫楠,今日,羞辱白骨帝城太甚,此仇不共戴天,若不是礙于他實力,身藏屠帝器,真容不下他在此撒野。
如此之人要進帝城!
這不是在他們心頭紮上根釘子,令他們寝食難安啊,本來有帝尊法意阻止,他是萬不能得逞,現在卻有白骨之靈爲他站出來。
“白骨之靈,爲他做到這一步,真是不可思議!”心思玲珑者隐隐猜測到了幾分:“這是看重少年的天資,要讓他成爲白骨之海邪惡勢力在白骨之城的一根釘子!”
“這十分明目張膽,可以說完全不把白骨帝城放在眼裏,就差直接說,我就是這樣打算的,你們從,還是不從,不從,亦得從!”
這尊白骨之靈,展現的氣魄,一如他之實力,能夠叫闆大武帝:“地底世界的生靈,太強大了,他們對抗白骨之城千萬年不滅,自有法度,執掌玄道,也不是那麽容易輕視,有如白帝般坐鎮山河的偉力之人。”
“笑話,我白骨帝城,豈是你說進,就進,縱然你來自于地底世界!”大都數人都臣服于這股無雙的威勢下,卻有夜無照并不買賬,冷冷出聲:“我不服,代帝尊執言,不準。”
“夜無照,不準,他乃是帝尊之子,代表白帝之城的臉面,倒也确實有此資格,執掌白骨之旗,鐵了心要擋,亦是能夠擋下來!”
這是人們的心聲,然而,神之手所在,頓了下,淡淡的飄渺聲揚起:“準。”
一個準字,铿锵有力,不容置疑,卻是對白骨帝城所有人的震撼打擊:“帝尊,就這樣放少年入城!”
“他這是如何想的?”很多人,隐隐不服,更甚而,極端想道:“他是不是懼了那尊白骨之靈,放下了帝尊的威嚴,令人不堪啊!”
“這也算大帝?”很多,原先對白骨之城頗有敬畏之人心生動搖:“帝意,亦不過如此,可是白帝,執掌白骨帝城,乃是白骨帝城之魂。”
白骨城的事,他說了算,旁人,根本無從改變,人們隻能看到壓制少年的帝意,潮汐般撤去了!
“走。”少年不知道白骨之海,地底世界的無上生靈爲什麽要站出來支持他,也許是有所求,也許是無意爲之,不過都是千載難逢的進入帝城機會。
他并不猶豫,直接朝白骨之海的深處,揚聲道:“多謝前輩出手。”
他率領着猶在猜測的微書生等進入帝城。
“白骨之靈的恩情,得記,此爲做人的原則,很多事,沒必要說透,這個級别的人物都是會明白。”少年和微書生等人都知道,有得是機會相見,命運碰撞,就絕不會沒有絲毫的水花濺射。
“轟!”他們進入了白骨之城,那些白骨之靈,竟然迅速撤去,天宇恢複晴朗,依然是白骨之天,卻沒有了先前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這就是協議!
很多人倏然明白,白骨之靈撤退,可能和白帝準許箫楠進入帝城有關。
事實也确實如此,如這般存在,交流隻在刹那間,一個字中可能就蘊含了無窮意志。
“這種結果也不算很差了。”他們如是想道,也能放下對白帝的城見,随着風平浪靜下來,一一松開緊繃的心弦,望着略有破損的白骨帝城有所感慨:“又是場風暴啊。”
“風暴雖平,漩渦未盡,白骨之靈,卷土重來,絕不可能是虛張聲勢,雖然撤退,必有所圖,早晚還會圖窮匕見。”白骨帝城還是要早做準備!
今日,白骨之海,地底世界的複蘇,并不僅是夜永照和箫楠大戰導緻,此因素,最多隻占其中之一,更大的原因還是他們在地底世界醞釀了很多年!
白骨之城在強大,靠着吞噬他們壯大自我,多少年了,都不曾将他們徹底渡化,不能全部轉爲魂奴,就足以證明他們的意志有多強悍不屈!
這群亡靈,又是有多麽驚豔,能夠爆發多可怕的戰鬥力。
“白骨帝城竟然來了個叫箫楠的年輕人,比帝子夜永照還生猛,橫掃九大魂君,輾壓神龍兵團,擊斃團長龍霸君,最後驚動白骨之靈都爲他打開白帝城通道!”
少你在白帝城的所作所爲,極速傳遍心妄武界,于恒域之地掀起不小波瀾,諸方勢力都在議論,爲之驚動。
“這也未免太誇張了,如此狠人,究竟是那個大勢力培養出來,爲什麽從未聽說!”
白骨帝城,立足心妄武界,向來是威震八荒,少有人敢冒犯,冒犯者皆沒有好下場,如少年這般欺淩白帝城,還能被準許入城的是萬中無一。
白帝城,立足千百年來,可能也才就這麽一兩位,少年想要不引人注意都難!
少年進入帝城,衆說紛纭,原因無數,亦涉及到白帝和白骨之城的交易,有許多不爲人所知之事。
然而,不論如何,少年就是進入了白骨帝城,還是在冒犯白帝之威的情況下,借助什麽力量都不重要,如他們在少年這般年紀可能做到?
“我等來自于恒域陳家,勾陳武王後裔,今日有幸見到箫兄風采,當真三生有幸,還請公子商量,今夜月起之日于帝城神香閣品宴一叙。”
諸多勢力,亦是迅速動作,駐紮于帝城者,便直接前去會見少年,一覽少年風采,遠的,也是拜帖先上,人馬随後就至。
“陳兄有禮了,我若有空,必将赴宴。”對此,箫楠來者不拒,隻是送别此人後,看着手上那麽多的拜帖,乃至于有不少是隐晦的暧昧之語,來自于諸方不曾謀面的聖地仙子之意,頗爲頭疼的摸了下鼻子:“人怕出名豬怕壯,真是有些麻煩了呢。”
“武道世界,果然是實力爲尊啊,雖說,世人看重的不僅是他的潛能,更多的還是他的背景,明面的就有他掌握着屠帝之器的威懾!”
“暗處,則是有白骨之靈!”他很清楚,白骨之城,巍立白骨之海很多年,行事霸道張揚,過去是有實力鎮壓,卻也難免人心不服:“很多人,都在暗處蠢蠢欲動啊,現在白骨之海的動蕩令他們窺觑到了什麽吧。”
“這恒域也不是鐵闆一塊。”微師兄走了上來道,輕搖折扇輕笑:“和我們紫墟武界比起來,亦是不遑多讓,諸聖地合縱連橫,卻也不介意誰最先倒下被群起攻擊,白骨之城很不得人心呢。”
“白骨之城,立于白骨之海,以白骨之海爲媒介,吞噬白骨之海的力量成長,轉化魂奴,形成天關,過往之人皆要繳納元石!”
“他們更是要遵從所謂的白骨神律。”邪公子,不屑得搖頭道:“這種事,長期以往,肯定是失去人心的。”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帝無照,也是輕輕掙眼,一臉見怪不怪的樣子。
“世間王朝,大多亡于苛政,何況人類武者超脫于凡人,視人間帝王法律如狗,自然是求個無拘無束大逍遙道。”
他們現在就看到了希望:“得讓白骨帝城緊張下,就算不能推翻帝城,瓜分好處,也要借助于少年之力,敲打白骨帝城。”
“這才是諸勢力隐晦的心思。”少年諸人,并不愚蠢,沒有如世人想象那般被盛譽蒙蔽頭腦,隻是來者不拒,卻也休想從他們這兒得到什麽承諾。
他們的滴水不漏,亦是令很多勢力震驚,卻也更加堅定他們後台非凡,倒是瞧了許多聖地略帶暧昧的聯姻之信,使得楊千婵諸女很是吃味。
頻頻用眼神警告過少年:“這些信,你也隻能瞧一瞧,有些地方休想着要去,就是去了,也不能孤身一人,免得真學壞了。”
少年,所處帝城酒樓,不過中等酒樓,名英武樓,平日裏無此熱鬧,在他入主帝城不到三日,卻是人馬往來如同過江之鲫,連帶着門檻都被踩凹了大片,接連換了三塊,不過酒樓掌櫃的錢櫃卻也因此豐實許多。
他因此,自是歡喜無限,接待少年一行人,猶如财神,心心念念的便是少年能夠多住幾日,更甚而,以此處爲家,少收住宿之費亦是無妨。
這掌櫃叫李福,長的腰粗榜大,卻是個五短身材,其貌不揚,也就是雙綠豆眼十分精靈,瞧人微微眯起時有光芒掠過,透着看透人心的慧光。
他待人,倒是十分和氣,不過和氣中,也是分了三六九等,區别亦是諸人心知,卻也不會道明,于酒樓休息時送來的果盤便依他心中對住客的身份高低不等。
送給少年的果盤,一開始還隻是三種武道靈果,随着近些時日來拜訪之人的增加,亦是漸漸增加到了九種,還經常有免費的靈酒送上。
更甚而,這李福的妻子,酒樓真正的掌控者,老闆娘許平翠,生的極爲成熟美豔,不少次都暗示了少年,那種秋波實在是令人尴尬。
“還是應早日歸去啊!”箫楠,歸心似箭,也實在不想在白骨之城這漩渦中久留,不過白骨之城,經曆了白骨之海的動蕩,卻全面關閉了!
“帝城,如今許進不許出,夜無照他們好像也在謀劃着什麽,若是我們要離去,隻怕牽一發動全身啊。”
楊千婵微皺黛眉道:“她又何曾不想離開,逗留帝城三日,也早就煩了,不過帝城不啓神陣,少年要走,就隻能硬闖。”
這又将驚起無數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