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家,死絕了,哈哈哈,天意如刀,得罪我大周王朝都得死。”周恒意,率領着冷如雪等落腳聖天宗,望着迎接出來的武者,壓制不住喜意大笑。
蒼穹,清冷如雪,飛鳥群群,一驚之下白羽猶如飛雪落…
一尊尊聖天武者虔誠跪首地面,身後立着座黃金鑄造的戰鼓擂台,隆隆做響,不斷掀起殿鈴,搖出圈圈震人心魄的音浪,沖擊着在場武者,猶如雲端跌落,又似地獄輪回。
他們暗暗驚訝:“大周二皇子周恒意功力純厚啊,真不愧爲光之子,不過貴爲名門正派爲何有妖邪之意。”
聖天擂台,重十億斤,萬道神嶽鎮壓在上面,都不會有絲毫痕迹,竟然被他一道笑聲,掀起隆隆神威!
周恒意的笑聲中,藏着至邪,有種攝人心魂的魔力,令人血液逆流,像是看到無盡黑暗中的尊尊魔影朝他們圍來,對他的印象從至正的一面突兀轉爲至邪。
“他們聽錯了吧!”周恒意自控力驚人,很快就恢複正常,靜靜伫立,光之神輝,缭繞着神聖之軀猶如不世神靈說法,令心生質疑之人全部推翻原先猜測。
大周王朝一門全部是頂級天才,師從大書武院,得天地賜法,修行神魔大道,根本不可能是什麽邪道中人啊…
一張張年輕,或者蒼老的容顔,全部湧現着對大書武院的崇拜,乃至于對周恒意的臣服。
可是他們并不知道視爲神靈的周恒意,乃是個心腸狠毒,不敵同輩武者,就滅人家族的惡魔。
他們虔誠奉獻出去的信仰,還不如給一頭畜生,于他們眼中光芒萬丈的周恒意很享受這種感覺,舉手托起聖天武者:“大書武院擇錄紫墟天驕,爲天禁十界立不世之言,開萬古太平,功德無量,望爾等都能全力以赴,以進入大書爲榮耀。”
“我等謹遵上神法意。”大書武院的威名,對紫墟武界的聖地來說,乃是天,走出來的人,自然也是上神,貴爲紫墟武界大聖地的聖天閣亦不例外。
他們在紫墟武界,地位特殊,向來是大書武院,選拔紫墟天驕的考場,亦有種聲音,稱他們爲大書禦用選拔之地,乃是大書錄屬聖地。
這種地方,當然也有優先權,既被大書武院優先錄取,乃是紫墟千宗萬教夢寐以求之待遇,是以聖天閣對大書武院巴結極緻,從不會有什麽違逆。
然而,他們知道,在紫墟武界,論真正戰鬥力極緻的聖地,還要數鬥天星宗,以及戰神帝國,尤其是近些時日發生的鬥天之戰更令他們認清楚差距。
鬥天已滅!
這是個好消息,是以,聖天閣,有意借此次大書選拔賽,千宗萬教齊聚聖天閣的大日做一件天大的事,乃是要統禦紫墟爲萬宗之首了。
聖天掌教,和門下長老對視了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光明:“周恒意的到來,就是聖天閣崛起紫墟,一統紫墟,力壓萬佛魂宗,戰神帝國,琅玥閣等不世聖地的契機,往後能坐擁紫墟武界的資源分配霸權!”
一界盟主!
武道世界,有人的地方就有争鬥,武者爲各自宗門争取榮耀乃是再正常不過,伴随榮譽得則是權利,一界盟主得權利太吸引人了。
這不僅象征着号令萬宗,更能夠享受無盡資源,對提高他們聖天閣的實力大有裨益,也許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爲霸主級聖地和神級聖地。
可是,這注定是個微微遙遠的夢想,因爲他們所謂的靠山周恒意得罪了個可怕的妖孽,此妖孽立志毀滅大周王朝一草一木一塵。
他連一個帝國都不會放過!
他又憑什麽會放過周恒意,對聖天閣來說,隻會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于此臆測無限未來之時,聖天閣的遙遠之外的大元青城學宮落下了道人影。
“青城。”巍峨青城,依山環水,本就雄偉,猶如天神持四神器,傲立山河,培育過神武王這等不世之才後更是大元中心,數度擴建早成十三州雄城。
踏在加寬過數倍之後的大街上,腦海中浮現的是在青城求道的日子,一磚一瓦,隐隐約約還有曾經的模樣,昔日走過的紫陽街,似乎還折映着他和洛妖精得腳步。
很多往事,如詩又如畫,有元恒,慕雪兒,洛妖精,還有師兄顔顧,也曾經有他可怕的敵人,不過如今,很多人都天各一方。
“閣下,請問你遠來青城學宮,是來找麻煩得,如果不是,請離開,如果是,擡頭看看這處武匾?”
聽完箫楠來意,守門武者,眉頭一冷,一邊手指上方,直接拒絕放行:“這地方,不是你可以撒野,或許,你對青城學宮,了解不夠。”
“嗯?”箫楠眼眸微微一怔:“爲何這麽說?”
青城學宮,高挂的武道神匾,就四個字,神武永照。
神武王,乃是他的爵位,神武永照,乃是大元帝國皇室所賜,象征榮耀,亦代表着青城學宮統領大元萬宗的地位。
這個地位,不容置疑,誰來青城學宮鬧事,都得掂量下要付出的代價,現在的守衛就是以此警告他。
可是,他隻是來找人,爲什麽要警告他?
仿佛看到他的困惑,那個守衛臉上冷意更深:“青城一帶,百宮千教,早知道我們院長騎青牛遊曆武界,不知去向,你來尋他,又能尋找到什麽?”
“你不是故意搞亂,又是什麽,除非你來自很遠之地,真的不知道這則消息。”
守衛,依然冷冷望着他,沒有半點緩和,直到從他臉上看到的是錯愕,震驚,才微微咦了聲:“你看來是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奇了,大元十三州,基本有半數傳遍此事了。”
“哼,不管你來自于何處,如果要打青城學宮的心思,奉勸你原路返回吧。”
他又是猛然一哼:“神武王匾立在此地,想必,你是聽說過神武王,乃是大元傳奇,當今陛下親封的大元第一人,昔日和陛下同在青城學藝。”
“他的牌匾,象征着絕世威名,你若是敢心懷不軌,觸犯神顔,莫說青城學宮弟子不放過你,大元十三州,凡我大元子民,都會共伐之。”
“那現在學宮誰主事?”守衛的激烈反應,是箫楠沒有想到的,不過談不上多麽反感,畢竟守城之職,忠心耿耿又何過錯?
他心裏更多是沉浸武震空的動向中:
武震空,西辭青城學宮,仿佛晴天霹靂轟擊在心海:“他來遲了,武震空,竟然早離開了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