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悟道?
時其巍,呆立原地,癡癡望着神武王離去的方向,眼眸中流轉着失望,又升起振奮,轉而摞緊手指自語道:“我悟得了道嗎,憑我自己如何悟道,是神武王遷怒我,不願意指點我嗎?”
“一定是這樣吧?”他沮喪到極緻,所謂求道,乃是求其道,锲而不舍,跟随聖人修行啊,古有聖人弟子十萬就是說法。
他想成爲箫楠的追随者,仰望星辰一般,可惜聖人不如他所願,真的是此生遺憾。
青城學宮弟子一樣失落,箫楠竟然沒有對他們說太多話,也不曾講述在紫墟武界的曆練成果,他們還想聽聽少年的傳奇故事呢。
每個男兒心裏,都有個英雄夢,想要去追逐,真正見到英雄,自然渴望了解他的英雄事迹。
“師弟,青城學宮的弟子很歡迎你,要不要多留點時日,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待你如聖人了。”
藏書閣,開着的古窗,對着一方池塘,此地乃是武震空昔日授他天級開脈神訣,竟然仿若昨日夢一場。
聽着顔顧之言,才微微醒轉,摸下鼻子苦笑道:“師兄,你又埋汰我了,此次歸來,是解家族之圍,順便來看看故人,接你們去紫墟武界修行。”
“紫墟武界修行?”顔顧神色一震,大元乃小武界,紫墟就是中級武界,天禁就是無限大武,要追求更高武道就得不斷前往高級世界探索。
顔顧,冷靜下來,搖搖頭:“你和小師妹,天賦絕世,代表大元橫行紫墟,給我和師尊大大長臉,可是青城之地,總有有個人守着家呢。”
“師兄。”這份情意,令箫楠感動,不待他說話,隻見顔顧亦是眉頭一皺:“是了,箫家發生什麽事,令你這般着急回來呢?”
“一個叫大周王朝的勢力,來報複箫家,夷平家族幾十口人罷了。”箫楠聳聳肩,并不是很在意,令顔顧眼眸倏然瞪大到極緻,起身道:“什麽!”
“我青城學宮毫無所知啊。”顔顧,筆直的劍道之身,折射着無窮劍影,有天南之處的景象,明顯是在推演,臉色越發難看,亦有着深深的悔恨:“這群人,來勢洶洶,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可恨至極,究竟是誰,大周王朝,爲什麽要對你下手呢?”
“師兄,不用動怒,家族并沒有遭禍,有神秘人物爲我出手救援了。”顔顧的緊張,很教少年感動,不過周恒意等人乃頂級武王,躲過顔顧的窺查,實在是正常不過。
他不也是遲來一步。
現在想起來也很後怕:“要不是有神秘人,家族就真遭殃了,一滴血脈都留不下來,他箫楠,将真正的成爲千古罪人了。”
“竟然有這種事。”以爲是箫楠安慰他,待到聽完其解釋,顔顧才眼神瞪大:“好強大手筆,布下驚人大陣,遮掩天機乃是其一,竟然能算到箫家将遭劫難,此等造詣,必然涉及到推演武道。”
這個人,囊括占蔔和陣道,實在是異常可怕,陣道至少是地級,不知道占蔔之道,又能達到什麽層次,自古以來有三大算道,據他所知的也隻有星算師。
東荒武界,雖然神魂武者爲主流,不過也分爲禦妖師,煉丹師,靈陣師,其中星算師也在其中特殊職業。
可是,星算師更稀有,如果說煉丹師和靈陣師乃是鳳毛麟角,星算師大概是一萬個靈陣師中才會出現個吧。
這種星算之道,對應宇宙乾坤,乃是極爲強大神秘,修行異常艱難,十年百年,也許才能小成,數百年才能大成,又因算天機損壽元。
可是他們的能力也很強大,一個星算師,能撐起一個帝國的壽運,将它未來要應對的劫難都算出來,調離風水,占蔔軍事。
“傳說,大元之外的古老王朝,都坐鎮着尊星算師,爲帝國延運。”
顔顧露出神往之色,真想領教星算師的風采啊,不過想到自己的使命,又是微微一歎,好在箫家無恙,也令他放下心來了:“吉人自有天相啊,小師弟,你行事中正平和,不仗勢欺人,風采感動天地,自有豪傑相助,也是很正常的嘛。”
這種話也就是自欺人,爲他出手,必然是和他有關系之人,不過想不明白,也隻能暫時放棄,如是問道:“師兄,武師,何時離開的,又是前往何處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顔顧皺了下眉頭,不過取出封書信遞給箫楠:“師尊臨走之時,留下過話,若我見到你,就将此轉遞給你。”
“我看看。”接過長信,順勢拆開,見字如面,熟悉的武震空口吻,依稀令他回到求學青城學宮時,聆聽師尊教誨。
殊不知在此刻,遙遠的帝霸城,亦迎來,一拔和他關系匪淺之人。
“帝俊家主,箫楠是什麽時候離開,可是前往鬥天星宗嗎?”帝家,誠惶誠恐的迎來大人物,乃是個風采絕世的女子,身邊站着對籠罩在神光中的男女。
這個女子,乃是紫墟武界,千萬人都要顫抖的武王級存在,雷神閣主,如今的雷靈山之王雷顧影。
北方佳人,一顧傾城,再顧傾人國,所謂顧影自憐,亦是妖娆絕世,無人能比,誰敢說:“此女一顧,不爲之折腰?也隻有顧影兩字配的上她”
帝俊,早聞其名,神往萬分,貴爲帝霸主宰,站在光華流轉的女子面前,此時亦覺得呼吸緊促:“敢問雷閣主,他們是…來找箫楠?”
雷靈山,并沒有因爲雷神聖城的隕滅,變得勢力卑微,反而聚集了雷神聖宗的殘餘力量更上一層,使得雷顧影真正達成三世宏願光複雷神宗。
尤其是,傳聞裏,雷靈山,遙控雷神聖城,此城如今真正鎮守者乃一對夫妻!
這對夫妻,實力異常強大神秘,有人說是箫無悔和司命聞琴,可是據他們所知,箫無悔本是個半殘之人,實力極其有限,司命聞琴亦早隐于家族十幾年不問紅塵之事。
“箫大哥,聞琴,看來我們來晚了,你們的好兒子,竟是要先回師門,渾然不念你們半分哦。”
雷顧影,一身勁裝,頭别玉簪,将滿頭青絲束得異常筆直,露出張極爲清冷得容顔,每寸肌膚都像玉石完美,随着一笑,更是動人。
可是,她所吸引的道道目光,紛紛從這句話中醒轉,擺脫她的美麗漩渦,流露起異常的驚詫:“他們乃是!”
“箫無悔!”
“司命聞琴!”